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
“河流山川也会生病?”明善不解,急忙问道,“当真如此的话,又当如何解救?”
“吃药呗,还能如何。”桃夭耸耸肩,“但我说过,前提是不刻意隐瞒病情。”
“在下也是这个意思。”司狂澜笑看着明善跟沈枫。
明善与沈枫面面相觑,明善又道:“并无隐瞒,锦鳞河素来水位正常,近年来却无故枯竭中,如今水位不及从前一半,天降雨水也不足以缓解,唯有将白雀河水引入,方是唯一良策,怎料白雀河中有河妖,死守河水不允任何引水之举,小枫气盛,与其殴斗过几回,却并非其对手。如今就是这么个‘病情’,二位还想知道什么?”
司狂澜起身,握剑在手,目光饶有兴致地四下环顾,仿佛这屋子里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东西吸引了他。
没有人知道他在看什么,连桃夭都奇怪于他的举动。
突然,他目光如刀,手中长剑骤然出鞘,因为极快的速度,众人只看到空气中仿佛横出了一条凌厉霸道的赤龙,以势如破竹之态往屋顶狂奔而去,再看,剑仍在他手中,剑身非精钢玄铁,倒像是一块万年不化的寒冰,莹白之下又透着一泓鲜赤的血气,光华犀利,通身的气派竟不似人间之物,更如它的主人一般,自带傲视众生的眉眼与实力。而那只腾空而起的“赤龙”,不过是他随意挥出的一道剑气而已。
桃夭只觉眼前一亮,头上好端端的屋顶突然没了踪影,只留几根孤零零的木桩横支在那里,却又不见木板碎块落下。
又一道剑气朝屋角而去,好端端的一座房舍眨眼间毁了一半,桌椅板凳各种摆设突然东倒西歪,并结满蛛网,完整的墙面也成残垣断壁。
“我还想知道,如此破败的房间,几位如何住得下去。”司狂澜执剑浅笑。
桃夭盯着他,眼中没有半分诧异,倒有几分短暂的刮目相看的意思。
这家伙,喜欢嘲讽他人也就罢了,最讨厌的是,你连骂他一句只会耍嘴皮子算什么本事的机会也没有,因为他真还有别的本事……
明善与沈枫瞠目结舌,竟做不出任何反应。
“吃饭啦!”端着盘子从厨房里走出来的男人,还没来得及说下一句,便在剑气之下化成一缕虚弱的气,转眼无迹可寻。
“沈老爹!!”沈枫惊叫一声,本能地扑过去抓扯,却狼狈地跌倒在对方消失的地方。
司狂澜冷望着呆若木鸡的沈明善,嘴角轻扬:“时如白驹催人老,却不知沈明善公子是哪里习来了驻颜之术,时至今日依然青葱少年郎。”
“我……我……”沈明善越发慌张,连个囫囵话都说不出来。
司狂澜又进两步,长剑寒气迫人,剑尖指其咽喉:“有这等好事,何不说出来造福大众。”
“我我……不不……别……”沈明善满脸恐惧,边退边拼命摇摆双手。
桃夭不做任何举动,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神情,定了心要看看司家二少爷的本事。
被此情此景吓极了的,只有沈枫,她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何剧情突然急转直下,被视为救星的人,怎的转眼间便将刀剑指向她最要紧的人。
“司少爷!!”她急急爬起来,却又不敢贸然靠近,慌张得眼泪都要掉下来,“您这是要做什么?我们并未开罪你啊!”
许是眼前长剑光芒太厉,连带着将司狂澜总是无风无浪的眼里都映出了杀气。
“不要!求求你了司少爷!他是我哥哥我唯一的亲人!”沈枫“扑通”一声跪下,哭着哀求,“我错了!我不要白雀河的水了,只求你高抬贵手!”
司狂澜目不斜视,闲闲一句:“迟了。”
话音未落,一剑穿心,下手无半分犹豫,那沈明善顿如烟散。
“明善哥哥!”
沈枫的声音已不是呼喊,而是凄厉的尖叫,震得桃夭耳朵都疼起来。
“我杀了你!”
树枝状的青黑脉络自沈枫脸下暴突而出,她血红了一双眼,连双手都骤变成骇人的枝爪,尖锐如刀,整个人不管不顾地朝背对她的司狂澜扑过去。
司狂澜纹丝不动,连回头都不屑,直到身后“咚”一声闷响,方才面不改色转身,看着面朝下躺在地上的沈枫,摇摇头。
“二少爷倒真是稳如泰山啊。”桃夭拍拍手,一点残存的药粉从她指尖落下去。
司狂澜环顾四周:“你若再慢一步,她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桃夭皱眉:“你当真会对她下杀手?”
“先起杀心的,自然也要承担被杀的风险。”司狂澜并未将长剑回鞘,走到屋子正中,又凝神向四周挥出几道剑气,只见这屋子残存的部分皆在剑气之下分崩离析,根本就没有什么沈家,有的只是一座都不能被称之为房舍的废墟。
寒风呼啸,残屋之外仍是村舍重叠,炊烟袅袅的景象,连玩耍的村童也还在旁若无人地嬉笑打闹。
见状,司狂澜径直走到废墟之外的空地上,突然举剑入地,力道不轻,眨眼间长剑刺入地下一尺不止。
许是错觉,桃夭只觉脚下一颤,一层说不清的力量自某处扩散而出,要将整个回龙村都抬起来似的。
几乎同时,原本明亮的天空骤然阴暗,却不是真正变了天,而是四周景物连带脚下土地都破碎扭结起来,竟成了一头通身漆黑血盆大口的怪物,像极了一条膨胀变异的黑鱼,以它遮天蔽日的体积朝他们冲过来。
“好大一只妖怪!!”桃夭惊叹,“得多大的锅才能炖得下!”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放在布囊上。
但又慢一步,在她有所行动前,司狂澜已出手将她拨到自己身后,以他一人之力,在怪物血盆大口袭来时,一跃而起,手起剑落,竟生生将此庞然大物一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