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撤开，没想对方居然还真淡淡应了一声：“嗯。”

“那你什么时候我做？”

对方甚至还反问了一句。

“那次，那次不是因为——”程澄想起那次之所会谢洵做饭理由，一时语塞，干脆敷衍道，“你怎么还开始提要求了？”

谢洵微微侧开头，不过看上似乎也没生气。

谢洵从起飞开始就不怎么说话，不过程澄也不乎，拿了平板开始看剧。

只是可能今兴奋时间有些长，十分钟都还没坚持，整个人就开始眼皮上下架，昏昏欲睡。

谢洵正开了电脑算浏览文件，结果刚按下开机键，就觉得自己肩上一沉。

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睫『毛』微微颤抖，但靠肩上，似乎看上睡得很安稳。

谢洵看着电脑开机界面发呆。

过了几分钟，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四周，新收回视线。

像是没忍住似，犹豫了很久，还是伸了一只手。

很小心地揽了一下身旁人。

揽了一下，揽一下。

努力了很久，最终很轻地让靠自己身上，抱着对方，也闭上了眼睛。

文件也不用非要飞机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