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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0日,三十七岁……卡米尔看见:“1998年4月27日被判诈骗罪。”
她被记录在案了。
这个信息让人困惑,他甚至没有马上读完全部内容。他松开铅笔。安妮,被记录在案。最新的宣判是伪造支票、假冒和伪造。他被打击得花了好几秒才意识到:这个安妮·弗莱斯提尔被监禁在雷恩监狱和康复中心。
这不是安妮,而是另一个人。这个安妮·弗莱斯提尔虽然和她有着一样的名字,但和自己的那个安妮一点关系都没有。
尽管……这一个被放出来了。什么时候?档案是最新的吗?他需要换一个操作说明来了解怎样转到这个被拘押人的备案照片。我紧张了,很紧张。他对自己说。他读到了:“按下F4,确定。”出现的女人的正面和侧面都表示这是一个肥胖的女性,而且,显而易见,是亚洲人。
出生地:岘港市。
回到主屏幕,他松了口气。他的那个安妮不是警察部门所认识的那一个,但她确实非常难找。
卡米尔本该喘息一会儿,但他做不到,他的胸腔闷着,这间房间缺少空气,他已经这样说过无数次了。
一看到他出现在面前,安妮就坠倒在地,子弹击中了火炉框,就打在她头上几厘米。子弹在一阵呼啸声中从炉子弹回来以后,爆炸声减弱了不少,但对木材的冲击激起了可怕的回声。
安妮,四肢着地,为了离开房间,她惊慌失措地疯狂爬着。简直疯了,和两天前在莫尼尔长廊完全是一样的场景。她再次在地上滑动,在他射中她背部之前……
她身子翻滚着,夹板滑到了打蜡的地砖上。疼痛已经不算什么了,不再有疼痛,只有本能。
另一发子弹擦过她的右肩钉在了门上。安妮像只小狗一般跑着,为了通过门槛而再次翻滚。她现在奇迹般处于掩护之下了,背靠着墙壁。他能进来吗?怎么进?
奇怪的是,她没有松开她的手机。下楼梯、冲刺,她一路跑到这里都没有把它松开,就像那些在枪林弹雨之下,仍紧紧抓着他的毛绒玩具的小孩子。
他在干什么?她想看看。但如果他埋伏在那儿的话,她头上就会被第三颗子弹击中。
思考,要快。她的手指已经重新试过了卡米尔的号码。她挂断了,她要孤军作战。
打给警察?这荒郊野岭的,警察会在哪儿呢?光向他们解释要花上一段莫名其妙的时间,而就算他们过来,又要花上多少时间才能赶到?
就算快上十多倍,安妮也已经死了。因为他就在这里,非常近,在墙体的另一边。
当下的出路,是卡拉瓦乔。
记忆是奇怪的工具,感官都变得锐利如刀,一切都回想起来了。安妮的女儿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