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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舍得的。
季钦见他不做声,便逼他:“如何?不舍得?”问完作势便要起身走。
“别走,先坐下,坐下,”季源掐着太阳穴,一副很是伤神的样子。
季钦掸了掸衣摆,重又坐下。
“是这样,”季源支支吾吾开了口,“你也知道府上如今的境况,若无了侯爵年奉,日子怕是很难支撑……”
季钦便知他是琢磨这些,开口很是大方:“这爵位我若白要了,倒显得强盗行径,毕竟你我二人虽说起来亲生父子,关系却比亲友还更不如,这般生分,自然是要照着行里规矩行事。”
季源听罢这句,忍不住摸了摸脸——听到亲生儿子说这些,其实脸上是很挂不住的,像被扇了一耳光一样。
“侯府现在的铺子田庄,中公账上所有余钱全部给你,另外,现银我再给你三千两。”
季钦没问“如何”,这便不是谈条件、打商量,是直接告知了。
但季源钻钱眼里出不来,又开口打了商量,“三千两是少了点,五千两行不行?你要知道,我还得……”
他点到即止,没好意思说他得“抽烟膏”,但料定季钦猜得到。
“四千两,爱要不要。”季钦回。
“行行行,”季源咬牙,接受了这个条件,没有得寸进尺,“四千就四千。”
其实五千两才是季钦本来就打算的价格,但猜想季源便是刀架脖子上犹还要争上一争,便开口时就少了两千两,倒没想到季源胆子恁小,开口只加到五千,那折他一千两又如何?
毕竟,他都能为了哄阮清攸开心豪掷万两白银,到底是买下一处侯府、一个爵位,五千两如何不舍得出?
季钦点头,扬声道:“带徐金翠进来。”
门推开,徐金翠一身狼狈,如条滚泥的水蛭一般被拖了进来,她已用了药、止了血,现在药力牵着、人都昏沉。
当着这前侯爷和侯夫人的面,季钦以这处宅子的新主人身份,漫不经心地吩咐:“你夫妇二人各打栅门后头寻个偏院去住,秋风院子旁边,我看那几处院子都大得很……”
栅门之后,那就是侯府可要可不要的地界儿,门一拦上,那就是另一处地方了。
季源正待讨价还价,就看见季钦慢慢行到伏地的徐氏跟前,半伏下了身子——
“当初你撺掇季钤买凶杀我之时,可曾想到我反会让齐老大给季钤喂上致死的慢性毒药?”
季钤还是季源印象中那个胆小的庶长子,胆大的,从来只是徐金翠。
这是徐金翠第一次听说儿子的真正死因。
她从昏沉中抬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季钦,脸上从震惊变成了痛苦、又变作绝望,然后张着嘴、张着手,嘴上啊呜着学语孩童还不如的声音,用尽全力朝季钦扑过去。
季钦后撤半步,冷眼看着徐金翠口中喷出的鲜血溅在了毡毯之上。
“将毯子与人一道扔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