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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和替身可以兼得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5 01:05:50 | TXT下载 | ZIP下载
轻轻摇向前,正在路过帘州城的闹市。
孟稻儿掀开车帘一条小缝,心怀留恋地看了看热闹非凡的街头,临近节日时分,街上人头攒动,连马车都不得不放慢速度。
只不知端午一上飞鱼台,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看这帘州城的人间烟火。思及此,她心中不免悲哀。
“忍冬,你知道么?”孟稻儿收回目光,“我们的新知州名唤祝鹤回。”她的语气很淡很淡,就像在说与自己无关之事。
不出所料,忍冬果然惊得目瞪口呆,又满脸期待。
“不是的,不过是巧合。”从昨天早晨在街头与他相遇,到此时不过一天的功夫,孟稻儿却觉得自己仿佛走遍了万水千山,遍经了人生的起起落落,“若我下不了山,日后你和小糯便自寻出路罢。”
“姑娘!”忍冬害怕眼泪会掉下来,便忙将头别到一边,她不想再惹主子更伤心。
车里安静下来,街头小贩的吆喝也渐渐变稀,喧嚣之声越来越远、越来越淡,闹市就要过去。
孟稻儿握住忍冬的手,“相伴了这么多年,真是不舍得。”
越是接近端午,她越觉得是时候告别了。若不然,谁知道会不会像与鹤哥哥那样,一别难再逢。
“姑娘,你吉人天相,咱们先不说后话,就算有一分希望也不能放弃,说不定呢!而且,我要陪姑娘上山的!”
“他们并没有请你。”孟稻儿忙推开忍冬的手,自己搭进去就够了。
“忍冬便是姑娘的,自五年前姑娘将我从街头带回孟家,我便是姑娘的了。若不是当初姑娘救我,谁知道我还能不能活到今日!”
“既然你说你是我的,那就得听我的话。”
“别的事忍冬都会听,唯独这件事,忍冬不依。”
这时,马车到了孟家门外,主仆二人止了话题,相互搀扶着下了车。
尚未到午时,孟夫人和丰婉仙还没归来。
偌大的孟宅里空空的。
孟稻儿草草地书了一封信,叫小糯给表妹贺知音送去,上山之前,她想再见她一面。
不料,贺知音随母亲回了她外婆家过节去了。听闻此消息的孟稻儿轻叹一声,罢了,日后便是自己下不了山,也自有母亲知会与她,如此也好,再不必当面惹得她为自己哭哭啼啼。
午后,孟夫人来看望女儿,见女儿坐在亭子里,呆呆地俯视着一旁的鱼池,心中像被谁狠狠地揪了一把。
“稻儿在想什么?”
孟稻儿闻声,忙收回目光站起来,“母亲回来了。”
“嗯,清晨我与你嫂嫂去寺里,给你求了一个平安符。”说着,她掏出一个黄灿灿的金符,递给女儿。
“多谢母亲。”
母女相扶在木栏凳上坐下,一时无言。
孟稻儿犹豫再三,终是没将新知州将所提议之事说出,若是母亲得知,她一定会拼命抓住这天降的救命稻草,逼自己答应祝鹤回。
一来,她不愿;二来,若是山匪因此不肯放人,只会得不偿失。
兄长虽不争气,孟稻儿知道,这个家往后终究还是得依靠他撑门面。
“早晨,新上任的知州召见了女儿。”
孟夫人一惊,忙问,“莫非?——”
“没错,官府已知晓我们的家事。”
“那官府可是要替我们家做主了?”孟夫人这么说,心里却没抱什么希望,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她知道飞鱼台有多难以对付。
“他们是有那个意思,不过只怕是力不从心。”
“稻儿,母亲对不起你!”说着,孟夫人心中又一阵酸楚,忙扭头看向别处,她实在没有颜面在女儿面前落泪。
孟稻儿摩挲着手中的平安符,不知这平安符是不是真的可以保平安?还是,不过是人们美好心愿的承载物。
“母亲又何尝愿意如此?”孟稻儿不愿继续哀哀怨怨,“请母亲为女儿准备一个尖利的发簪罢。”
孟夫人猛一愣,旋即明白了女儿的用意,便点点头,起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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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忍冬和小糯帮她打点包袱时,孟稻儿取出祝鹤回离开帘州城之前送给她的追月,是一把冷利毕露的匕首,皮革的刀鞘尖包着白银,手柄上刻着云纹,镶着宝石,她令忍冬将它也藏在包袱里。
隔日午后,摘星楼上。孟稻儿站在塔楼最高层,眺望着南洛江。
江面宽广无边,滚滚的江水在仲夏的日光之下闪闪发亮、耀眼异常,矮空上的白云无忧无虑地漂浮着。
这摘星楼十几里之外的上游,便是飞鱼台。
相比高耸陡峭的飞鱼台,摘星楼对面的山势绵绵和缓。
站在摘星楼上,夜可观星,日可眺望江水以及络绎不绝的商船,还有对面的青山和傍晚的落阳、晚霞……
每年端午,这儿都会被观龙舟的人挤得水泄不通。
祝鹤回离开帘州城的那一年,他曾带孟稻儿在端午之日挤上来过一次。
那时,他十三岁,孟稻儿十岁,他紧紧地牵着她的手,生怕她被比他们高大的人群挤散。
时隔十年,那一日的紧张、兴奋和快乐,以及祝鹤回的音容笑貌,孟稻儿仍记得清清楚楚。
明日便是端阳,扑面而来的河风,怎么都吹不走孟稻儿心头的沉重。
今日她故地重游,是被对祝鹤回的回忆所驱使,其中也隐隐地有告别的意味。
她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此番前去飞鱼台,必将会有自己不乐见之事发生。
“孟姑娘。”一道清澈如水的声音。
孟稻儿从高过胸口的围栏前一回头,是祝鹤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