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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换姿势。然而这并不容易。她弓着身子,脑袋放在手臂上,手臂环抱着膝盖。就在稍稍起身想转个向的时候,她大叫了一声。一根长长的刺扎入了她的手臂,靠近肩膀的地方,她不得不用牙齿把它拔出。没有空间。箱子的木板未经打磨,粗糙不平。她要怎么转身,用双手撑住?转动骨盆?首先她要挪动双脚。她感到心中油然而生的惶恐。她开始叫喊,朝各个方向乱动,但她怕粗糙的木板把自己弄疼,可是她又必须活动一下,这令人抓狂,她动动手脚,只为赢得几厘米的空间,疯狂虏获了她。
男人的大脑袋这时候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下,撞到了脑袋。他俯身看她,露出一个没有嘴唇的大大的笑容。一个肃穆的笑,没有任何欢愉,显然充满着威胁。他的喉咙发出一声颤抖的声音,但总是一言不发,他摇摇头,好像在说:“所以,你懂了吗?”
“您……”阿历克斯开口了,但她不知道自己想对他说什么,问什么。
他,只是简单地摇摇头,带着一个呆滞的笑容。“他是个疯子。”阿历克斯对自己说。
“您疯……疯了……”
但她来不及继续说下去,因为他退后了几步,然后离开了,她看不到他,她感到自己颤抖得更厉害了。他一旦消失,她就会警觉。他在干吗?她扭转脖子,只是听到一些声响,在相当远的地方,在这个空旷的房子里回响。这时,箱子动了。不知不觉地,箱子开始摇晃。木板发出开裂声。阿历克斯拼命扭着腰,用眼角的余光发现她的上面有一根绳子。她之前没有注意到,绳子被系在箱子的顶上。阿历克斯扭转着身子,试图举起手臂,在两块木板之间,有一个铁环,上面绑着一个巨大的绳结。
绳子颤动着,紧绷着,箱子似乎发出了一声叫喊,她被提了起来,离开地面,开始前后晃动,自己打着转。男人重新进入她的视野,他离她七八米远,靠近墙壁,他卖力地拉着绳子,绳子连着两个滑轮。箱子缓缓上升,感觉它会失去平衡,阿历克斯一动不动,男人看着她。她离地面一米五左右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固定住绳子,便走开去靠近对面开口处的一堆东西里面翻找着什么,然后他又走回来。
他们面对面,同一高度,可以直视对方的眼睛。他拿出他的手机,给她拍照。他寻找着合适的角度,变换着位置,他后退了几步,一张、两张、三张……然后他筛选了一下,删除那些他不满意的。然后他又转向墙边,箱子又开始上升,直到离地两米。
男人拴住绳子,显然他很扬扬自得。
他穿上夹克衫,拍了拍口袋确保没有什么遗漏的。阿历克斯好像不再存在了一样,他只是离开时看了一眼箱子,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他看上去就像离开家去工作一样稀松平常。
他离开了。
寂静。
箱子在绳子下面沉沉地晃荡着。一阵冷空气来回扫动着阿历克斯已经冻僵的身体。
她独自一人。赤裸着身子,被囚禁在箱子里。
突然之间,她明白了。
这不是一个箱子。
这是个囚笼。
8
“浑蛋……”
“一进门就爆粗……别忘了我是你上司!你要是我,你能怎么做呢?扩大你的词汇量,我已经有点儿厌倦了。”卡米尔常常不敲门就闯进办公室,然后杵在他的上司面前。这些年来,为了对付卡米尔,警察分局局长勒冈把这些话都试过了,至少差不多都试过了。为了不会再次跌进以往的模式,他没有回答。这反而一下子挫伤了卡米尔的锐气。
最好的情况是,局长耸耸肩,一副认命的样子;最差的情况下,卡米尔低下目光,假装忏悔,不说一句话,他们就像一对老夫老妻,对于这两个五十岁还单身的男人来说,这不得不算是一种失败。总之,没有女人。卡米尔丧妻。勒冈,去年刚刚离了第四次婚。“这感觉很奇怪,就像你和同一个女人结了四次婚。”卡米尔在他第四次离婚后对他说。“你还想怎么样,人是会养成习惯的。”勒冈回答,“你没发现我也没有换证婚人吗,一直都是你!”卡米尔嘟哝着回了一句:“那就也不要换女人了,每次都娶同一个。”在被炒鱿鱼方面,他真的是谁都不怕。
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超越语言的默契,这就是今天早上卡米尔不再挑衅勒冈的主要原因。他看透了局长的小花招,他明明可以派其他人接手这个案子,却假装手头没有人手。令卡米尔震惊的是,他居然没有当场就识破局长的计谋,摆脱这个任务。这真的很奇怪,简直令人费解。第二个原因是他没有睡觉,他已经筋疲力尽,没有多余的精力可以浪费,因为他面临的又是漫长的一天,在莫莱尔来替换他之前。
早晨七点半。疲惫的警员们互相打着招呼从一个办公室进入另一个,大门打开,人们听见叫喊声,走廊上有人在等待,惶恐不安地,警察局和往常一样又度过了一个不眠夜。
路易到了,也是一晚上没睡。卡米尔迅速对他的穿着进行了细分。布克兄弟的套装、路易·威登的领带、芬斯布里的鞋子,总是一身深色系。至于袜子,卡米尔还说不上来名字,不过反正他也不认识。路易很漂亮时髦,但不论怎么修整,他总给人感觉不够大气。
他们互相握了一下手,就跟平常的早晨没什么两样,好像他们从来没有不在一起工作一样。自从昨晚重逢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