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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着一时冲动、瞬间的疯狂,但反过来……意外吗?很难相信,如果你仔细想想事情进展的方式。卡米尔的思绪不能真正集中到这些假设上,其他有些东西在他脑袋里乱跑,而嘟嘟湿开始用爪子挠他袖子。他在想这个女孩是如何逃离这个仓库的。到底发生了什么?
分析结果揭示了她是如何逃离箱子的,但出去后呢,她做了什么呢?
卡米尔试图设想这个场景。但他的电影里,少了一组镜头。
他们知道,女孩穿上了衣服。他们发现了她鞋子留下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通往出口的羊肠小道。这一定就是她被特拉里厄绑架那天穿着的那双,毕竟不能想象为什么绑匪要给她带一双新鞋来。他殴打那个女孩,她自卫,他把她捆绑着塞进货车。那些衣服是什么状态?破破烂烂,撕成碎片,脏乱不堪。不管怎么说,不干净……卡米尔判断。在街上,一个女孩穿成这样,难道不应该引起注意吗?
卡米尔想象不出特拉里厄会悉心照料这个女孩,但“好吧”,卡米尔对自己说:“让我们忘了那条衣服的线索,就考虑女孩本身吧。”
她的脏乱程度可想而知。一个星期,像条蠕虫般裸体,存活在一个离地面两米的箱子里。在照片上,她不仅仅是饱受折磨,她几乎已经奄奄一息,现场还发现了给动物吃的饲料,特拉里厄就是用那些给寄居的老鼠吃的饲料来喂食她的。她就在自己身下拉屎拉了一个星期。
“她已筋疲力尽,”卡米尔大声说,“并且脏得像一把梳子。”
嘟嘟湿抬起头,好像它比他还清楚,它的主人又在自言自语。
地上有水渍,在破布头上,几瓶矿泉水瓶身上有她的指纹,在出仓库前,她把自己洗了一下。
“但还是……一个人被吊起来一个星期,三瓶冷水和两块破布能算什么清洗?”
回到核心问题,她是如何做到不被发现地回到家里的?
“谁跟你说没人看到她的?”阿尔芒问道。
七点四十五分。警队。即便别人不刻意去想,看到阿尔芒和路易肩并肩还是会感到很奇怪。路易,一身铁灰色奇顿西装,斯蒂芬劳·尼治的领结,韦斯顿的鞋;阿尔芒呢,一身法国民间救援队的清仓货。妈的,卡米尔一边细看一边自言自语,这家伙居然为了再节约一些,特意买了小一点儿的尺寸!
他又喝了一口咖啡。有道理,谁说没有人看到她?
“我们要深入研究。”卡米尔说。
女孩非常谨慎,她跑出仓库,然后就消失在了风中。人间蒸发。让人难以接受。
甚至他自己都不相信他自己这说法。一个三十岁的女孩凌晨一两点搭便车?假设没有车立刻接受她,她就待在那边,在人行道边上,一直竖着大拇指搭便车?更糟的是,她沿着人行道走,对着所有的车子做手势搭便车,像个妓女一样?
“公交车……”
或许。只是在夜里,这条线上应该没有太多车,她真的得凭运气。不然她就得杵在汽车站半个小时,四十五分钟,筋疲力尽,或许还衣衫褴褛。不太可能。她是一个人站在那里的吗?
路易记录下来:确认时间表,询问司机。
“出租车……?”
路易提出了新的可能的探索方向,但是……她有足够的钱付账吗?她这样子会有出租车司机愿意载她吗?有人可能看见过她,在街上,走在人行道上。
只能猜测她朝巴黎方向走了。他们将在附近搜索。不论是巴士还是出租车,几小时内必须确定下来。
正午的时候,路易和阿尔芒出发了。卡米尔看着他们离开,好一对搭档。
他走到办公桌后,看了一眼桌上两份文件,贝尔纳·贾德诺,史蒂芬·马基雅克。
28
阿历克斯朝她的住所走去,脚步沉重,局促不安,充满怀疑。特拉里厄在等她吗?他发现她溜走了吗?然而没有,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信箱也没有满溢出来。没有人在楼道里。她像置身一个梦中。
她推开住处大门,又重新关上。
千真万确,就像在一个梦中。
终于回到了家里,终于安全了。就在两个小时前,她还面临着被两只老鼠啮噬的威胁。她几乎崩溃,靠在墙上。
马上,吃。
但吃之前,先看一看自己。
天啊,老了十五岁,轻而易举。又丑,又脏,又老。眼袋、皱纹、伤疤和泛黄的皮肤。眼神涣散。
她从冰箱里拿出所有食物,酸奶、乳酪、软面包、香蕉,她一边像个海难幸存者一般狼吞虎咽,一边放着洗澡水。然后,她不可避免地冲去厕所呕吐。
她重新调整了呼吸,喝了半升牛奶。
然后她不得不用酒精清洗伤口,手臂上、腿上、手上、膝盖上、脸上,出浴的时候,她扛着睡意,给伤口涂上抗菌剂和樟脑药膏。然后疲惫地倒下。她脸上的伤很重,被绑架那天留下的血块虽然已经消减,但手臂和两腿的伤还是相当严重,其中两处还严重感染。她会监视它们,她有一切需要的药物。她工作的时候,每当一个任务结束,离开那天,她都会从药箱里拿一些药物。她所有拿过的药物的确让人叹为观止:青霉素、巴比妥酸剂、安定药、利尿剂、抗菌素、贝塔-受体阻滞药……
终于,她平躺下来。立刻就陷入了昏睡。
连续十三小时。
她梦见坠落,便从昏迷中醒来。
她花了半个多小时搞清自己现在在哪里,又是从哪里来。眼泪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