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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皮还说得过去,可这二蛋脖子上怎么就有那么深一个牙印?
思来想去,霍秀玲觉得,多半是俩人吵架时檐哥儿咬的。
你想啊,檐哥儿一个柔弱哥儿,二蛋生的高大,若是他动起手来,檐哥儿如何敌得过?
不只能用咬当反击了么
“姑母怎么这样说?”顾风檐疑惑道。
霍秀玲生气地看着霍端……她猜的要是对的,那这二蛋真是皮痒了!
霍端满头雾水。
看着霍端,顾风檐注意到他脖颈上的小小牙印,突然恍然大悟。
“姑母,我们没吵架,霍端对我好着呢,您放心。”他笑着解释,靠近霍端,好叫霍秀玲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趁着机会,顺便侧着身对他耳语,“霍总,姑母说你脖子上的咬痕呢,快胡乱编一下解释解释。”
霍端恍然大悟。
“这怎么解释?我说这是夫妻间的情趣,你咬的?”他低低笑道。
顾风檐瞥了他一眼,并不接茬,“你不要脸啊?”
霍端挑眉摊手,意味不明。
霍秀玲听了顾风檐的话,并不表态,只看着霍端,非要等他亲口说。
“姑母,这真不是吵架了。”霍端笑着看了顾风檐一眼,下意识地摩挲脖颈上的咬痕,“是狗咬的。”
本来笑着听他能编出什么花儿呢,却听他骂自己是狗。顾风檐登时怒了,脚下就踩霍端。
“啊——”霍端疼的弯下腰,神色痛苦。
顾风檐笑得得意。
“好好的宅子哪儿来的狗,别叫它伤了人去。”霍秀玲看不懂这小两口做什么呢,关注点还在狗身上。
顾风檐垂眸看霍端,笑得咬牙切齿,“姑母说的是,那狗真凶,昨夜还跳起来咬了我一口,真是可恨极了……”
说话时,他舔了一下唇上的破口,不动声色地骂了回去。
这狗怎地还能跳起来咬人。
霍秀玲是越听越糊涂,索性也不瞎掺和了,只要他们没吵架,和和睦睦的就好。
“那成,可别嫌姑母唠叨。天儿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别叫你阿爹担心。”她笑着,等顾风檐和霍端答应下来,就回去了。
……
只剩下他们在,霍端像只淋雨的大狗,湿着毛发可怜巴巴地看顾风檐,“阿檐,好痛啊。”
“我是狗?”顾风檐并不理会他,弯腰俯身,笑得意味不明,“我竟不知霍总爱好如此特别,抱着只狗花前月下,啃来啃去……”
霍端一下子从地上跳起来,抱着顾风檐吻他眼睛,“那我也是狗……天生一对。”
借由暮色遮挡,霍端很放肆。
顾风檐推也推不开。
哪儿有人三番两次地说自己是狗的……这人是不是对狗有什么执念?顾风檐昏昏沉沉地想着。
回去时,霍端在刘家院里等着,顾风檐又去看了一趟刘景玉。
刘景玉病恹恹地歪在床头,看着是没有乔迁宴时看着有精神,顾风檐跟他说了几句话,把带着的一只鸡和一株山参交给冯氏叫炖了给他补身子。
从刘家出来,天已经黑透了,他们抓紧往回赶,霍阿爹还没睡,正在门口等着。
顾风檐下车走过去,“阿爹还没睡呢?”
“可算回来了,”霍阿爹才松了口气,“你姑母哪儿忙得过来吗?”
“我和霍端给帮着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顾风檐跟着霍阿爹往院里走,霍端安置马车之后,随后跟着进来。
院门落了锁。
霍阿爹点点头,“这些日子就辛苦你们两个了,我是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顾风檐笑了笑,“阿爹怎么帮不上忙,我和霍端不管家里事,都要靠您,姑母那边说好了改日也要叫阿爹跟着去接亲……”
“就属檐哥儿嘴甜。”霍阿爹笑了笑。
送了霍阿爹回房间休息,霍端和顾风檐才往自己屋里走。
“明天薛大哥估计会送药材来,等这批卖了就可以给阿爹找药材治病了……还有景哥儿。”顾风檐伸了个懒腰,安排着明日的行程。
霍端跟在他后面,点头,“这批还给杏林院,下回重新找买主吧,多了杏林院那边也吃不消。”
他们这个生意在县里也渐渐有了些名声,想要拓展并不是什么难事。
顾风檐「嗯」了一声。
路过了小花园,到了霍端住的房门口。
“晚安啊,霍总。”顾风檐回眸笑着挥手。
霍端才发现已经到自己房门口了,不禁有些愣怔,过了会儿才道:“晚安。”
顾风檐却没有动,靠着廊柱意味深长地含笑看着霍端……眼神又潮湿又软,像是黏腻的蜜糖,能拉出丝来。
霍端以为他要说什么呢,正想开口问。
却听见一声轻轻的哼笑声,恍惚的瞬间,再回神,顾风檐已经不见了。
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霍端总觉得顾风檐是想说什么的,可他想不明白,便如在浓雾中……摸索了半夜。
终于,后半夜他顿悟了,「腾」地从床上坐起来。
顾风檐莫非是在邀请他?
霍端又想了想,最终,他确定了……那天晚上在水榭中,顾风檐也是那种能溺死人的眼神。
不用怀疑。
顾风檐就是在邀请他!
“妈的。”霍端暗骂。
顾风檐眼神都如此明显了,他却还像个木头似的翻来覆去琢磨了半夜!
是男人就该现在冲……霍端当即翻下床,被子一卷,胡乱抱着,就往顾风檐房间大步走去。
作者有话说: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