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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曾想过。
直到花轿停下,外面的喜宾高唱:“泰宁侯府到了!”阮清攸才像是从一场浑浑噩噩的梦里醒来,京中世家侯爵多如牛毛,为何偏偏是泰宁侯……
但这时的醒悟与挣扎已然没有任何意义,他被人捆着押着,跟着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拜了堂。
虽早有耳闻,但泰宁侯夫人徐氏、他的婆母的刻薄,还是让他瞠目结舌、叫苦无门。嫁入侯府这些日子,比起当年挨个敲门请求收留时还更不及些,而这样的苛待随着大公子身死、他冲喜没有冲成,到达了顶峰。
曾经也是往来宫城,受人一个尊礼,听人一声“公子”的体面人,如今再见往日熟识旧颜,却要跪着还礼,以一个买来的、冲喜的、守寡的身份。
在元宝、纸钱焚烧的时候,他看着腾旋而起的灰烬,又一次忍不住想: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是身死更为利落,还是这般不堪又难熬地活着更是得利?
他又忍不住想到当年使他逃脱一死的缘由……他非痴人,大抵是猜得到几分的。
但猜到、猜不到,于他今日而言,早已不是什么要紧事——
直到他在灵堂看见了季钦。
季钦红了眼睛冲过来,掐着他、质问他:“阮清攸!我当年豁出前程换你一命,便是为了让你今日为季钤披麻戴孝恶心我?!你明明知道我与他母子俩的过节,你为何如此待我!”
“我不是……”阮清攸在梦里想要辩解,却说不出来究竟根由,“我没有……”
他看见季钦的眼眶通红,像是要掉泪,一个激灵便惊醒了过来。
此时天光大亮,炭火静焚,人已走空似是从没来过,只留下了件散着松木香的银鼠大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