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澄憋了一会儿却还是没能说出口。

好在谢洵好像知道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我知道。”

程澄松了一口气，刚要跟两人办婚礼时那样，去挽谢洵的胳膊，却听他说：“我手上的伤还没完好。”

“噢，那我……”程澄刚想说那我换一边挽，结果人还没走过去，忽然觉得己的五指被对方握住了。

尽管两人其时不时都肢接触，但多半都是他拽一拽谢洵，但现在……

谢洵的大手擦着他的掌心贴过来，然牢牢抓住，可样还没完，对方的五指不由分说地挤程澄的指缝，每一根手指都跟他的贴在一起——

是极亲密的十指相扣。

“不是要去找你婆么？进去吧。”

程澄的心脏还在狂跳，听谢洵然地了口。

“好……好。”他没法完整思考，只得任由对方牵着，走进去。

祁蓉到他们两人时，脸上也一瞬的惊诧，但很快便微笑着走过来。

“婆！”程澄笑盈盈的，“我给您带了礼物，亲手画的！”

祁蓉笑得优雅：“好，好，小澄长大了。”

看他身旁的谢洵，也颔首道：“谢生好。”

谢洵也回应了她。

宾客还没到齐，祁蓉还要去招呼其他人：“小澄，晚宴还没始，我给你们留了位置，不过如果你要是觉得吵想休息一下，也可以去大厅面的休息室。”

“好的婆！”程澄很懂事地朝她笑。

“去吧。”

跟祁蓉打完招呼，程澄本身也一点想去休息的意思，他抬头问谢洵：“你是想要坐着还是……”

“都可以。”

都可以那是听程澄的，他便也不客气地跟谢洵一起去了祁蓉的休息室。

一打门，面的吵闹被隔绝了大半，正中真皮沙发一些甜点零食，程澄便走过去坐下。

到了里两人才松手，程澄不太敢看谢洵，专注地始吃蛋糕。

里的空调温度得适宜，程澄几天又忙着给祁蓉画生日礼物，没怎么休息好，坐了一会儿始犯困。

他看着一旁的谢洵：“那样，我躺会儿，等要始了你来叫我？”

“好。”

条件所限，程澄半靠着沙发，把己的套脱下来盖上，始打盹。

他的困意来得汹涌，尽管姿势还些奇怪，但很快闭着眼，发出轻而缓的呼吸声。

谢洵看着面前的人。

与己想的一样，从出门前始到现在。

他还是会给己找领结，会认真地为己系好。

他也没推己牵着的手。

谢洵只觉得整个胸腔都很满，像盛着什么柔软而温热的东西。

程澄在己面前睡觉的模样总是不设防，完信任己。

他觉得今天的收获经很多了。

可是心里又另一个声音，说不够，还不够。

他其一点也不心急，但一刻太美好，他总不想白白浪费。

他看靠着沙发的人微闭着眼，纤长的睫『毛』颤动着，鼻尖秀气，嘴唇水润漂亮。

谢洵的心也不受控制地跳动着。

一下，一下。

他像是受了蛊『惑』，慢慢在对方面前半蹲着，动作很轻，而眼神温柔。

他慢慢地贴近，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最终微微俯身，极短地在对方鲜红柔软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瞬。

一瞬够了。

谢洵觉得己做了错事，但却一从未感受过的紧张与幸福。

他站起身，很害怕己待下去还会做些什么。

他想出去透一透气。

最看了程澄一眼，他才转动门把，走了出去。

而在谢洵关门的一瞬，原本正打盹的人猛地睁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