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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真是太蠢了。」
独立于国家组织外的伊斯特鲁魔法学院营运部,里面的人几乎都是有隶属派系的魔导士。也就是说就算他们是负责营运的魔导士,在派系高层的魔法贵族们面前还是抬不起头来,只能接下他们丢出的难题。
派系高层的魔法贵族对于营运部的魔导士来说是他们的老师,要是他们交待了「我派了佣兵去当我家继承人的护卫,拜托喽?」这样的事情,他们就必须接受这些请求,请佣兵公会处理才行。
这些佣兵从贵族那里接下护卫委托的同时,也重复透过公会接下了护卫学生的任务,所以这工作其实很奇怪。结果就是佣兵的数量增加了,花费也增加了。
因为这样所以这活动每年都肯定赔本。第一次参加学院例行活动的瑟雷丝缇娜无从得知这些内部问题。
更何况因为萨姆托尔率领的血统主义派都不见了,佣兵的人数有多,总之就增加了学生小队的护卫人数。一个小队有两~三名护卫,多的甚至有到五名。
「虽然无关紧要……但那个兽人女孩为什么这么有精神啊?她和你一起去狩猎了吧?应该所有人都因为等级提升的副作用而动弹不得才对啊……」
「因为是兽人吧?老师说过兽人族适应环境的速度很快。身体可能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了。」
「也太快了吧……我们在大深绿地带可是疲惫了三天耶……」
乌尔娜不知为何开始在和乌凯过招。在她背后,被库洛伊萨斯的实验波及的人们横尸遍野的倒在地上。
而造成这现象的库洛伊萨斯却若无其事,又开始进行其他魔法药的实验。不知道他是对毒的抗性很高,还是拥有「毒无效化」的技能。
茨维特看到了弟弟那毫无极限的忍耐力。
◇◇◇◇◇◇◇
少年们持续走在森林中。
他们从遍布各种魔物的激战场上活了下来,脸上挂著耗尽一切的表情,正鞭策著自己的身体,想办法回到营地。
「快到了……还差一点就要到营地了……」
「我已经……什么都不怕了。反正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和平什么的只是幻想,就像是一撕就破的纸片……」
「打倒敌人……守护伙伴,这个世界上没有神……能够相信的只有自己的力量,以及同甘共苦的伙伴而已……」
「我错了……贵族的头衔根本派不上任何用场……这个世界是地狱,如果不是真正的强者,只会被人吞噬而已……」
他们虽然疲惫,目光却很怪异。
简直像是凶猛的野兽般锐利,尽管满身疮痍也没有失去战意。
不如说他们的表情简直像受伤的野兽一样险恶,就算途中遇上魔物,他们也会战到最后一刻吧。他们有如经验丰富的战士般不露出任何破绽,听到些许声响便会摆出战斗阵形。
到昨天为止还在他们身上的天真少年感已经连半点都不剩了。
「看来他们有好好了解现实了呢。等级也提升了,成果还不错嘛~?」
「……那样不会很危险吗?感觉完全不像是小孩子。」
「人啊,总有一天会成长为大人的。他们比其他人更早了解世界有多严苛,成为了战士呢……呵呵呵……」
「……这不是洗脑吗?我看起来只像你灌输了他们什么激进的想法喔?」
「这是教育喔。就算只是离开人类的世界一小步,等在那里的就只有吃或被吃……唉,教育也是一种洗脑啦~像卡布鲁诺就已经腐败了。」
「……这我是有同感……」
一整晚都在森林中持续战斗著,但就算全身都暴露在疲惫感中,仍为了活下去而挤出力气的少年们,平安的觉醒成为了战士。
「和环境以及与生俱有的资质无关……既然弱小就战斗吧。只有战斗并活下来,才能成为强者……」
「没有什么捷径。只有闯入危险中的觉悟才是变强的秘诀……胆怯并不羞耻,要狡猾且冷静的……了解敌人,不要过度相信自己的力量……」
「学习知识、锻炼技巧……磨练心智……就算弱小,反过来看也是可以冷静对应敌人的优点……不能逃避严苛的现实……」
「人的常识什么的,跟世界的严酷相比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人必定伴随著死,死亡时时刻刻都紧贴在身边。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注意到的我真是太愚蠢了……被人说是小弟弟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少年们像是领悟了什么。不过那个样子感觉实在太糟糕,从旁看来只觉得他们的内心坏掉了。接著他们终于抵达了营地。平安无事的活著回来了。
少年们虽然累得想要立刻进去帐篷休息,然而有个人朝著他们跑了过来。是个做执事打扮,略显老态的男性。
「卡布鲁诺少爷~!幸好……幸好您平安无事……老夫、老夫很担心您啊!」
「害你担心了呢,兹洛斯……我没事。」
『『女用四角裤?这真的不是在带什么哏吗?而且先不管那些,为什么外部人士会在这里?』』(注:「兹洛斯」这个名字的日文音同「女用四角裤」。)
这个实战训练是学院的教育课程之一,身为外部人士的仆役是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然而名为兹洛斯,蓄有两撇翘胡子的老人却出现在这里,泪眼汪汪地跑到卡布鲁诺的身边。
右手还拿著吃了一半的面包……
「您没受伤吧!有好好吃饭吗?老夫好担心卡布鲁诺少爷……担心得食不下咽……」
「……那你手上拿著的面包是什么?算了……老爹啊,我过去太愚蠢了……」
「您是指?」
「伯爵家的地位……我因为总有一天能够继承家名而骄矜自满,不好好反省自己,只是愚蠢的过著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