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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亲亲盛锦,你离开这么久,可想朕了?”
“……”还那么油嘴滑舌。
“快给朕抱抱以解相思之苦。”说着话,还真伸展双臂笑嘻嘻走过来。
玉息盛锦手中拿着剑,正好放稳了指向奚琲湛:“站住,不许过来。”
奚琲湛没听见没看见似的,步步逼近,玉息盛锦本无意伤他,只得慢慢后退,退到无路可退,奚琲湛却还不停,大有即使剑穿胸而过也不能阻止的劲头,玉息盛锦知晓他的疯劲,再说本也无意伤他,只得无奈垂下剑,以手臂阻挡他。
奚琲湛是多厚脸皮的人,玉息盛锦无异于螳臂当车,奚琲湛长臂一收就把她稳稳抱在怀里,同时又习惯的把玉息盛锦的头按在自己胸口,熟悉的味道窜进鼻子,沿着五脏六腑走了一圈,把她全部的记忆都唤起,这个人还真是无赖的彻底。
抱了半晌,奚琲湛双手扳住玉息盛锦的脸,一往情深的模样看着,看得玉息盛锦心跳如擂鼓,不想,奚琲湛皱起了眉说道:“这脸,都快被风沙吹成筛子了。”
任何一个女人都不喜欢被人说丑,玉息盛锦也一样,听他这样,重重抬脚踩在他脚上,看他疼得皱眉刚要笑却再也笑不出来了……她即将形成的笑容悉数被奚琲湛吞了,急切的热烈的,恨不得嚼碎了咽肚子里的吞了。
啃得玉息盛锦嘴生生的疼,肩膀也被他勒得生疼,玉息盛锦捶打他的背想让他放开,奚琲湛丝毫不肯理会,仍旧专注的攻城略地,誓要把她给吻晕似的。
奚琲湛又换了花样,由最开始的啃咬便成轻轻的吮吸,一点点,温柔缠绵。
她眼前有点花,还有些喘不上气,腿也有点软,她虽做过人妇,有过肌肤之亲,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眩晕感,好像世界都不复存在,只有眼前的人只有细细的亲吻。
原来,是可以这样么?
玉息盛锦看着奚琲湛,他闭着眼,很专注很享受的样子,难道闭上眼睛感觉会更好?玉息盛锦学着他的样子闭起眼,只觉眩晕感更甚,天旋地转一般,手臂不自觉便紧紧抱住奚琲湛的腰身稳住自己。
这个吻,漫长而细致,玉息盛锦的唇微肿起来,红润得像熟透的樱桃般诱人,奚琲湛趁她还一副迷离模样低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诱惑:给朕,好不好……
“不好!”
“死没良心的,朕这么卖力!”
“不行!”
“那朕也不能白来,继续吧……”
“唔……”使劲拍打,奚琲湛纹丝不动,感觉不到似的。
又是良久。
“……可以吗?”
“不行。”
奚琲湛做出一副恶狠狠模样说道:等你尝到甜头看你怎么求朕!
玉息盛锦回他一句:“别做梦了。还不走?一会儿令……”
“令什么令,喝醉了,明晚能回来就不错了,你以为朕行事那么轻率?铺床,朕困了。”奚琲湛收起玉息盛锦的剑,顺便在她那一堆玩意里翻了翻,硬是拿走了一个扁扁的有着裸身女子浮雕样子的锡制酒壶,一边还不时朝玉息盛锦笑笑,无论她怎么解释那不是她买的不知谁塞在里面的他就是那样暧昧的笑,好像在说:嗯,朕知道,肯定是你喜欢才买的……
气得玉息盛锦几乎忍耐不住在极寒深夜将他推出门冻着。
“朕为你迁都了你知道吗?”奚琲湛毫不惭愧。
“谢圣恩。”
“这样,朕来看你就方便了,你来瞧朕也容易。”
“不会的。对了,西域十几个王子要入国子监进学……”
“这个?等你亲自来瞧朕的时候再说,朕困了,睡吧。”然后就闭起眼打起呼噜,坚决不肯听玉息盛锦说。
玉宁的夜晚不够安静,偶尔会有沙漠之狼的嚎叫声,悠长可怖,玉息盛锦睡不着,也不敢动一下,生怕被奚琲湛瞧出破绽,胆大妄为的奚琲湛,这种时候出现在她面前是存心故意的么,冒着严寒只是想来看她一眼?
以前,是她盼着奚景恒平安归来,日夜担心那种心思她比谁都清楚,可归来的人连看她一眼都嫌多余的那种被忽视的心酸她也比谁都清楚。奚琲湛盼着她回来,不顾规矩微服来见她,她刚才冷冰冰的会不会让他心里也寒得很?
可奚琲湛这家伙,她冷冰冰的他都那样赖皮赖脸,如果再给他和颜悦色一点,今晚肯定不会就这样消停的!玉息盛锦不禁慢慢红了脸,又往奚琲湛怀里缩了缩想把发烫的脸埋起来。
这一夜,奚琲湛倒睡得安稳,玉息盛锦想东想西没睡好,第二天早早就起来了,城主府中两个老仆想必也被奚琲湛锁起来没法做早饭,玉息盛锦想起带回来的那些食材,玉息令哥怕再吃坏肚子,敬谢不敏,不如试试奚琲湛的肚子,左翻翻右翻翻,照着记忆中的味道鼓捣好大工夫炒出一盘子红呼呼的面,尝了下,味道尚可,正打算去喊奚琲湛起来吃饭,一回身却见他倚门而立,满脸笑意。
“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亲自下厨,何幸之有!”
“万幸!”
肚子这种工具并不因为长在尊贵的人身上就特别高贵冷艳,奚琲湛的肚子到底也没扛住玉息盛锦的饭菜,折腾好几回,好在上回的药还有,熬一副喝喝就差不多了。
奚琲湛说,这也算劫后余生。
后来与玉息盛锦商量让她回到皇宫去住,还极尽描绘之能事把皇后殿夸得如昆仑神宫一般,就差她这西王母。玉息盛锦哪是这么容易被说动的,毫不犹豫拒绝了。
奚琲湛做出可怜状说自己此行只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