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馨,死死压制。
追雾看着阮清攸,见他脸色廖白,似是下一刻便要晕厥一般,便低声与人商量着:“夜已深了,此处人多,大夫也在。公子,不若您先去旁处安歇,待到指挥使醒来,咱们自会来喊你。”
阮清攸盯着他,没有出声。
但追雾仍是被这眼神中的质问给弄得心虚:指挥使当时浑身是血被人抬进来,胸腹中了几箭,到底如何,谁也不敢说。
幸而阮清攸的凌厉眼神只维持了几息,便很快垂下眼眸, “我的卧榻在此,何须旁处安歇?”
于是,在满屋挤挤挨挨的人群里,阮清攸静默着穿梭而过,直直到了床脚站定。
季钦被人安置在宽阔的架子床外侧,上身衣衫尽褪,入目全是伤口,各类刀兵痕迹挤在他身上,只下半身盖上了锦被。
阮清攸看着,呆愣了好一会子。
周妈妈也已到了,就在床脚站着,眼圈发红,瞧着忍得艰难,见阮清攸到,便喊了声:“公子……”
她话未说完,就看见一向重礼,自持的清攸公子,竟在满屋人眼前脱下了大氅与外袍,而后除靴,旁若无人地上了榻。
一举既出,四下皆惊。
太医们手上沾血,停在半空,追雾低下了头,露种别过了眼,一直忍耐着的周妈妈终于哭出了声。
但阮清攸只是淡淡行着自己欲行之事,说:“我在此处必不妨碍,你们且忙着就是。”
云淡风轻的口气,好像季钦不是重伤,而是风寒一般。
床内还整齐堆放着几床棉被,但阮清攸没有再拉过来,只是蜷缩起来身子,像个未足月的婴孩一样,卧到了季钦脚边,跟他盖上了同一床被子。
冬日共眠时,季钦的手脚比汤婆子还更管用,总牵过自己的手与脚,说句“怎这样凉?过来我给你捂捂”。
现在他的身子因为过度失血,竟比自己的体温还更低了。
阮清攸在被子里轻轻拉住了季钦的手,用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声音,对着他掌心说:“怎这样凉?过来我给你捂捂。”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