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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须牺牲卡米尔_第17节(2/3)

必须牺牲卡米尔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4:39: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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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他来。

  警察们毫无预警地到达了卢卡家,已经一小时过去了。他们只把三个男人中的一个带上了车,也不知道是按什么标准来筛选的,可能警察自己也不是很清楚。总之,目的在于制造恐怖。但这只是个开始。我的计算还算精准,不到一小时,整个塞尔维亚人社区就会像个袜子一样被翻个底朝天,老鼠们会开始四处乱窜,寻找出路。

  我,只要一只,度桑·哈维克。

  现在行动已经开始,没时间浪费了。是时候穿过巴黎了,我准备好了。

  十三区的一条小路,在查尔匹耶街和费迪南-康赛耶街之间,是一条小巷子。有一栋楼,一楼的窗户都被封上了,原来是门的部分被烧焦了,看上去已经年代久远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被雨水侵蚀的胶合板,没有锁,没有门把手,整日整夜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直到有人把它固定住。有人进入时,它又开始没完没了地发出声响。这里的人络绎不绝,瘾君子,毒贩,临时工,还有一些拖家带口的无业游民。我守在这里,度过一个又一个白天(还有不少夜晚)却一无所获,我对这条街已经熟悉得跟自己的口袋一样。我对它恨之入骨,我可以毫不犹豫地把它彻头彻尾地炸了。

  就是我把哈维克带回到这儿的,这个大个子度桑,一月份的一个夜晚,在我准备那场历史性大抢劫的时候。来到这栋房子面前时,他对我笑,咧开他那肥厚的红嘴唇。

  “等我有个马子的时候,我就带她来这里。”

  马子……天哪。法国人都不敢这么说话,他真是个塞尔维亚人。

  “一个马子……”我说,“什么马子?”

  这么问着,我扫视了一下这个地方,立刻就想象出他会带怎样的姑娘来这种地方,她会从哪里来,她会在这里做什么。应该是和哈维克一模一样。

  “不是‘一个’马子。”哈维克说。

  他看起来很乐意被看成一个花花公子,还对能说出很多细节而自得。所以需要理解的也很简单:这个来自巴尔干群岛的白痴在这栋废弃的、被私自占用的楼房里占了一个窝,就是为了招一些他能负担得起的廉价妓女来搞。

  他的性生活最近看起来并没有增长多少,因为哈维克已经很久都没回过这里了——我很好地躲了起来暗中观察——他可能也不想回来。没有人会为了简单的肉体享受回到这种地方的,先不说他的马子什么的,只有当他走投无路才会回来。就是因为这样,如果我有点运气,如果警察们工作布置得当,他不该有别的出路。

  如果他们部署得全面,哈维克可能会犹豫回不回来,但他很快会意识到,除了这个肮脏的藏身处,他去哪里都会被人盯上。

  我拧开消音器,在隔层里把我的华瑟枪P99上了膛。现在我可以去喝几杯咖啡,但半小时内,我就要确保自己进入战斗状态。我必须回到这里,因为这个哈维克如果来了,我希望我是第一个迎接他的人。

  这是我最后欠他的。

  在警察局的一间房间里坐着一个大块头,他的证件显示他来自布亚诺瓦茨,路易确认了一下,是在塞尔维亚的最南部。度桑·哈维克,是他兄弟,他亲戚?我们并不那么挑。任何可以帮我们找到他的人,我们都欢迎。这个大块头甚至都不知道我们问了他什么,我们也不介意。一个警察往他嘴里塞了一块面包。度桑·哈维克?这次他明白一点了,他做手势表示他不认识这个人,于是又被塞了一块面包,卡米尔说算了算了,他什么都不知道。十五分钟后来了三个人,其中两个是他的姐妹。这简直让人难过:她们都还没到十七岁,没有任何证件身份,还在当妓女,如果付双倍的钱,甚至可以接受不用安全套。她们身材瘦小,皮包骨头。度桑·哈维克?她们也说不认识。没关系,卡米尔决定跟她们解释,他会关押她们法律允许的最长时间。她们抿着嘴唇,知道她们的皮条客会给她们被拘留相应时间的停工,她们不会跟钱过不去,钱是一定要有的。她们开始颤抖。度桑·哈维克?她们依然表示不认识,于是她们跟着警察走到警车前……在她们背后,卡米尔暗暗给他的同事做了个手势:放了她们。

  警察局的走廊里都是喊叫、抱怨,那些会说一点法语的人威胁说要打电话给领事馆,好吧,随你们说,没人在意。还可以打电话给教皇呢,如果他是塞尔维亚人的话。

  路易一直在打电话,分配命令,通知范霍文,调动队伍。他调动了一些人去城北和东北部。路易收集着情报,打听信息,做着调度。卡米尔又回到车里。目前还没有哈维克的踪迹。

  那些女孩,她们都那么瘦吗?不,不完全是。住在一栋十一区拆除中的建筑里的这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就是体形丰硕的。孩子们在哭,总共至少八个;孩子们的父亲穿着件汗衫,瘦得跟豆芽一样,不算高大,但还是足以俯瞰卡米尔。他留着一撮胡子。他们都留着胡子。他去翻五斗橱找证件,全家人都来自普罗库普列。电话里,路易说这个城市在塞尔维亚中部。度桑·哈维克?男人没说话,还在继续找着。不,千真万确。他们把他塞上了车,孩子们还扒着他的脚后跟。他们的生活就是这么戏剧化,一小时后,他们就会去到街上,在圣马丁教堂和布拉维耶尔街之间乞讨,举着一张硬纸板牌子,上面用毡笔写着法语,还带着拼写错误。

  那些玩牌的人倒是消息非常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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