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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下,在冰锥人的眼中却是灿烂无比。
剑锋带起一阵阵呼啸之音,已经触及到了他喉间最稚嫩柔然的肌肤。
只需最后稍稍一挺,便能立马取了他的性命。
不过,刘睿影却没有这样做。
他似乎很享受如此这般紧迫的气氛。
终于,冰锥人退无可退。
他的背后已是贴到了镇中央水井旁的古树上。
但是他仍旧不想死,也还没有全身心的臣服。
他双膝往下一跪,整个身子顿时反向折叠过来,和地面尽力的贴合。
“啊……”
冰锥人发出一声惨叫……
方才这一瞬,他的双腿从膝盖处已经折断。
血肉中断裂的白骨刺破衣衫,血淋淋的暴露在外。
“啊!”
刘睿影发出一声长啸,这一剑笔直的刺进了古树中,如若无物。
不一会儿,古树开始扑簌簌的发抖。
不管老纸还是新叶全都一股脑儿的断裂落在地下,而后轰然倒塌……
连井口堆砌的石砖,都被这剑势掀翻了。
井水却是再也控制不住,向上喷涌而去。
冰锥人双目赤红,钢牙紧咬,两边嘴角处都渗出了几许鲜血。
“冰塞川!”
冰锥人双肘撑地,两掌之上重新凝聚起一个冰蓝色的气团,而后大喝一声,朝地面拍去。
他始终保持着跪姿,因为他已经起不来了……但是他还不想死,所以此刻也毅然决然的要拼命一搏。
若果说先前他不敢拼命,是因为他觉得还远远未到这般生死之间。而现在他选择拼命,却是想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虽然这种美好,实现的概率并不大。但有总比没有强。若是连这点愿景都失去了,那还真不如直接挺起胸膛往刘睿影的剑上撞去。
气团入地,初始没有任何异动。
但是刘睿影却看到,从冰锥人两掌拍出的地方,大地开始块块龟裂。
这不是因为干旱,而是因为寒冷。
而后,龟裂的土地中又冒出层层蓝色的寒气,在空气中渐渐凝聚出大片大片的冰晶。
连空气都能冻结的寒意,是一种怎样的严酷?
刘睿影不知道。
他也无需知道。
千年古树被腰斩,断倒于一旁。
井水兀自喷薄,犹如泉涌。
一人两腿反向折断,白骨淋漓。
这景象,也着实是惨绝人寰……
只是仍旧不如峡口外古战场那般壮阔,浩渺。
但宏观愿望只能广知大气象,细看微究才能体悟真衷肠。
刘睿影看到冰凌来袭,便凌空跃起。
手中剑不再如方才那般凌厉,但却是显得厚重了许多。
体内的大宗师法相,似乎对这冰晶与严寒都极度的厌恶。
只见他在太上台上虎躯一震,把头顶的那颗太上星都惊的抖了三抖。
星光如雨点般洒下,大宗师法相用手中的真阳玉京剑全部接住后猛地从太上台上跳下,这一方小世界也在他身后随之收起。
而后他立于刘睿影丹田内的阴阳二极上,将真阳玉京剑插入二极中央。
一股玄妙的气息在刘睿影体内游荡,朦胧又彷徨。
这股力量却是顺着经脉游走到刘睿影的右臂,与他正紧握着的星渊剑合二为一。
刘睿影一剑斩出,周身连空气都刹那间变得稀薄起来,而那些冰凌更是不足畏惧,如纸片般零零落落。
突然,漫天的劲气与剑光全都化为泡影,犹似南柯一梦……
只有坍塌的井口还在向外喷着水。
刘睿影站在水幕之下,横剑当胸,看着水底噼里啪啦的落在剑身上。
他静静的看着冰锥人,冰锥人也十分平静的与他对视。
冰锥人的双手已经开始因为冻伤而溃烂。
方才那最后一击却是超过了他躯体所能承受的极限。
眼下,他已经知道自己却是活不成了……即便苟活也只是废人一个。
“动手吧。”
冰锥人闭上眼睛说道。
“你怕死吗?”
刘睿影反问道。
“不怕!”
冰锥人再度睁看眼怒吼道,声色泣血。
“不怕为何要闭眼?”
刘睿影接着问道。
“……”
冰锥人答不上来,只是从鼻孔中粗粗的长喘一声,然后再度闭上了眼睛。
“博古楼是吗?我想你能听到我的好消息,所以我不杀你。”
刘睿影就这般静静的看着他,而后把剑收回说道。
冰锥人听闻顿时呕出一大口血,混着仍在喷涌的井水冲天而起又散落四方。
日头已然偏西。
绯红色的血水,如雨,下在景平镇中。
凄悲的残阳,如血,斑染在西边的天空。
“你不杀我,你却也没多久好活!哈哈哈……哈哈哈哈!”
刘睿影没有理会这些狗吠,转过身径直朝着铁匠铺走去。
“没事吧?”
欧小娥看到刘睿影的步伐有些飘忽,赶忙上前扶住他问道。
“没事。”
刘睿影强颜笑了笑说道。
“咕咚!”
酒三半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扔给刘睿影一个东西。但是刘睿影却没有借住,掉在地下滚了几圈,竟是一颗人头。
“是那神箭手?”
刘睿影问道。
“是那神箭手。”
酒三半说道。
两个人一坐一站,笑意渐起。
从一开始的嘴角轻佻,直至爽朗大笑。
最后,却是连刘睿影这位刚刚拜的师傅——糙汉子铁匠也加入了这莫名大笑的阵营。
只有欧小娥自己一脸嫌弃在旁边,收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