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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跟着徐家二嫂子上山了一趟,回来时去坐了坐,坐忘了。”
“谁知道、谁知道回来就看他病得糊涂了,眼见气都喘不上了,”霍秀玲声音越来越小,眼见要昏死过去,“大山、大山和他爹下午间就去县里上工了,我是实在是没办法了……”
“二蛋,檐哥儿!把你们姑母扶着,快跟着去一趟,看看到底怎么回事!”霍阿爹眉头紧锁,不等她说完直接道。
叶家在河对岸,路不算远,但也不近,叶宝若是真像姑母说得不行了,那确实是要争分夺秒从阎王手底下抢人命。
“唉!”霍端答应了一声,和顾风檐立马扶着霍玲秀往叶家狂奔。
怀叶宝的那年地里收成不好,霍秀玲短了食,以至于叶宝天生底子弱,一年总要病上一两回,却还是头一回病成这样。
家里有个靠得住的男人,霍秀玲没见过什么大风大浪……若是、若是叶宝就这么没了,那她该怎么活啊!
一想,霍秀玲哭得更凶了。
“姑母,您冷静一下,小宝肯定会没事的,我和端哥连夜送他到县里去找大夫看看。您放心,小宝是个好孩子,老天也舍不得。”顾风檐安慰道。
若是叶宝真生的是急病,大概率等不到姑母回家……顾风檐心里有个底,却没将这番不合时宜地话说出来。
安慰多少起了作用,霍秀玲决然地擦了把眼泪,一副要与天干架的神色,“小宝是个好孩子,他从来不哭不闹,生病了难受只会在我怀里窝着叫一声声娘……”
霍秀玲前头走,霍端把身上披着的衣服脱下来搭在顾风檐身上,“等下我去县里,你回家,夜里路不好走,你别受累。”
已经能看见叶家亮着的窗了,顾风檐想辩驳,被霍端一下堵回去,“顾少,这会儿跟我扯了,听话。你要想来,明天来县里,买了东西我们一起回家。”
顾风檐拉了拉霍端给他披的衣服,扯着霍端衣服贴过去耳语,“那你路上小心,等着我,明天来找你。”
耳朵痒痒的,霍端最受不了顾风檐贴着他说话了。
叶宝的病不是急病,但也不容马虎,可村口梁大夫和夫郎回娘家至今未归。
没办法,顾风檐和霍秀玲只能商量着还是去请了赶牛车的薛家老大,加钱把叶宝连夜送到县里的药房去。
霍秀玲一个妇道人家不方便,便只有霍端更跟着去了,有薛家老大帮衬着也倒稳妥。
把霍端送走,顾风檐安慰了霍秀玲才回家歇下。
夜已经过半了。
翌日,顾风檐没敢贪睡,一大早的就起了床,跟着霍阿爹吃了朝食,便带着炮制好的药材,一大袋笋去了县里。
黔墨县共有两家药房,一家是妙春堂,一家是杏林院,两家没大区别,但只有杏林院可供病人留堂过夜。
霍端他们没带许多钱,住不了客栈酒楼,杏林院是最好的选择。顾风檐便带着东西去了杏林院,堂内药店伙计忙忙碌碌,换药的,抓药的,看诊的分工明确。
“劳烦问一句,昨晚送来的病人……是个孩子,大概八岁左右,在哪儿?”顾风檐逮住一个过路的伙计,又补充,“我是亲属。”
店伙计是个汉子,袖子挽到胳膊肘,拿着抓药用的小秤,被打扰了本皱了眉,一见顾风檐是个哥儿,模样顶了尖,也就没气了,“这么早啊,您打哪儿来,吃早食了吗?您说那小孩,跟我来,这地方人多不好找,我带您去。”他带着顾风檐往后堂去,殷勤地帮着拿东西,抛出的问题像是串珠。
顾风檐轻一笑,四两拨千斤,“有劳你。”
店伙计直接羞红了脸。
后堂乱七八糟的,遮雨大棚下摆着十几张木架子床,跟现代的医院挺相似的。
霍端和叶必先,叶山,三个牛高马大的汉子围在角落,床上躺着熟睡的叶宝。
看起来烧已经好些了。顾风檐略微放心。
霍端一眼就瞧见了掀开帘子进来的顾风檐,挥手招呼,“这里这里。”
接着又看见了顾风檐身后帮他拿东西的店伙计,一张脸通红,看着顾风檐的眼里堆笑。
俩人说着话,完全不理会霍端。
“啧,”霍端脸一黑,莫名地不爽,几步上去就接过了店伙计拿在手里依依不舍的东西,“看哪儿呢,大山哥和舅舅也在,你吃过朝食没?”
跟顾风檐说话,眼却瞅着店伙计。
顾风檐跟店伙计道了谢,等人悻悻然地走了,才笑问霍端,“怎么了,一夜没睡,心情不好?”
霍端看着他,状似随意,“他看上你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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