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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打开门,叫着“进来吧,你,亲爱的!”,那些穿白裙的胖黑女人照管着教堂地下室里的糕点桌和一条绳上飘着的湿漉漉的白床单,以及晚饭后弹奏的六弦吉他的乐声,孩子们捡起落在地上的核桃递给她。噢,那几次,他殚精竭虑,苦苦思索,一心要把他梦到的冰窖压进她的梦中,让她不动、静静地做梦,这样当她最终醒来时,就会像从未渴望过任何事物一样前所未有地渴望投入只要五分镍币就会奏响的自动钢琴的乐声,但不久他就开始在与她共处的房间散发出动物般的气味,他担心他的气味会在太阳把她照醒,或者他按照她的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呼吸并把他最后的梦吹进她口中之前就弄醒她,在那个梦里,穿着红色宽松裤子的男人们站在蓝色的天空下,在角落里像墨水点乐队(美国黑人重唱乐队。)一样唱着《假如我不在乎》,他竭力想击退那种动物的气味,竭力按照她的呼吸调整自己的呼吸,但那种动物的气味却更浓了,而她的呼吸对他的肺来说又太轻浅,在世界上的这个角落,太阳又总是不肯拖拖拉拉地送来黎明,竟然像个角斗士似的大摇大摆地走进,以致他来不及把柏油的气味和它闪亮的浓稠吹进她,而只能悄悄溜走,希望她会放屁或认为自己已经放过了,这样,那股动物的气味就不会惊动她或是惊扰他放在那里的梦。但现在她没有睡觉;她现在哪怕一动不动,却是醒着的,他知道她随时都可能重拾话题,或者更糟,把她的黄金、景泰蓝和蜜色丝绸强加给他,那么之后还有谁会在乎教堂地下室中的糕点桌呢?
“多少?”他问她,“很多吗?”他的声音很平静。
“你在说些什么?多少什么?”
“鸡巴。你得舔的那玩意儿,我是说要得到那些金子或者在电影里露个脸。还是说,你要用到下面?我猜对模特儿来说,下面比上面用得更勤。”他还想接着说下去,并且问她黑人妓女常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已经用攥得不紧的拳头打了他的脸和头顶,并且骂他是无知的不要脸的东西, “无”字咬得很重。
吉丁从桌边跳开,向前探着身子,想用拳头打死他,同时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房间里可能放置火钳、花瓶或利剪的地方。他稍稍转过头,但没有抬起双臂保护自己。他只是做了不得不做的动作:挺直身板,利用身高优势让她无法轻易够到他的头和脸。但她仍然伸直胳膊想抠他的眼睛。他抓住她的双腕固定在她面前。她冲着他的脸用力啐了一口,但唾沫却落在了他睡衣的领口处。她的金带拖鞋踢人毫无用处,可她还是踢了。他攥着她的手腕一拧,把她转过去,用双臂从身后锁住了她。他的下颌压进了她的头发。
吉丁闭上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