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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谎,你说谎,你说谎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不要轻易去凝望他的眼睛……他叫我名字的声音很好听,他看我的时候很温柔……你全都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为什么……
槐芗紧紧揪着自己的心口,她觉得好痛,痛得几乎要死掉了……
是她沦陷了,不是陷阱的陷阱,她在这里沦陷了,彻底被驯服了。
最后东行的大军已经部署完成,春天已经到了尽头。皇城外,大军浩荡,冰冷的盔甲在温日下反射着刺目的白光。涂龙在马上看着这支大军——这是一年来林逸之极力发展军力的结果,这一支浩瀚大军……
林逸之穿了便服出来,身下是一匹枣栗色骠骑。眼前的正是他将带去远征的军队,留下的护城军,则跟着涂龙,守在这皇城。这一去,何时才能归来……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比一年以前更加冷酷的目光,而这目光里,是**的躁动。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
在与伊南莎。泷的这场追逐游戏里,他失去了兄长,妻儿,故友……他守护着华葛,华葛的神明却没有仁慈待他——林逸之心底在鼓鸣:伊南莎。泷,你该知道代价!这是愚弄者应偿还的代价!!!
——北岑
阴暗的地牢里,燃着烈火,赫罗的身影被这烈炎拉扯得诡异。
赫罗冷眼看着眼前的男子,面带不悦神色。
面前的男子低垂着头,**的上身满是拷打后留下的伤痕与血滞,他的四肢被锁链高吊着,整个身体挂在冰冷的壁上,脓血丝丝滴落下来,掉落进身下的火盆里,发出兹啦的脆响……
赫罗转身离去,“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就死去,我要你看着,我是如何从他手里夺回我失去的一切——”
墙壁上的男子没有回应,似是已经晕厥。
赫罗的身影离开了地牢。
秦岚的死显得平静,在战事的帷幕即将被拉起的此时,没有人在意皇后的离世。早先她已经被林逸之幽禁起来,一个疯掉的皇后,一个参与过婴孩命案的皇后,她的死远没有她生时的风光——更何况,她死得蹊跷又理所当然,人们只当她被冤死的王妃带进了地狱。
林逸之意识到槐芗的格格不入。这种植物,确实不适合在宫里眷养。
眼前的地图林逸之已经看了无数遍,他举起一只手,轻轻按了按太阳穴。涂龙走进来,看见林逸之脚边那一抹红艳。涂龙已经习惯了,他脸上没有多少惊愕,直径走到林逸之面前,说道:“前方传报,大军行进顺利,离丘昃已经不远。”
林逸之点点头,没有多言语什么。他低头看了看睡着的槐芗,她沉睡的面容像个孩子,浓密长发散乱了一地,弯曲在月白的厚地毯上,“我就快走了,把她送到府里去。”
涂龙迟疑了一下,片刻后点了点头,“属下会去安排。”
“我很久没有柳言的消息了。”林逸之一边轻轻抱起地上的槐芗,一边说道。
涂龙抬起头,“……陛下是在担心吗?”
林逸之将槐芗放上卧椅,转过身子面向涂龙,“柳言似乎在北岑遇到了难应付的角色。否则,他不会消失这么久。”
涂龙皱眉,“……不过,没消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好消息。”
“是,没消息至少说明他还活着。……只是现在北岑的情形我不能确定,东行大军已经出发,战事将起,我不希望有任何遗漏。”林逸之走到涂龙身边,“护城军留守皇城。”
涂龙的脸色变了变,“陛下……陛下,此战非同小可,我为何不能前去助阵?!”
林逸之的表情倒是淡然,“你跟随我的多年,应该很清楚此战并非外界所传的正义之战,只是为满足我一己私欲,为满足我复仇之心,百姓无辜,我却无奈身为君王,我可灭了自己,但绝不能灭了华葛——护城军必须留守,皇城不可无兵。”
涂龙只是低了头,再没有说一句话。
林逸之轻开了门,端着果盘的宫女偶然经过,她吓了一跳,急忙低身行礼,然而皇帝却没有理睬。
林逸之眼望着那门前的花池,水静无痕,池空无如。他瞥见一旁的宫女,便问道:“今年的水芙蓉长得怎么这样的慢?”
宫女望向那池水,低低答道:“早先植的去年便死了,后来新植的种子,一直未见它们长,……奴婢们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
林逸之不再问什么。
这世上有很多事物,它们的存在没有理由,它们的消失也没有理由。
在出宫的路上,槐芗很安静。在宫里的时候她也很安静,她只是离不了林逸之,哪怕只是一小会儿,她不会吵闹,但是她歇斯底里的寻找却总是带来哗然。
此刻槐芗坐在华丽的马车里,她知道在她将要去的那个地方,林逸之在那里。
林逸之对她说:“槐芗,我带你去另一个地方,就是我住的地方。”
她似懂非懂。——是吗,……原来皇帝也有不住皇宫的啊……
她不在乎那些,只要能看见他就行了,任何地方都可以。
涂龙坐的马车驶在前面。两辆马车前后在王府大门前停下来。随行的护卫停好马车,立在一旁候着,涂龙走到槐芗的马车前,道:“莲妃娘娘,我们到了。”
马车里没有反应。
涂龙知道槐芗不会说话,但是他站立了很久,也不见槐芗出来。涂龙又道:“莲妃娘娘,我们到了。”
马车里却是仍旧没有动静。
涂龙皱起眉,“……娘娘,属下失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