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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是开车,还是搭火车,或是坐飞机。我们要去调查火车站、汽车站、租车公司、出租车,但这需要时间。”
“我们到处找到她的指纹,”法官强调,“在她房间里,在扎奈迪夫人房间里,显然,她不介意我们找到它们。她很淡定,她知道,没有理由觉得窘迫。这简直是一种挑衅。”
虽然房间里有一个指手画脚的法官和一个警察局局长,但那些警察还是听从卡米尔的规则:全体集会,全体站立。背靠着门,卡米尔不说话。他等待接下来的事情。
“接下来?”德拉维尼问,“好吧,周四晚上,她陪扎奈迪去了中央舞会,这相当别致……”
“哪方面来说?”
“老年人的舞会,落单人的舞会。那些单身的、业余的爱跳舞的人的聚会。男人穿着白色西装,戴着领结,女人穿着荷叶边的裙子……我觉得这挺好玩的,但你,我想你可能会鄙视它。”
“我知道了。”
“不,我不觉得你真的知道了……”
“在这一点上?”
“你甚至都不能想象。我们应该把中央舞会放入日本旅客的旅行线路里,作为行程的高潮。”
“阿尔伯特!”
“什么?”
“你用你的英语就能让我高潮,我快受不了了。”
“好吧,小伙。”
“这样好多了……所以这次谋杀和舞会有关吗?”
“理论上来说,没有。没有目击者说到这个。舞会‘充满活力、很热情’,有人甚至说‘棒极了’。总之无聊的夜晚,但不论如何遇到问题,没有发生争执,除了一些不可避免的情侣之间的勾搭,那个女孩也没有参加。她看起来相当低调。可以说她去那里就是为了让扎奈迪开心。”
“她们认识?”
“扎奈迪说她是她侄女。没到一小时我们就查到她根本没有兄弟姐妹。她家里如果有侄女,那妓院就有圣餐了。”
“至于圣餐,好像你了如指掌一样……”
“啊不,先生!在图卢兹,圣餐方面,我们的皮条客真是不屈不挠的!”
“但是,”法官说,“我知道你已经从你图卢兹的同事那里掌握了所有信息。不,重点不在那里。”
快点儿,说吧,卡米尔想。
“重点是,今天以前,她杀的都是男人,比她年纪大,而这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的死,让您的假设被推翻了。这里我是指范霍文长官的性谋杀理论。”
“这也是您的假设,法官先生。”
是勒冈。他也有点儿受不了了。
“当然!”法官说。
他微笑,似乎很满意。
“我们都犯了同一个错误。”
“这不是一个错误。”卡米尔说。
大家都看着他。
“总之,”德拉维尼说,“她们一起去了舞会,我们不缺目击者,受害人的朋友和亲属。他们说这姑娘看上去很和善,总是笑呵呵的,都认出了就是你给我的嫌疑犯肖像画上的女孩。漂亮,苗条,绿色眼睛,红褐色头发。两个女人说她肯定戴了假发。”
“我觉得她们说得对。”
“从中央舞会回来之后,她们回到宾馆,大概凌晨三点。谋杀应该就发生在那之后,因为——很可疑,嗯,必须等验尸报告来确定——法医认为死亡时间大约是三点半。
“争吵?”
“可能,但这必须得是个多大的纷争啊,才能用硫酸把人了结了。”
“没有人听见什么吗?”
“没有人……话说回来,你还想怎样,这个时间点,大家都在睡觉。然后,她用电话对她喉咙砸了几下,也没发出什么太大的声音。”
“她一个人生活吗,这个扎奈迪?”
“就我们所知,这取决于时间。她生前最后那段时间,是的,她一个人生活。”
“假设不重要,长官。只要你乐意,你可以坚持你的理论,只是这不能帮我们有任何进展,也很不幸地不能改变任何结果。我们的凶手相当地不可预计,她移动迅速,并且不加选择地任意屠杀男人或者女人,并且她行动绝对自由,她甚至一点儿都不担心,因为她一点儿都不在乎。我的问题很简单,局长先生,您打算怎么抓住她?”
38
“好吧,既然你说是半小时……你会把我送回来吧?”
他什么都会答应,菲利克斯。但是他感觉好像和阿历克斯之间进展得并不顺利,她似乎不觉得和他聊天有意思。第一次,走出餐厅时,他感觉自己没达标,刚才在电话里,他感觉自己也处于下风。就在他快放弃的时候,她给他打了电话,这让他高兴坏了,他简直不敢相信。然后现在,这个夜晚。首先是这家餐厅,他到底在想什么?被逮个猝不及防,你还能怎么说呢……这个女孩给你打电话,她就躺在她的床上,她跟你说,今晚,好的,今晚,哪里?然后显然地,你就迷失了,你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然后……
一开始,她很乐意挑逗他。首先,她选的这条裙子。她当然知道这会产生什么效果。她没失算,当他看到她,可以说他的下巴就快掉到地上了。接着,阿历克斯说:“晚上好,菲利克斯……”说着就把手放到了他肩上,然后她的嘴唇在他脸颊上轻轻滑过,非常快,像是非常随意。菲利克斯整个融化了,这让他心烦意乱,这样一个吻,因为这可以是在说:“好的,今晚。”也可以是在说:“我们是好伙伴。”好像他们是同事一样。阿历克斯最擅长这样的事情。
她听着他说工作的事情,扫描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