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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象征性的替代语,要求从他嘴里和她自己嘴里讲出来,而且百听不厌。她对有关的禁忌话题和物品显示出孩子般强烈的刨根问底的好奇心,像外科医生那样怀着一种对人体和人体可能性的入迷的孜孜以求的兴趣。白天,他会看见这个孤独地生活了二十年的中年女人面容沉静冷峻,差不多像个男人,毫无女性的恐惧,住在黑人聚居区的一幢孤零零的楼房里,每天花一段时间安详地坐在桌边,静静地为年轻人和老年人写信,以一个兼具牧师、银行家和训练有素的护士身份的人,提供切实可行的忠告。
在那段时间(难以称为蜜月),克里斯默斯目睹了一个恋爱中的女人所能显示出的种种形象和情态。她很快就令他不仅震惊,而且惊骇不已,简直给弄得糊里糊涂。她出乎预料地不时大发醋意,搞得他莫名其妙。她绝不可能有过这种体验,也没有任何场合和任何可能的对手让她争风吃醋。他知道她心里对此完全明白。看来,这整个事都是她有意而为,凭空臆造,为了达到假戏真演的目的。然而她却若有其事地大发雷霆,深信不疑,一口咬定。开初他还以为是她产生了错觉,闹到第三次上,他想她准是神经出了问题。在耍花招玩把戏方面,她显示出了料想不到的无懈可击的本领。她坚持要指定一个地方隐藏书信和纸条,这地方定在破败的马厩下面的一根空了心的栏杆柱里。他从未看见她去那儿放过纸条,她却非要他每天都去那儿寻找不可,他真去找时信纸果然出现在那儿。他要是不去而对她撒了谎,他会发现她早已设下揭穿他撒谎的圈套;于是她又哭又闹。
有时她写纸条告诉他,到了某点钟才可以去她的屋子;这幢她已孤枕独宿长达二十载的楼房,多年来除了他之外没有任何白人进去过。有整整一周的时间,她非得让他从窗户爬进去会见她,他真的这样做了。有时候,他得找遍整幢黑屋才会发现她躲藏在衣橱间或在空房里,渴望地等待着他,两只眼睛像猫眼般在黑暗中闪闪发亮。她还常常约他在附近的某个灌木丛中幽会,他会发现她赤身裸体或者把身上的衣服撕成碎片,完全沉浸在追求男性的狂热里;她的身体缓慢地扭动,做出各种挑逗性欲的姿势和动作,俨然像佩特罗尼乌斯129时代的一位比亚兹莱130式的画家笔下的画面。这时她会狂野起来,在闷热的没有墙垣遮掩的半晦暗的丛林里,她的头发散乱,每一缕发都会像章鱼的触角似的活跃起来,她双手乱舞,嘴里嘘叫:“黑人!黑人!黑人!”
半年之间,她完全腐化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