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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里说出来,连司空晓风都吃了一惊。
他不能不想到在那些神秘古老的传说中,种种有关僵尸复活的故事。
僵尸又问道:“你呢?”
主人道:“我也不好。”
僵尸忽然长叹了口气,道:“萧东楼,你害了我,我也害了你。”
直到现在无忌才知道,这个神秘的主人名字叫萧东楼。
这个僵尸又是什么人呢?
他的声音虽然冰冰冷冷,却又带着种说不出的悲伤和悔恨。
一个人若是真的死了,真的变成了僵尸,就不会有这种感情。
但是他看起来却又偏偏是个死人,完全没有一点生气,更没有一点生机。
他就算还活着,也未必是他自己想活着。
因为他已没有生趣。
萧东楼一直带着微笑的脸,在这瞬间仿佛也变得充满悔恨哀伤,可是他立刻又笑了,微笑道:“我就知道你一来就会说出我的名字。”
僵尸道:“你若是不愿让别人知道你的名字,我可以把听见这三个字的,全都杀了!”
萧东楼说道:“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僵尸说道:“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都一样。”
他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天下根本就没有一个人能被他看在眼里。
而他自己却只不过是个只能躺在棺材里,终年见不到阳光的僵尸。
无忌忽然笑了。笑的声音很刺耳。
他从来不愿拒绝别人的好意,也从来不肯受别人的气。
这僵尸眼睛虽然闭着,耳朵却没有塞上,当然应该听得出他的意思。
僵尸果然在问:“你在笑谁?”
无忌回答得很干脆:“笑你!”
僵尸道:“我有什么可笑的?”
无忌道:“你说的话不但可笑,简直滑稽。”
僵尸眼睛里忽然射出比闪电还亮的光,无论谁都绝不会想到,这么样一个垂死的人,竟有这么样一双发亮的眼睛。
这双眼睛正在瞪着无忌。
无忌居然也在瞪着这双眼睛,脸色居然连一点都没有变。
僵尸道:“你知道我是什么人?”
无忌冷冷道:“不管你是什么人都一样。”
这句话刚一说完,僵尸已直挺挺站了起来。
他全身上下连动都没有动,谁也看不出他是怎么站起来的。
他既没有伸脚,也没有抬腿,可是他的人忽然间就已到了棺材外,伸出一双瘦骨嶙峋的大手,凭空一抓,就有几件金器飞入他手里。
金壶、金杯、金碗,都是纯金的,到了他手里,却变得像是烂泥,被他随随便便一捏、一搓,就搓成了根金棍,迎面一抖,伸得笔直。
无忌手心已沁出冷汗。
看见了这样的气功和掌力,如果说他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
只不过,他就算怕得要命,也绝不会退缩逃避。
僵尸又在问:“现在你信不信我随时都可以杀了你?”
无忌道:“我信。”
僵尸道:“刚才你笑的是谁?”
无忌道:“是你。”
僵尸忽然仰天长啸,一棍刺了出去,这一棍的速度和力量,天下绝没有任何人能招架闪避。
可是这一棍并没有刺在无忌身上。
他刺的是萧东楼。
萧东楼当然更无法闪避。
只见金光闪动,沿着他手足少阳穴直点下去,一瞬间就已点了他正面六十四处大小穴道。
金棍忽然又一挑,竟将他的人轻飘飘地挑了起来,又反手点了他背后六十四处穴道,用的手法之奇,速度之快,不但骇人听闻,简直不可思议。
人身上三十六大穴、七十二小穴,本来就至少有一半是致命的要害,在这种手法下,处处都是要害。
可是萧东楼并没有死。
他已经轻飘飘地落下,落在他的软榻上,脸上反而显出种很轻松的表情,就好像久病初愈,又像是刚放下了副极重的担子。
然后他才长长吐出口气,喃喃道:“看来我又可以再挨一年了。”
僵尸道:“我呢?”
萧东楼道:“只要我不死,你就会不死。”
僵尸道:“因为你知道只有我能保住你的命。”
萧东楼道:“这一点,我绝不会忘记。”
僵尸道:“解药在哪里?”
萧东楼慢慢地伸出手,手里已有了个小小的青花瓷瓶。
吃下了瓷瓶里的药,僵尸脸上也有了萧东楼同样的表情。
然后他就进了棺材,笔笔直直地躺下去,闭上眼睛,仿佛已睡着了。
穿红衣裳的小孩一直紧紧拉着无忌的手,好像生怕他沉不住气,更怕他会多管闲事。
直到僵尸躺下,他才放了心,悄悄道:“刚才我真有点怕。”
无忌道:“怕什么?”
穿红衣裳的小孩说道:“怕你冲过去救我师父,只要你一出手,就害了他。”
无忌道:“为什么?”
穿红衣裳的小孩道:“我也弄不太清楚,我只知道他的真气郁结,非要这僵尸用独门手法替他打通不可,因为他的身子软瘫,根本没法子疏导自己的真气,除了这僵尸外,也绝对没有任何人能一口气打遍他全身一百二十八处穴道。”
他想了想,又道:“最重要的就是这一口气绝不能断,一断就无救了。”
无忌道:“这是你师父的秘密,你本来不该告诉我的。”
红衣裳的小孩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我为什么不能告诉你?”
无忌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很容易就会感动的人,他被感动的时候,总是会说不出话的。
穿红衣裳的小孩眼珠子转了转,忽然问道:“如果那僵尸再来问你,刚才你在笑谁,你怎么说?”
无忌毫无考虑道:“我在笑他。”
穿红衣裳的小孩又问道:“你看不看得出他点穴时用的是什么手法?”
无忌道:“是不是剑法?”
穿红衣裳的小孩道:“不错,是剑法,能够用剑法点穴,并不是件容易事。”
无忌承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