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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就被尸体上发生的事情吸引了。
他点点头,彻底被他眼前所看见的事情震惊了。
他说:“我同意布里绍的看法,我觉得只有酸能造成这样的伤害。”
23
这是一根旧式的绳子,不是那种合成材料的绳子,像船上的那种绳子一样光滑,但是麻制的,很粗。当然了,要支撑这样一个笼子。
老鼠有十几只。有些,阿历克斯认识,从最开始它们就在那里,还有些,是新来的,她也不知道它们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也不知道它们是怎么被通知到的。它们采用了集体策略,包围。
三个或者四个占领她脚一边的箱子,两三个占领另一边。在她看来,如果它们明智一点儿,它们应该蜂拥而上,但当时有东西克制了它们,阿历克斯的力量。她不停辱骂它们,挑衅它们,不停叫喊,它们感觉到笼子里有生命,有抵抗,它们必须斗争。底下已经有两只老鼠死了。这让它们反思。
它们不断嗅到血的味道,它们站着,嘴朝向绳子。兴奋而焦躁地,它们相继用牙齿啮噬这绳子,阿历克斯不知道它们是如何决定啮噬这绳子上的鲜血的顺序的。
无所谓了。她又弄了个伤口,这次是在小腿下方,靠近脚踝的地方。她找到一条静脉,干净、充盈。最难的,是要在她浸润绳子的时候,把它们赶远一些。
它们减少了一半。这是一场绳子和阿历克斯之间争分夺秒的赛跑。看看谁会先倒下。
阿历克斯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笼子也随之晃动,这使得老鼠们的任务变得艰难,万一它们决定来跟她讨个说法,她只希望绳子快点儿断。
并且,如果要她的战略实现,那么笼子必须是以某个角度摔下去,而不是平平地掉下去,因为木板必须摔断。所以她尽可能地摇晃着,赶走老鼠,浸润绳子。当有一只老鼠来啮噬绳子,她还是试图使其他的保持距离。阿历克斯太累了,又累又渴。自从那场持续了一天多的暴雨之后,她再感觉不到身体的一些部位,可以说像是麻醉了一样。
那只大灰鼠开始暴躁。
超过一个小时,它让别的老鼠在绳子上咬。轮到它的时候它也不过去。
很显然,它已经对这不感兴趣了。
它盯着阿历克斯,发出无比刺耳的叫声。
第一次,它把脑袋塞进木板间隔,发出嘶嘶声。
像一条蛇,噘着它的嘴。
对别的老鼠奏效的事情对它完全不管用。阿历克斯可以大吼大叫,恶言相向,它却纹丝不动,爪子牢牢抓住木板,以防因为笼子的摇晃滑下去。
它抓得牢牢的,死死盯着她看。
阿历克斯,她也一样,盯着它。
它们像一对一起坐旋转木马的情侣一般深深凝望着彼此。
来呀,阿历克斯微笑着低声说。她极力弯着腰,使出浑身力气摇晃着笼子,她对站在她上方的那只大老鼠微笑,来啊我的小爸爸,来啊,看妈妈给你准备了什么……
24
这让他感到可笑,这个在娜塔莉房间里的小憩。他为什么会想进去睡一会儿?他完全不知道。一个咯咯作响的木头楼梯,一级铺着旧地毯的台阶,一个瓷质门把手,像是凝结在空气里的房间里的热度。乡村别墅的氛围,一家人的房子,在度假季节还留有专门的客房,其余时间保持关闭。
这间房间如今被当作储物间。它看上去从来没有过太多个性,像是一个宾馆的房间,一间旅店老板房间。几张蹩脚彩色画片歪歪斜斜贴在墙上,床头柜缺了只脚,用书垫上了。床下陷得很深,像个棉花糖,令人印象深刻。卡米尔重新坐起来,爬向枕头,然后靠着床头坐着,他找着他的本子和铅笔。当那些技术人员在花园里清理着加热器周围被雨水弄湿的土地时,他在速写一张脸。他自己的。他年轻时准备美院的考试,当时他画了好些自画像,他的母亲坚持说这是唯一真正的练习,真正能够让他找到“适当的距离”的练习。她自己就画了几十张,现在他还留了一张油画,精美绝伦,他不愿意想这些。莫德说得对,卡米尔的问题,在于找到适当的距离,他总是要么太近,要么太远。或者他自我沉溺,什么都看不见,他为了不被淹没自我挣扎,或者他离得太远,小心谨慎,结果什么都看不明白。“现在缺的,是事物的肌理。”卡米尔说。在他的本子上,出现了一张瘦削的脸,目光涣散,一个被伤痛摧残的男人。
在他的周围,屋顶倾斜着,住在这里,走动几乎都得屈着背。除非是对于像他这样的人。卡米尔胡乱涂鸦着,但他感觉恶心,心情沉重。他又想起和桑德里娜·邦腾在一起时的画面,他的神经质,他的焦躁不安,有时候他拿自己也无能为力。他想尽快解决这件事,彻底了结。
他感觉很糟糕,他也知道为什么。找到合适的肌理。
刚才,娜塔莉·葛兰吉的肖像给了他这种效果。至今,特拉里厄手机里的照片只不过是展现了一个受害人,或者说一个事件。是因为这,他才把这个女孩降级为一个普通的绑架案受害者。但在身份组的肖像画上,她变成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张照片,这不过是一个事实。一幅素描,这是一种实在性,是你自己的实在性,有着你自己的想象,你的幻境,你的文化,你的生命。当他把这肖像画放到桑德里娜·邦腾眼前,他颠倒着看了这张画,像是一个游泳运动员的脸,它在这个角度对他展现出一种全新的面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