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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因为我是这样的恨你。”
你使我失去了一切。
自我见到你开始,你将我的一切全部改变。——所以,我恨你!
赫罗向山顶一点点挪去。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沽月汐静默站在一旁,看着赫罗的身影,她呢喃自语:“我要看着你是如何死去,我要看着你……是如何一点,一点,被雪吞噬……犹如曾经,你是如何将我逼入万劫不复……”
然而,沽月汐却感觉到累,异常的累,无力的恨,单薄苍白,她已无力去恨……
那么,我现在在做什么呢?明知道不能挽回了……我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要我活过来……
可笑的是,最最苍白的莫过于这三个字:为什么。
沽月汐回来的时候,士兵们还停留在胜利独有的兴奋与激昂之中。
潇沭辰正想向她汇报战绩,却见沽月汐面色不佳。
沽月汐微微拧眉,交代道:“即刻起航,不得耽搁。”
现在?这么快?潇沭辰愣了愣,“可是……”
沽月汐含眉微怒,“无须多言,要休息要庆贺,一切待上船再说。”
“……属下遵命。”潇沭辰被沽月汐威气所慑,低下头去不再多说什么。
沽月汐转身便朝海船走去,潇沭辰在后面问道:“夫人,我们去哪?”
“南!——”沽月汐头也不回的说道。
南?……
潇沭辰望着远去的沽月汐,他知道,杀戮已是不远了。
不,杀戮已经开始了。
林逸之的大军在东诸土地上一路横扫,度过丘昃之后连连捷胜,他的骑兵攻势迅猛,强大难敌!东诸大军的海上优势全无,东诸边界沦丧大片土地。
而在西边,面对此时的乱战,潇沭清鸾却显得异常平静。
终回第三节血泊冰海
华葛——
王府再不是昔日模样,西苑也不复旖旎芙蓉香。涂龙折断了锦兰枝,觉得心口抑郁难舒。
从什么时候开始,这里,竟是只剩得他一人了……
横空有鸟翅扑腾的影,凉夜里掠过庭院,直直往王府东庭飞去。
涂龙警觉的站起,朝东庭走去。
他认出这是柳言的信鸽。林逸之曾说过,柳言与他已经失去联系好一段时日了,现在终于有了音信,会是什么消息?
信鸽找不着主人,在石板上踏来踏去,涂龙轻轻将它擒住,取下它爪上的信茧之后再将信鸽脱手放开。
借着月光,涂龙拆开信茧并细细读下去。
一张小小的薄纸,上面只有四个字。
——王妃将回。
涂龙竟觉得一阵眩晕!他猛然摇摇头,再看那张纸,仍是这四个字,确实是这四个字,没有看错就是这四个字——
王妃将回。
回?……回?哪里?谁?谁要回哪里?……
涂龙不禁怨恨起柳言来,是发生了怎样紧急的情况,才迫使你只能写得这四个字?!你该详加说明才是啊!
可是不多一会儿,他终于冷静下来。
这封信,是给要陛下的。这封信是要给陛下过目的。
眼下,这里却没有主人。
林逸之人在东诸,三军已出,国无君,臣无主。
林逸之将一切交给他打点,一个皇城,整个华葛。
涂龙手心是汗,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小心收好信茧,涂龙将它放在心口上。——这里有两封信,一封是柳言的飞鸽传书,一封是海岸边界的紧急军函。
涂龙一只手习惯性的向腰间靠了靠,他的剑仍在。
轻吁了口气,涂龙走出王府。
——王府外,士兵们已经整军待发。
时间紧迫,他们不得不趁夜行军。涂龙看见元老大臣们站在队伍前,他们是来送行的。只是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枉然,每个人脸上只是静默与肃穆。
涂龙穿过他们,无言的走到军队前面,干净利落的跃上马。一位花甲元老走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瓶一杯,瓶微斜,酒入杯,一线清莹,碎玉溅,散珠飞,饮酒,饮酒,饮酒壮士当威。
涂龙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冷酒入喉,如火灼腹。
涂龙已别无他法,东诸大军海上可称无敌,行军神速无人能及,此刻进犯,华葛安危难保,边界若是被占了去,皇城也迟早会沦陷。
但是,他不能向林逸之求助。
他知道,林逸之已经将华葛舍弃了。——一个舍弃自己子民,舍弃自己的王国的国王,还是国王吗?
国王已经把自己给舍弃了。
谁晓得他心里的苦?
涂龙知晓。一切,只是为了那日漫雪冰霜,两个遗失的亡魂。
可是,……王妃将回,是什么意思?……
还有谁能阻止林逸之?还有谁?!
一个熟悉的名字在他脑海里闪过——
沽月汐?……
不……不会是她……林逸之疯了,沽月汐比他更疯!她更需要被阻止!……可是,又为什么会想起她?……
海上的白色船队追得风疾,沽月汐一直看着远处。她有些焦急。
“夫人。”
沽月汐回头,见是蔚小海与蔚小雨。自从怜秀离去之后,他们二人一直愁绪满怀。
沽月汐看了他们一会,轻轻一声叹,道:“我让潜将军为你们准备了一艘船。”
“呃?”蔚小海与蔚小雨不约而同抬起头,两人皆是愕然。
“上船后先往西去,再向东行,虽是绕了远道,但应该可以安全抵达东诸。”
“夫人……要我们去东诸……做什么?……”蔚小雨诧异的问。
沽月汐轻轻摇头,“不是我要你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