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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亮的手臂在薄薄的纸牌上晃来晃去。“这便是我向往的一切,”他想,“看来这要求并不显得那么过分。”
现在这条街本身开始呈现斜坡,但坡度不大,行走安稳。他踱步的黑黝黝的双腿和缓缓曳动的白衬衫,在伸得老远的阴影中间显不出来了,这些影子映着八月的星光显得格外庞大宽阔:一幢堆放棉花的货栈,一个横卧的圆形大油箱,像个庞然大物被砍掉头颅后剩下的身躯,还有一列货车。他跨过铁路,铁轨在转辙信号灯照射下,短暂地闪现出两道绿色的光亮,一直伸向远处。过了铁路便是一片树林。他准确无误地踏上林间小路。这条路穿过树林直往上爬,城镇的灯光隔着铁路、延伸的山谷再次呈现在眼底。但他爬到山巅后才回过头来。这时他能看见城镇,城区的光亮,从广场辐射出来的街道上亮着的一盏盏街灯。他看见他走过的街道,还有那条差点儿使他露出真相的街;更远处,呈直角的地方还能看见城镇的光亮城墙,以及他带着咚咚心跳和龇牙咧嘴的神情仓皇逃离的低洼黑人区。那个地区没有灯光,在这儿不再闻到那气息和臭味了;它只是躺在那一带,漆黑一片,深不可测,它周围却是八月的闪闪烁烁的灯光织成的花环。那地方也许就是原来的坑洼,原来的深渊。
尽管走在树林里,林间黑魆魆的,他还是能够辨路,即使在看不见的情形下也不会迷路。树林绵延长达一英里。他穿过树林走上一条大路,脚下带着尘土。现在他能看见模糊展开的原野,远处的地平线。远远近近隐约闪现出透亮的窗户,但多数小木屋没有任何光亮。尽管如此,他的血液又开始活跃了,像在不住地咕哝。他走得很快,和着脉搏的跳动;他似乎觉得附近有几个黑人,不等他看见或听见他们,甚至在他们透过死气沉沉的尘埃模糊地进入他的视线之前,他已经感觉到他们的存在。他们一共五六个人,稀稀拉拉的一群人,却又隐隐约约地像是成双作对;他又一次听见女人宏亮的咕哝声,声音高过他体内血脉的跳动。他迎着他们走去,步子迅疾。他们已经看见他,让过半边路,声音停止了。他随之改变方向,朝他们横跨过去,像是存心要走去镇住他们。几个女人像是听到一声命令突然一齐后退,敬而远之地绕开他。男人之中有一人跟着她们,像在驱赶她们,当克里斯默斯走过时他回过头瞅了一眼。另外两个早已停在路中央的男人则面对克里斯默斯。克里斯默斯也停下步子。双方似乎都没有行动,但他俩却在靠近,像两团黑影赫然飘到了面前。他闻到黑人的气味,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