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力。

“为什么？……”

夜璃缓缓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颊，动作里满是不舍。

“这段时间，佩莉安大人的意识一直在催促我回去。遗忘之地…… 出现了入侵者，我作为圣魔的眷属，也是宫殿的护卫之一，必须得回去。”

“我可以…… 跟你一起去。”

泰林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可此刻他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

“我也能帮上忙的……”

“这件事你别管。”

夜璃打断了他，眼神忽然变得格外清明。

“这不是你该插手的事情！你的任务，不就是寻找混沌碎片，然后离开这里吗？”

泰林明的心猛地一沉。

她竟然知道？她究竟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那你刚才……”

“我不想留下遗憾。”

夜璃的眼角滑落一滴泪，晶莹的泪珠落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丝丝凉意。

“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 与你心意相通，你终究不是我的龙骑士。”

她缓缓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

月光下，她的身影渐渐被黑色的鳞片所覆盖，骨骼发出轻微的噼啪声，转眼间，便化作一头矫健的黑龙。巨大的翅膀展开时，带起一阵强烈的风，吹得泰林明几乎睁不开眼。

龙啸一声，划破寂静的夜空，黑龙振翅高飞，很快便消失在云层之中，只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黑影。

此时的泰林明躺在地上，浑身麻痹，连动一根手指都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夜璃飞远，心中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那滴落在手背上的泪水仿佛还带着温度，和她最后那句 “你不是我的龙骑士” 的话语，让他心中充满了彷徨与无助。

他想要嘶吼，想要质问，想要让那道远去的黑影停下来，可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云层终于彻底吞没了黑龙的身影，天地间只剩下那如呜咽般的风声。

泰林明缓缓闭上眼睛，或许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对这份莫名的感情抱有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