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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的‘嘎吱’一声轻响,翁绿萼心里一跳,醒来见到他归家而升起的欢喜之意渐渐冷却,她看着?他不发一言的冷沉表情,不解道:“夫君?你何以不理我?”
听出她话中的委屈和懵然之意,萧持握着?她的手?紧了?紧,心潮一阵汹涌。
他在?路上遇上了?军师蔡显派去给他送信的人,接过信一看,萧持非但没?有被蔡显信中所透露的欣悦与对女君的赞美之意感染,反倒升起了?一股熊熊怒火。
这簇火苗没?有被迎面的风雪扑灭,反倒越燃越烈。
萧持放开她的手?,扯过床上的被衾披在?她身上,力道有些粗暴,翁绿萼身子一暖,却又被随即落在?她耳中的那道质问声吓得一愣。
“玉玺,是你从元绛珠手?中得来的,是不是?”
听得他有些冷然的声音,翁绿萼仿佛猜中了?他为何不悦。
她重又寻过他的手?握住,试探着?道:“夫君,我阿兄先前并?不知阿嫂身份,至于那玉玺,也是我阴差阳错之下意外发现的,我已将?它送去给军师保管,你明日?便能瞧见了?。”
萧持如?何不知道她的小?心思,到现在?了?,她还在?担心他会疑心她的兄嫂串通一气?
他在?乎的何曾是这个!
“你发现了?元绛珠的不对劲,却不呼人进来保证你的安全,反而让自己身陷险境之中。”
“只为了?那么一块儿破石头?”
萧持的声音沉而怒,他想起自己这一路来归心似箭、忧心如?捣,这个女人却丝毫没?将?她的安危放在?眼中,傻乎乎地信任一个连身份都是假的,对她虚与委蛇的心机深沉之人,她何曾将?自己走之前的叮嘱放在?心里过?
萧持越想越觉得不快,这种怫然不悦的心绪中,后?怕占了?上风。
他无法想象,若是元绛珠生了?歹意,利用姑嫂关系之便遮掩了?外边儿女使、卫兵的认知,将?她劫出平州。
萧候之妻的这个名号,在?胥朝王室、裘沣之流眼中,应当还是很好用的。
他们以她为质,会对他怎么狮子大开口,甚至举兵相压,萧持都不畏惧。
但他无法保证,她落入那伙人手?中,会一直被以礼相待。
光是想到她有落入敌手?,饱受折磨的可能,萧持便感一阵心如?刀绞。
他语气之中的愠怒与后?怕太过明显,翁绿萼一怔,心里一柔,知道他必定是得了?消息,急急赶回来的,一路上不知有多么担心。
她轻轻地将?柔暖的面颊贴在?他的手?背上,感觉到他原本冰得已经僵硬的手?渐渐回暖,他却一动不动,像是一尊被冻僵了?的雕像。
气性真是大。
翁绿萼低声道:“我知道此?番做得有些不合宜,夫君恼我轻敌,是应该的。”
在?这种时候,没?有必要强调她觉得元绛珠是个好人的事。
萧持与元绛珠,他们的立场天然对立。
“我阿嫂是个聪明人,且她既能将?玉玺藏到现在?,必定有她自己的盘算与考量。我既发现了?她的身份,她走投无路之下,唯一的出路便是主动表态,将?玉玺献于夫君。夫君得到玉玺,阿嫂也有了?庇护之所,两全其美,不好吗?”
“我知自己有些想当然了?,鲁莽行事过后?,我心里也是砰砰跳个不停,但夫君不在?我身边,我心中慌乱,又无人可诉。但方才我见夫君满脸疲惫,知夫君定然是知道了?消息,昼夜兼程赶回来的,心里边儿又添了?几分愧疚。”
说着?,她伸出手?,随着?她的动作,中衣的衣袖微微滑落,露出她滑若凝脂的手?臂。
翁绿萼轻轻抚着?他脸庞上滑下的湿润痕迹,屋内燃着?地龙,原先积在?他眉眼间的霜雪渐渐化作水珠,顺着?他冷峻轮廓蜿蜒滴落。
“我下次再不敢了?,夫君莫要恼我,可好?”
她紧紧贴着?自己,玉般油润细腻的肌肤温柔地摩挲过他仍泛着?凉意的面颊,萧持就是有心发火,想让她引以为戒,下次多生出些警惕之心,也被她主动的示好之态给灭去了?大半火气。
萧持沉默半晌,但又觉得不能这样?轻轻揭过,免得这女人心里不当一回事儿。
他捉住她那条细得可怜的腕子,低下头就要亲她,却被翁绿萼急急推开。
“夫君,你还没?有沐浴……”
翁绿萼皱着?眉头看他,俨然一副嫌弃
模样?。
萧持被她气笑了?:“我这么风尘仆仆,满面风霜是为了?谁?”这个没?良心的女人!
翁绿萼咬了?咬唇,支起身子,在?他黑面罗刹似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去推他:“快去沐浴。”
她的床被熏得又香又暖,怎么能让他一个满身风尘的糙汉子滚来滚去,做尽呷昵之事?
一个吻就把他给打发了??
萧持不甚满意,捏了?捏她的面颊,意味深长道:“行,你等着?。待我沐浴过后?,好好侍奉女君。”
后?半句话咬字极重,见翁绿萼面颊染上酡红,萧持手?指下滑,轻佻地挑起她下巴,在?她微微撅起的红唇上亲了?一口,这才转身大步去了?浴房。
知道君侯回来,仆妇们赶紧烧了?一大锅热水。
没?有美人在?一旁为他捶捏浇水,又无水下鸳鸯的好事可指望,萧持飞快地洗了?个澡,带着?一身微燥的热意,重又进入了?拢着?薰暖香气的帷幔之内。
而他的妻,也正在?等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