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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样明亮妩媚。
许詹说,“我以前来看过一次,有点失望,因为她更像人类的腿,不是鱼尾,不过看久了,又觉得她很美。”
他小时候缩在被子里,听姐姐毫无感情地念着童话,一直觉得小美人鱼的鱼尾巴应该很漂亮。
那插画上是蓝色的鱼尾,波光粼粼,像大海里的明珠。
秦深抱住他,把他裹在自己的羽绒服里,怕他冻着。
他对小美人鱼可没什么感情,只是许詹喜欢。
就连此刻,他也没什么欣赏的念头,他只觉得许詹被冻得红扑扑的鼻尖很可爱,三十岁的人在他怀里,还像小朋友一样纠结美人鱼的尾巴是什么样子,真是可爱死了。
他又吧唧在许詹脸上亲了一下。
许詹懵懵的,不懂自己为什么挨亲,他糊里糊涂地仰头看秦深。
啊……真是要命。
秦深想。
于是许詹被亲了更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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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个人一起泡了温泉,酒店送来了冰冰凉凉的果酒,度数不高。
许詹喝了一点,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有点醉,脸上都是粉的。
后来回忆自己的北欧旅行,许詹发现自己记得最深的不是冰川,风景,极光,而是在某个邮局前,秦深低头在写明信片,抬起头冲他笑。
秦深在给他写明信片。
“上一次就给你寄了,结果居然被邮局搞丢了,这一次可一定要寄到。”
秦深独自来北欧的时候,给许詹寄了一封没有落款的明信片,但大概漂洋过海太远了,许詹并没有收到。
但在那封失踪的明信片上,其实什么也没写。
只在背后盖了一朵玫瑰的印章,像一封无言信的落款。
那一秒,所有无法诉诸于口的爱意,后悔,煎熬,只能倾诉给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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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第三年,许詹飞去国外,第一次见到了秦深的母亲,阮肖潇。
阮肖潇最终还是跟秦深的父亲离婚了,现在一个人过,精神和气色都好了许多,她最近在做自己的餐饮品牌,还下厨给许詹做了一顿饭。
两个人并没有聊太多关于秦深的事情,反而很投缘地聊起了花草的养护和香精的调配。
秦深在旁边听得昏昏欲睡,却又觉得十分安心。
玻璃穹顶上雨珠如瀑,他喝着咖啡,听着许詹跟他妈在洋牡丹的种植方法,只觉得这一刻无比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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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詹也见到了传说中的Aurora和秦深的一对哥姐。
秦少玉和秦少源对他很亲切,特地到阮肖潇这儿来与他共进晚餐,还送给他见面礼,可转头就讥讽起秦深这辈子旁的不行,运气倒是好。
“跟这家伙过日子很辛苦吧,”秦少玉同情地宽慰许詹,精致冷艳的脸甚至有点温柔,“你不用不好意思,要是想退货,随时告诉我们就好。”
秦少源也在旁边帮腔,“我们自己的弟弟心里还是有数的,许先生,很感谢你愿意收容他,您真是宽容又仁慈。”
秦深气得半死,平时的风度和气定神闲崩了一半,只想把这两个人叉出去。
兄妹几个吵成一团,倒是比在秦家大宅热闹。
许詹忍不住笑了笑。
“没有,阮森很好,我很高兴跟他在一起。”
秦深顿时趾高气扬地冲哥哥姐姐冷笑了一声。
秦少玉摇摇头,更为同情地看着许詹,仿佛在看病入膏肓的病人。
倒是Aurora在旁托腮围观这场家庭战争,笑眯眯叉了一口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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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第四年,秦深更改了名字,改成了阮森。
这件事破费了他一番功夫,但是他坚持,家里最终也随他去了。
他抱着许詹转了一圈,眼神亮亮地望着许詹。
当年初遇,他用阮森这个名字自我介绍,如今兜兜转转,他终于又领回了这个身份。
秦深这个名字如今已经不再重要,他也没了太多的厌恶情绪,就像溶于海水的纸,轻飘飘地散了。
他最终用阮森这个名字与许詹登记结婚,在他们相爱的第六年。
这一年,许詹领养的小朋友许绍绍都到了可以当花童的年纪。
夏余跟陆昭也千辛万苦,如愿领回来了一个小公主。
婚礼很简单,随许詹的心意,只简单办了一个海边派对,只邀请了亲近的亲朋好友。
而在婚礼上,阮森的手腕上挂着一串翡翠手串。
他们在满堂宾客的见证下相拥,许詹的家人和阮森的家人都在。
夏余巴掌拍得最用力,哭得眼睛都红了,引得旁边人频频侧目,总怀疑他是对前夫心存留恋。
陆昭脸都是黑的,却又无奈笑笑,替夏余擦了擦眼泪。
阮森真挚地念着誓词。
“无论贫穷富贵,生老病死,我都与你永不分离。”
他俯身亲吻了自己的新郎。
他手腕上晃动的浓郁的绿色,像绵绵夏日的一道缩影,连同花架下的爱语,再不分离的誓言,都被封在了珠子里。
作者有话说:
谢谢大家观看许詹与阮森的故事,阮森这个名字开始,也以这个名字结束。
(全书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