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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使用邪法。”
“确实如此。”尹辞平静地附和。
台下一阵嗡嗡议论之声,到此为止,境况听着都算正常。无论怎样想,也不至于变成弑杀两位高僧的境况。
曲断云停顿片刻,而后继续道:“枯山派时敬之执于视肉,见状起了不轨之心。令其下人偷盗慈悲剑,其后东窗事发。出家人慈悲为怀,并未为难枯山派。时掌门仅是被觉非、觉会二人相约会面。”
“知行师父为觉会大师之徒,刚好随行。时敬之求剑心切,顺势以阳火之术谋害两位高僧,而后仓皇逃窜。此事可属实?”
台下议论声更响亮了几分,这当真是东郭先生怜狼的悲剧。不过看那时敬之一副时日无多的模样,想必能做出这等铤而走险的恶事。
台上,尹辞与知行谁也没说话。正待曲断云催促之时,一个干哑的声音在台上响起——
“不实。”
站在知行身后的一个武僧前进一步,摘下兜帽。那武僧高高瘦瘦,年约四十,生了张极好认的苦瓜脸。此刻他双手合十,腕子上的无量佛珠露了出来——
那正是“惨案中被害的”觉会和尚。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人们你推我我推你,恨不得离擂台再近些,仔细瞧瞧这位炸翻全场的高僧。事出突然,曲断云表情陡然凝固,一双虚握的手当即紧了紧。
状况确实与引仙会所预测的偏离了,只是这偏离如山倾,不止江友岳不知情,连他也控制不住。他忍不住又看向低头不语的时敬之,背后滚过一阵悚然。
这人究竟是何时开始布的局?
见尘寺出事之时,此人才离开鬼墓不久,根本不可能晓得引仙会的计划。欲子性本自私,根本没长什么恻隐之心,更不可能为一寺与己无关的僧人背上骂名。
只是一处暗害,这人就敢拿自己的求生之路来赌,布上一招天知道能不能用上的棋。
这份魄力堪称可怖。
……而且就引仙会的设计,觉会为救师兄,绝对会丧命金火。要救下觉会,不仅功力不能弱于那位见尘寺首座,深厚的经验、瞬间的反应力与决断力,四者缺一不可。
当时的时敬之,远远没有这般强大。而那两个下人初出茅庐,更是没有这等能力。
难不成……
似是察觉到了曲断云的想法,尹辞目光扫过。那目光停在时敬之身上时,尚且轻盈如蝶,结果转而投射过来,霎时变为淬了毒的细针,令人脊骨发寒。
尹辞的视线一触即收,那约莫是曲断云见过的最冰冷的眼神。
那究竟是什么人?江湖上何时出现了这样的人物?仔细想来,他们似乎从未见过此人全力出手……
可惜现况不容曲断云细思慢想。
“老衲师兄是由邪法所害,贫僧看得一清二楚。此事与枯山派毫无干系,纯属歹人栽赃陷害,想要置见尘寺与枯山派于水火。”
觉会和尚长叹一声。
“至于那慈悲剑……慈悲剑与闫小施主有缘,是觉非师兄亲自赠与他的。如今贫僧为见尘寺方丈,可以名义作保。”
台下众人不乐意了,质疑声此起彼伏——
“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你们当初说枯山派害你们,现在又说和枯山派无关,你说我们就信?”
“那闫清可是阎不渡的后人!阎不渡与见尘寺仇深似海,慈悲剑说送就送?”
“都说见尘寺封寺了,这些个和尚可别是被枯山派以妖法控住了……”
知行和尚吸了口气,瞧了木椅上的时敬之一眼,竟然一撩僧袍,冲台下众人跪下了。
“此为枯山派之计。要不是尹施主出手相救,觉会方丈亦会死于当日。时掌门怕那歹人见暗害不成,再行针对见尘寺,这才与贫僧商议,传出不实之说。”
知行和尚笑了笑。他毫无僧人形象地弓下腰,前额嘭地磕上木台。
“贫僧确实犯了戒。贫僧已自请离开见尘寺,而后云游苦修十年,以砺心智。今日在场诸位,俱是见证。”
觉会垂下目光,嘴唇微动,叹了声“阿弥陀佛”。
随后他抬起头,坦然道:“此事非知行一人之过,贫僧身为他的师父,也当领罚。只是贫僧今日言语,句句是实。若有哪位不信,自可随便验过。”
“慈悲剑问执,闫少侠执念不深,颇具慧根。要是对师兄的决断有所异议,还请各位亲自试试这慈悲剑。看看是空石师叔祖的术法准、觉非师兄的眼光准,还是各位单凭一点血脉下的决断准?”
台下,闫清还在包扎换药,听到这句,他缓缓垂下头,将脸孔埋在双臂之间。
为他上药的郎中似是有所感,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而这会儿没人再掰扯鬼眼这回事——疯了,都疯了。前脚枯山派下人刚击败太衡派掌门,后脚臭名昭著的枯山派突然成了甘于隐忍的情义之派。若是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盟主之位莫不是真的要落入枯山派门人之手?
对质双方突然同仇敌忾,这对质是没法继续了。金玉帮帮主刚想上前打圆场,哪想曲断云双拳紧握,眉头微皱,率先前进一步。
他原本站在决断之位,这么一上前,直接插到枯山派与见尘寺之间。曲断云利落转身,直接与那枯山派师徒面对面。他一只手虚虚按住贯乌剑,周身气势隐隐散出。
“北地陈千帆一案,纵雾山陵教一案,赤勾教骚乱一事,枯山派又要如何作答?”
“先不说北地陈千帆一案……陵教毁灭、赤勾教骚乱,什么时候成了坏事?若在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