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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他二人在眼前,图的什么?”
泰宁侯府就算是没落了,几个庄子总有,何苦非留他俩在此处。
季钦站在石阶之上,天阴阴的映得他脸色也很难看,“若母亲哪日当真回来,真瞧见他俩如今模样,就该晓得她儿子,已长大了。”
林焱听罢,叹了一口气,出门时祖父千叮咛万嘱咐要让钧希宽心,可瞧他如此重的心思,如何又能宽得了?
“若姑母真回来,定然希望你看破放下,快活地过自己的日子,你与他二人的恩怨,说到底,也是上一辈了。”
“上一辈?”季钦转头,“她自磋磨了阮清攸,那便要记到这一辈去。”
打从进京知道阮清攸嫁给季钤冲喜的那一刻,季钦心里的火就从未熄过。
他是想要找徐金翠和季源雪恨,但绝不是在他将将回京、千头万绪、诸事难定的时刻,再加上徐金翠刚刚丧子,此事本身就急不得。
但心里头那股子气顶在胸膛里,不上也不下,憋得季钦当真是好难受,所以他不但找了徐金翠、还找了阮砀、游旌之流,纵是人忙得像个陀螺、接连几日不睡都觉无甚关系。
而这股子气,在季钦醉酒仍惦记着想让阮清攸好生歇息,阮清攸却被人在寒冬腊月里天不亮就拉上山祭拜时到达了顶峰。
所以,今日的夺爵才会来得这样突然。
哟?林焱挑眉,看来情况也没自己想得那样严峻——
原以为是个“报德慈亲点佛灯”,却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了!
林焱笑了,拍拍季钦的肩膀,“那你忙着,我先去。”
季钦点头,转身回了院。
送走林焱,从院门口到正屋门口,季钦感觉落下的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重一些,更冷一些。
按说,今日夙仇得报,母亲也可欣慰九泉的日子,他该舒畅的、该欢喜的,最起码,该稍稍高兴一些。
但都没有。
再步入菡萏院子,立在院中,发觉寒风从四面裹挟而来的不止细雪,还有拂不去的记忆。
寒气砭骨的最冷一天,万籁俱灭的感觉卷土重来,好像不论诸事落定与否,孑然于天地间的,总只有他一人。
季钦感觉全身力气都被人抽干了一般,甚至抬不起手来轻敲木门。
“钧希。”
所幸,也未用他去敲,门自打开了,阮清攸立在门口,唤他表字。
季钦扯出一个虚弱的笑,问:“能进去坐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