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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够那么轻松的就送了汤中松一身一品白娟草的文服?
虽然是一品……但天下间却也不知有多少人为了这身白衣而熬白了头。
人人都言读书好,少年子弟书海老。
就算是写字磨破了手肘,诵读口舌生疮,也不敢说就一定不会名落孙山。
掌柜,小二,厨子在后堂往炉膛里填添柴。
炉膛上还是那一口铸铁大黑锅。
只是锅中已经不是豆腐,而是香喷喷的大米饭。
锅上加了个盖子,被蒸汽顶的一冒一冒的。
掌柜,小二,厨子二指捏住那锅盖的顶端,轻轻一转,那锅盖边就在蒸汽的托举下悠悠的转了起来。
一圈一圈,速度不见快也不见缓。
后堂是一个非常嘈杂的地方。
虽然没有起锅,热油,炒菜,但是蒸米饭却也并没有安静多少。
炉膛里的柴火正在噼里啪啦乱响。
那是火榨干了它门体内的最后一丝水分。
等这些水分蒸发殆尽,它门也就化为了几捧炉灰。
不过以此却换来了一大锅晶莹饱满,银白雪亮的米饭,却也是物尽其责了。
掌柜,小二,厨子把先前酒三半洗脸的水顺手泼在了一边的地面上。
开春的土地,对于水有一种极度的渴望。
也就是几个转身的功夫,那一桶却是已经隐于地面儿不见,连一点点潮湿的痕迹都没有留下。
他看了看墙根处所剩不多的柴火,想着最晚后天便又要去砍柴了。
煤太贵,他用不起。
现在来博古楼的人可不比从前……
一个二个都是少爷小姐,前呼后拥细皮嫩肉的,哪里会到他这饭堂打尖。
除非是夜黑风高,实在没了办法,才会到旁边的客栈将就一晚,而后让仆从来点几碗白粥凑合一顿。
久而久之,他这蒸饭煮粥的水平确实越来越好。
景平镇别的没有,唯有一个好处,就是此处的井水极为甘甜清冽。
西北风沙大,盐碱大。
很多的地方,井水打出来都得在太阳地里晒它个两三日。
待到水面上结起一层厚厚的水皮子之后,在把这层水皮子挑开,然后在用一块粗布当做滤网,篦掉水中的其他杂质,才能食用。
就是这样,若是烧开,喝到嘴里也是极为的苦涩。
稍微有些挑嘴的人,都得先烧开一遍之后再用来做饭,不然那就是那萝卜土豆都带着一股子别扭的味道。
但是景平镇的井水,根本用不着暴晒过滤,就这么空口喝都能有一股子甜丝丝的回味,让人两腮处顿时生出许多津唾,不自觉的食欲大开。
这掌柜,小二,厨子从水缸里重新又舀出来一瓢水,却是没有倒进那桶中,而是用一只碗盛着放在了地上。
接在碗底与地面刚一接触,发出一声清脆时,就有一只大雁晃晃悠悠的从柴火堆后面跑了出来,吧唧吧唧的喝水。
它的左脚是由木头制成的假蹼,非常精巧。但毕竟不是本体的物件,难免有失平衡。
“喝这么快,呛死你!”
掌柜,小二,厨子说道。
虽然话语刺耳,但神色却很轻松,像是和好友玩笑一般。
这大雁听到后只是“呜呜”叫了两声,转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他抖了抖翘起来的羽毛。
“把你拽的……明天我就把你屁股上的毛扒光,让你当个光腚雁,看你好不好意思!”
掌柜,小二,厨子说道。
随即拿起翻盖灶台最里面的一支小烟杆。
这烟杆有多小呢?也就比他一巴掌再长出去一半左右。
他倚靠在灶台边缘,从口兜里抓出一把品相极为低劣的烟丝,往拇指大小的烟锅儿里塞着。
缝隙间有些烟丝碎末轻柔掉下,却是都被那大雁吃掉了。
掌柜,小二,厨子看着嘿嘿的笑了笑。
即使后堂里如此热闹,他却也能听到外面前厅里行囊落地的声音。
从音色来看,必定是个柔然的物件。
因为初始声音不脆也不高昂,只是闷闷的一响。
而后,却又如打翻了筷笼一般,有很多处发散落地的声音。
它们重量不同,质地不同,因此落地的先后也不同。
掌柜,小二,厨子知道这绝对不是筷笼。
因为他的筷笼是木质的,掉落在地的第一声就会极为清脆。
桌子离地面的距离并不高,木质筷笼掉在地下后只会略微的弹起一点,但就这一点也是足够把其中的筷子散落出来。
筷子全都是一样粗细,一样轻重,因此落地的先后和音色相差不大。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的筷笼都是用钢钉钉在桌上的。
大风除非把桌子也挂翻,否则根本刮不掉筷笼。
若是桌子被刮翻了,那动静可不就不知如此了……
桌子四四方方,起码得磕磕碰碰一番方才可停下。
若是那样的话,也早就掩盖住了筷子散落的声音。
但这也是不可能的。
因为他的桌子也都被钢钉牢牢的钉在地上,连着地下用精钢浇筑的基础,再大的风也刮不走。
所以那发出声响的东西一定不是他饭堂的原有之物。
而从今早开张到现在,总共只来了两拨,三个人。
这东西一定是他们落下的。
人们落下了东西只有一个原因,就是忘记。
若是故意不要,就算不上忘记,那叫做丢弃。
丢弃的东西时时刻刻都会记着,但是绝不会再回头找寻。而忘记的,却总有再能想起来的一刻。
这一刻可能是马上,也可能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