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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便宜师父自以为出了道岔路似的题,他能给出的答案却只有一个。
希望此次破禁制之行,能让他捉牢此人的狐狸尾巴。
尹辞翻了个身,靠得近了些。时敬之原本体温就高,他鼻尖贴上对方的黑发,微眯起眼,被那股热度烘得很是受用。
时敬之察觉到了尹辞的小动作,他笑着开口:“原来阿辞如此畏寒。”
尹辞坦荡承认:“不错。”
他得寸进尺,挨得更近了些。黑暗贴住他的双眼,过去与现在混成一团。尹辞几乎要伸出双臂,搂住身前的热源,可碰到属于成年男人的腰身,尹辞又收回了手。
当初小哑巴小小的个头,尹辞随随便便就能抱个严实。小哑巴爱极了趴在他胸口睡觉,口水横斜,把尹辞的上好衣衫糊得发皱。
那孩子体温也很高。尹辞将他护在怀里,像是抱着一颗柔软的太阳。那份温度让人舒心,尹辞也就默许了那个小崽子糟蹋衣服。
现今时敬之块头比他还要大些。幸亏此人没长成虎背熊腰的壮汉,单搂个腰,尹辞还是搂得过来的。
可惜当年的小哑巴已经长大成人,两人挤在这狭窄的空间里,这动作有些轻浮了。
尹辞收回双臂,另起话题:“说到‘畏’,我很早之前便想问了,师尊为何那般畏鬼?”
他印象里,无论是小哑巴还是时敬之,胆子一直都很大。哪怕面对神佛,也一股子天不怕地不怕,你能奈我何的气势。
可便宜师父睥天睨地,为人处世八面玲珑,偏偏怕鬼,实在让尹辞百思不得其解。
时敬之整个人僵了一下。
“也不是很怕。”
他相当严肃地表示。
“遇到前所未见的异常之事,怕怕也无伤大雅。为师惜命嘛,总该多注意一下这种,咳,细节。”
尹辞好笑地盯着时敬之的后脑勺。
“而且我总觉得自己该怕。”时敬之嘟哝道,“你这么一说,是有些奇怪……按理也不至于……”
他声音里的轻松突然消失了,尹辞心中一凛——
时敬之平稳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身体也微微发抖。
“师尊?”
“唔。”时敬之恹恹地回道,“没事,我睡、睡一会儿就好。”
尹辞毫不留情地掐住他的手腕,果然,时敬之心跳杂乱无章,身上出了薄薄一层汗,不似往日的发病之相,倒更像是禁制发作。
“怎么回事?”
“头痛而已。伤不到性命,我有数。”时敬之有气无力道,“到了宓山宗,一切都好说。阿辞,咱们还是睡吧,多存些体力。”
好好躺着,怎么突然就发作了?
只是时敬之明显不愿说,尹辞只好动动身子,将人揽进怀里。他掌心盖住时敬之冰凉的后颈,另一只手按揉此人头上的穴道。
时敬之半痛苦半解脱地呼出一口气,将脸埋进尹辞胸口。
禁制之痛,犹如撕开未长好的伤疤。时敬之只觉得脑仁里有千万把锥子乱戳,戳得他脑子快要停止运转。
觉非方丈不愧是一代大师,当即劝他去宓山宗。当初他要坚持找视肉,不知得吃多少苦头。
自从贪蝶激活禁制,禁制的发作就变得毫无规律可循。一个词语、一点气味,在他还没意识到它们与过去的关联时,疼痛便接踵而至。
可惜是人都有个贱毛病,越知道不能去想,就越止不住去想。
尹辞的手指温暖有力,穴道也揉得准。时敬之得到了一点喘息的空间,鼻端埋入尹辞衣服的布料,又仔细嗅了嗅。
尹辞的气味有些清苦,但不似药味。他闻起来像墓土,又像是浸泡了太久的血腥,两者混成一股阴森的暗香,让人下意识想要远离。
然而时敬之觉得这股味道安心至极,甚至让他双眼有些发酸。
头更痛了。
一边是头部剧痛,一边是体内经脉惯常的胀痛。两者相叠,终于给他添了点垂死之人的模样。时敬之紧闭双眼,努力搜集脑海中纷乱的回忆碎片。
他的痛苦彻底惊动了尹辞,后者不容分说地按住他:“清心,分神!切莫再回忆了。”
可他想回忆。
虽然很痛,但时敬之总觉得指尖已经触摸到了什么。他早就习惯了病痛,他还不想停。
这大概算自伤,不过没有伤口,尹辞就算因此发火,也不会气得太厉害。时敬之迷迷糊糊地想道,他继续嗅着尹辞的气味,一边在脑海中深挖。
是啊,他为什么那么怕鬼呢?
朦朦胧胧之间,那座火红的枫林再次出现。时敬之刚想要深究,却被腰上传来的触感惊得头皮一炸。
尹辞空出一只手,搂紧了他的腰。
那点回忆幻影般散去,头痛也轻了几分。时敬之摸到对方揽住自己的手,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
他们并非第一次拥抱,但每一次拥抱都有理由。
保护、抑或是做戏,要不就是事态危急,求一点肌肤相贴的抚慰。
可是现在呢?
现在他们谁都不需要身体上的保护、也不需要做戏,更没有危难环伺。尹辞的呼吸变快了几分,显然是生气了。他抱过来的手也很紧,时敬之不敢用内力去拆。
身边贴着另一个人,果然很暖和,他又迷迷糊糊地想。
这回岂止集中不了注意力,一股陌生的情绪让他汗毛倒竖,后颈发麻。
“现在老实点。到了宓山宗,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尹辞沉声道。“怎么,合着头疼我看不出轻重,你又要钻牛角尖?”
“不钻不钻,下次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