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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吗?”这样想着就挺奇怪的。几天前,他收到了一些资料,通知他他母亲作品的拍卖事宜,他还没有打开信封。
“所以,”阿尔芒说,“事实上你不想卖掉这些画作。在我看来,这样更好。”
“当然,对你来说自然是要全部留着。”
尤其是莫德的作品。这对阿尔芒来说真的是如鲠在喉。
“不,不是全部,”他说,“但是他母亲的作品,依然是……”
“感觉你是在说皇冠上的珠宝!”
“好吧,但这依然是家族的珍宝,不是吗?”
路易什么都没说。他,当涉及私人问题……
卡米尔回到绑架案:“货车车主的事儿,你查到哪儿了?”他问阿尔芒。
“在查,在查……”
唯一的线索,目前只有车子照片。多亏了贝尔迪尼亚克药店的监控摄像头拍下了货车的型号。这样的型号有上万辆在通行。科技服务组已经检验了上面覆盖的颜料,并且提供了可能合适的名字列表。从“阿巴德简”到“泽东”。三百三十四个名字。阿尔芒和路易一个一个检测。一旦发现在这个名单上有任何人拥有或者只是租借了一辆这种类型的货车,他们就去核实,然后找到他们转卖给了谁,如果可能和他们找的人符合,他们就派人去看车。
“如果这是在外省,你说这该多简单。”
何况,这些面包车不停地转卖,像永不停息的瀑布,要找到那些人还要和他们攀上话……越是找不到线索,事情就越艰难,阿尔芒就越心花怒放。尽管“心花怒放”可能不是一个特别适合他的词。卡米尔一整个早上看着他工作,脖子缩在旧旧的粗毛线衫里,面前是再生纸,他手上拿着一支广告笔,上面印着:圣安德烈洗衣店。
“这需要好几个星期。”卡米尔总结说。
并不是真的。
他的电话振动了。
是他的实习生,非常激动。他结结巴巴语无伦次,甚至忘了卡米尔给他的建议。
“老大?绑架者叫特拉里厄,我们刚刚认出他。局长让您赶快回来。”
11
阿历克斯几乎什么都没吃,她越来越虚弱,但最重要的是,她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差。这个笼子关住了她的身体,却把她的大脑抛到了平流层。维持这样的姿势一小时,会让人哭泣。一天,会让人想死。两天,形容枯槁。三天,人就疯了。现在,她已经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被关进来,被吊起来的了。几天吧,好几天。
她已经记不清了,她的肚子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叹息。她呻吟着。她再也哭不出来,她用头撞着木板,向右边,一次,又一次,再一次……她敲打着自己的脑袋,一次又一次地往上砸,呻吟变成了号叫,前额开始流血,脑袋充斥着疯狂的念头,她想去死,越快越好,因为活着已经变得不可忍受。
只有当男人在场的时候,她才不呻吟。他在那里的时候,阿历克斯说话,她问那些问题并不是为了得到回答(反正他从来不回答),而是因为当他离开的时候,她觉得如此孤独。她理解了那些人质的感觉。她求他留在那里,因为她太害怕孤独,孤独地死去。他是残忍的刽子手,但似乎只要他在场,她就不会死去。
当然,事实恰恰相反。
她在伤害自己。
心甘情愿地。
她想要死去,因为没有人会来救她。这具残破的肉体已经瘫痪,她再也不能自我控制,她直接尿尿了。身体因为痉挛而衰弱,从头到脚地僵硬。于是出于绝望,她用腿在粗糙的木板边缘上摩擦,最初这产生一种燃烧的感觉。但是阿历克斯没有停下,她继续,继续,因为她憎恨这具让她受苦的肉体,她想杀死它。她用尽全身力气擦着木板,燃烧变成了一个伤口。她的双眼盯住一个想象中的点。一根刺刺进了小腿肚,阿历克斯还是一次又一次地摩擦,她等着伤口流血,她希望它流血,她想要它流血,把血流干,然后死去。
她被全世界抛弃了。没有人会来救她。
她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死去?又要多少时间才会有人发现她的尸体?会不会有人为她收尸,入土?哪里呢?她做着噩梦,看见自己的身体裹在一块篷布里,凌乱不堪地,夜里,一片森林,一双手把她扔进一个坑里,发出一个阴森绝望的声响,她看到自己死去。她好像已经死去了。
恍如隔世,当时她还能分辨时日,她想起过她的哥哥。他总是瞧不起她,她知道。他比她大七岁。总是这样。什么都比她懂得多,总是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总是比她强大,从来如此。总是给她上课。最后一次她见他,当她拿出一管药剂准备吃下睡觉时,他抓住了她半空中的手说: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总会扮演父亲的角色、人生导师、她的老大,对她的人生有主导权。向来如此。
“嗯?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瞪大了眼睛。他暴躁易怒,阿历克斯很怕他。这天,为了使他冷静,她伸出手臂,慢慢伸手抚摩他的头发,她的戒指钩住了一缕发丝,她迅速收回手,他发出一声惨叫,打了她一巴掌,就这样,在所有人面前。他总是这么容易暴躁。
她也想起了她的母亲。她们不怎么讲话,可以一个月不打电话。她母亲从来不主动打电话。
至于她的父亲……正是在这样一些时刻才让人觉得应该有一个比较好。想象他会来救你,相信他,期待他,这或许可以让你平静下来,这样或许也会让你绝望,阿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