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匈奴人都愤怒了,他们失去了基本思考能力。
主公棋高一招,令兴霸出战是为了让对方轻视我们,虽然兴霸差点被刺伤,但是,我相信,就算兴霸真的出事,主公应该也有后手才是,呵呵,总之,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让匈奴人愤怒,让他们大脑发热,这样,他们才会毫无章法的出招,是吗,主公?”
公孙续也不回头,他只是继续看着匈奴军的中军,然后回道:“你啊,说话都从来不会拐弯,好好的一句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好像是在批评我似的。
呵呵,你说的没错,这确实是我带兴霸来的原因,兴霸当然不会有事,退一万步讲,就算兴霸有事,我也照样会让匈奴人气愤的脑子冒烟。
我军人数少,又只有车阵的优势,虽然我军阵中有强弓硬弩和犀利的弩车,但是,除非他们大军攻上,否则,这些强弓硬弩很难发挥最大的优势。
而且,如果让匈奴单于有条不紊的发号施令的话,那我军绝对会处于被动地位,我们列下阵势等着敌军来攻,本就已经是被动了,如果再让他一步步将我们困住的话,那我们这铁乌龟一样的阵势就成了死乌龟了。
怎么样,正方,这几招妙棋走的还行吧,看情况,匈奴中军那边也被影响到了。”
高顺听了笑道:“主公妙招,我猜,白袍军和选锋军的袭击,恐怕也有这个成分在里面,匈奴单于的性格虽然我们不清楚,但是,通过相关情报和匈奴大军的集结速度来看,主公多半是摸透了此人,我最佩服的,就是主公能从细节看出事情的关键。
更佩服主公的是,主公出手往往都只是几招妙棋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要是我啊,我恐怕多半要依靠陷阵营和其他将士们了,要说这头脑,哈哈哈,恐怕只有主公的头脑能跟几位军师相比。”
公孙续不以为然的笑道:“这有什么,终究是些小把戏罢了接下来才是正题,要考你了,等兴霸彻底将匈奴人激怒以后就得看你的表现了,这,才是能不能击败匈奴人的关键。”
高顺点点头,他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他能想象到,在公孙续的算计下,匈奴大军待会多半会毫无章法的攻击,这样的话,哪怕对方有十万铁骑,高顺都自信自己能应对自如。
就在两人说话的时候,甘宁竟然狂妄的去挑衅匈奴大军,匈奴中军这边立马派出十几勇士想抓住或是击杀甘宁,可是,都被甘宁先给射杀了,接着,甘宁竟然没有一点风度的用绳子套着匈奴人的尸体,让战马拖着到处乱跑。
如此羞辱匈奴人的手段,当真是很不要脸,甘宁这也太卑鄙了,那些出来挑战甘宁的,都是匈奴军中公认的勇士,就算他们死了,那也是死的光荣,他们应该得到双方大军的尊重才是,可是,这甘宁,竟然如此没有点勇士的风度。
匈奴单于和一众大小首领都气疯了,先不说这仗该怎么打,仅仅这甘宁,就必须死,不然,拿什么来发泄他们的心中怒气,终于,在甘宁再一次放肆的羞辱了匈奴单于后,匈奴人这边,沉不住气了。
就在甘宁还在挑衅的时候,匈奴单于下了一道命令,不惜一切代价斩杀甘宁,抓住甘宁者,官升三级,赏牛羊千头,战马百匹,歌姬十人。一系列奖赏传达到匈奴士兵们耳中,现在,在他们眼中,甘宁就是活脱脱的战功。
终于,处在前军的三千匈奴骑兵没有忍住,他们都冲向了正在叫喧的甘宁,甘宁眼看事情成功了,当下也不再耽搁,他立马调转马头斜着跑开,同时,他还不忘给那些追兵们来上几箭,沿途不少匈奴士兵落马,但是,匈奴士兵们并没有就此停下。
由于甘宁并不是直接向北疆军的本阵跑去,所以,匈奴人前军三千人的骑兵的阵型也就得不到保持,再加上甘宁是斜着跑开,匈奴骑兵本来的骑兵方正也跟着变斜了。
接着,甘宁绝对匈奴前军基本乱了之后,他立马按原路跑回,绕道跑向本阵,避过了本阵前方。
匈奴的前军三千骑兵紧追不放,他们似乎就是要抓住甘宁才肯善罢甘休,哪怕是已经进入了敌军弓箭手射程内,哪怕现在已经很危险了。
匈奴人的紧追不舍让甘宁倍感兴奋,就在离本阵还有二十步的时候,甘宁突然停下,他似乎是在等着这三千人上钩。
果然,就在这三千骑兵离甘宁还有四十步的时候,北疆军车阵内万箭齐发,直接射向了正在狂奔中的匈奴骑兵。
这群匈奴骑兵本以为北疆军是太自大了,连自己这边进入射程都没有射击,他们本以为可以凭借战马的优势快速冲进北疆军的阵型,然后搅乱他们的阵型,为后面的部队的进攻做好准备。
可是,他们低估了北疆军的弓弩,更加低估了高顺的指挥能力。
第一波箭雨射来后,匈奴前面的骑兵大多被当场射倒,但是,匈奴人想象中射箭过后的间歇时间并没有到来,反而,箭雨继续射来了,后面的骑兵终究没有抵挡住北疆军这种密集的箭阵。
三千骑兵伏尸当场,战马的哀鸣和还没有死去的匈奴士兵们的哀嚎不时传来,甘宁却一脸平静的看着这些倒下的匈奴骑兵,眼中没有半点怜悯,这就是战场,死亡总是很难避免。
不一会,甘宁绕过这片死亡区,他再次来到两军阵前,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甘宁能看到匈奴终于那边,一群大人物的脸都被他给气绿了,他们现在都恨不得把甘宁抓来分尸,然后烤着吃。
甘宁一脸无辜的看着匈奴中军,似乎现在的情景还不够解气,甘宁吼道:“匈奴土狗,今日是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