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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我会全部讲出来的。”
两天前。
逃出Y市的罗断遵循蚀沼的指引,一路向Sigma所在的方位前进。只是他还没走多远,身体整个一沉,当即跪倒在地。艰难的喘息间,一个人影出现在罗断面前。
“束钧。”罗断哑着嗓子说道。
“我说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独特的蚀沼反应。”束钧摸摸扭动邀功的周一,“老罗,你逃得真够早的。”
“拜你所赐。”罗断退了两步,冷笑道。“要不是你在据点大闹一番,祝盛不会反应这么激烈。”
“消息还挺灵通,不愧是住在指挥中心的人。”束钧将周一一挥,大剑带起的风在泥地上刻下几个旋儿。
罗断眯起眼:“这里四处是水,地下也有水脉,你抓不住我。”
“我知道。”束钧沉声道,“我只是想要你在这里等我十二个小时。”
“不用了,我不想听你讲大道理,也不想看你准备的戏法。”罗断嘶声回应。“放心,我不会立刻打来——你和人类的合作不会长久,只要你露出破绽,我会立刻带蚀沼过来,将你们全部杀……”
“说得倒狠。可你要真那么狠,就不会特地给易宁小提示了。”束钧毫不客气地打断对方。“老罗,易宁今天去了聚居地,你知道吗?他在找‘当初协助黑鸟对抗蚀沼’的NPC。为了表达诚意,他特地趁封城之前出了城,亲自去聚居地请人。”
“那个白痴,的确能做出这种事。”罗断突然笑起来,“看来其中一个NPC是你?你这把剑……啧,怪不得我们上次见面,你特地空着手。真是好心机,束队长。”
“这不是重点,你在给易宁机会——找人保护聚居地的机会。”
“我只是想让他和祝盛再狗咬狗一阵,咬狠些。如果你要讨论这些无聊事,抱歉,我得赶路了。”
“其实,给人一个机会挺不错的。”束钧直直看着罗断的眼睛,“当初在庆典会场,如果你给你的同胞们一个选择的机会,说不准会有不少人愿意跟着你。”
“然后你把他们都抢走了。”罗断冷哼。
“这就是我要说的。”束钧将大剑往泥沼中一插,“给我十二小时,我还你一部分。”
“你说什么?!”
“我说,给我十二小时,我还你一部分玩家。”
罗断的表情阴沉下来:“我原以为你会……”
“我是会好好照顾我的同胞。但你看自己就知道了,人总归有些化解不了的仇恨。”
束钧摊开手,声音很轻。
“我做了能做的所有工作,但仍有人怀抱恨意,意图杀人或自杀。那些人都是老战士,这些时日下来,那份感情也肯定不是一时冲动或迷茫。我总不能把他们绑住,强制他们活在痛苦里——他们和你很像,老罗。”
罗断止住呼吸,表情复杂起来。
“你会杀了他们吧。唔,我是说,把他们喂给Sigma……”
“Sigma?”
“正在等你回家的蚀沼大家长。”
“……我会。”
“所以给我十二小时,我会把这件事以及后果,跟那些人好好说清楚。如果他们还是决定跟你走,我就把他们带来。前面时日够长了,十二小时的反悔期应该够用。”
这一回,罗断沉默了相当久。
“你疯了吗?”半晌,罗断才再次出声。“你——”
“你以为你是黑,我是白。你以为我是守护同胞的爱心大使。”束钧笑着走近一步,“你以为我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制住那些人,然后尽快灭了Sigma,好让事情不了了之?”
“还是说。”束钧又往罗断的方向走了一步,“你以为我愿意做这个善人,你才放心把自己往恶人的方向推?你这人不擅长下狠心,才会一直输给我。我听说了,老罗,你特地杀了自己的队友吧。怎么,先断后路,怕自己一个心软回头了?”
罗断复杂的表情消失了,只剩下浓重的阴沉和压抑。
然而他还没开口,便被面前的景象扼住了喉咙——
眼下束钧站得离他不过一步,身上散出无比浓重的压迫感。那压迫感并非出自战意,反倒带有无尽的仇恨与恶意。空气顿时变得胶水般粘稠,呼吸间带着溺水似的痛苦。手脚仿佛被冻在冰中,动弹不得。
战力差距太大了,是体内蚀沼大小的差别吗?还是蚀沼特殊能力的差别?
罗断咬紧牙齿,强迫自己注视对方的双眼。对方灰白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光,只能让他联想到烧净的骨灰。
“Sigma给我看了不少东西,很巧,我本身也死过一次。”束钧揪住罗断的领子,“如果不是……真要玩人类毁灭,这差事还轮不到你,罗断。”
“十二小时。”罗断当机立断,将自身分裂成数份,随时准备逃走。“可以,我等你。”
那些碎块悬浮在空中,乍看起来像是被打碎的彩色雕像。束钧松开领子部分,哼了一声:“那么就这么定了。”
十二小时过去。
“就这样让他们走,没问题吗?”胡砚目送着二十余人离开,声音有点颤抖。“他们可是去……”
“又劝回来七个,我们尽力了。至于罗断,激将法也没能让他回来,估计他也下了决心。”束钧拍拍胡砚的肩膀。“那些人肯定会向罗断泄露地下据点的位置,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安排分队转移的事情吧。剩下的人心态基本平稳了,事情会容易很多。”
“队长……”
“嗯?”
“我听说,蚀沼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