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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趴在冰上的北极熊。”他突然笑出声了:“当然是开玩笑的。”
“什么时候,一起去吧。”他的嘴轻轻地蹭在女孩的头上,低声自语道。
女孩依旧是没有说话,但是这一次,她点了点头。
夏日冗长的白昼,被内心里柔软的力量一点一点搓揉稀释了。深泽开始无节制地吻她,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时间仿佛无尽头般地延长着。那长长的吻,以及身体内部涌上来的热流,让他时常恨不得把她变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可是又为自己是不是会弄坏她而心惊胆战。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个女孩跟他很像,虽然他说不出来他们之间的任何一个共同点。在他看来,她是如此的可怜,可怜到让人胸口发闷。
睡眠中被握住的手由深泽的变成了她的,而一次次将手抽回来的人,也由深泽变成了她。
“你到底是水名来岛的什么人?”又是一个炎热的早晨,已经醒来的深泽抓着她的手臂不想起床。装睡的时候看到她也醒了过来。女孩看到自己被深泽握住的手臂,面无表情地把手抽了回来。那一次,深泽终于问出了这个盘踞在脑海中太久的问题。
“干嘛问这个?”出乎意料地她开口说话了,轻柔的声音,带着京都口音。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她淡淡的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他又问道。
“未步。”女孩轻轻地回答。
就在那一天,深泽接到了来岛的电话。一千万已经全数汇入深泽的银行账户,虽然一个月还没有到,来岛就履行了他的承诺。接到电话的那一刻,深泽居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还好吧?”来岛在电话那头问道。
“还好。”深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了,那个……”
“怎么了?”
“不,没什么……”语言在大脑中挤成一团,最终也没能说出来。
女孩走的时候,深泽看着她坐在地上穿鞋,他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先说哪句。直到她站起来,转过身看向他。那一瞬间深泽内心一惊,甚至感到一股莫名的紧张。
“那么,我走了。”说得好像只是暂时告别,明天还会再见面一样。
涌动在深泽心底的暖流,就这样突然之间毫无预告的被截住了去路,他低头看着刚才还握着女孩手腕的右手,手指不自觉的卷曲了一下。至少应该问她要个联络方式什么的,深泽心里想着。可是,直觉中他却知道自己再也无法见到她了。
当天深泽就打电话辞掉了便利商店的工作。虽然他也想马上就搬离这间公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身体里的力气像被抽得一干二净,一点也不想动。一整天坐在榻榻米上发呆的深泽,在电车的轰鸣声中逐渐睡了过去。
将他吵醒的是第二天一大早的敲门声。实在不理解谁会在这个时间到这个地方来找他,深泽极不耐烦地将门打开,看到的却是两个穿着西装一脸严肃的男人。站在前面的人拿起印着金色樱花徽章的黑皮本子在他眼前晃了一下,说道:“请问是深泽信之先生吗?”
“我是。”深泽不知道为什么警察会找上门。
“请问您认识一个叫做莲城幕流的人吗?”男人面无表情地说道。
“谁?”深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莲城律师事务所的社长,”男人把警察手册收了起来:“一个星期前他在轻井泽的别墅中被人杀害了。关于这件事,可以请教您几个问题吗?”
第十章
莲城幕流接过对面递过来的调查报告,硕大的褐色信封里面,装着侦探社对水名来岛这一个星期的跟踪记录。进入千禧年之后,个人电脑的普及以及因特网的迅速膨胀,让越来越多的企业选择通过网络这种经济又快捷的方式传递信息。但是对于侦探社来说,似乎还是传统的纸质报告文书,更能够让客户有安全感。
“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莲城没有打开信封,而是直接对坐在办公桌对面的人说道。
“水名来岛这一周之内的所有活动,报告里面都有详细的记载。”藤井裕也说道。他进入侦探事务所还不到两年的时间,几乎百分之九十的工作,都是为想离婚而苦于没有证据索要高额赡养费的家庭主妇进行的外遇调查。类似于现在手头这种没有事先告知任何目的和相关信息,只是单纯跟踪某个对象,并详细报告他的日常生活的委托,对于藤井来说是第一次。不告知目的,绝对不是因为没有目的,而是因为目的不可告人。对于这一点心知肚明的藤井,很聪明地吞下了一切疑问。眼前这位日本最大的律师事务所的社长,与自己的老板之间的关系,据说可以追溯到昭和年代。老板替莲城解决过多少麻烦事,根本没有人说得清楚。而这次之所以会派他这种小人物出场,无非是因为事情还没有进展到需要被划分到“麻烦事”这个类别中去。
“虽然大学已经放假了,但是他每天都去学校参加暑期的法语补习。”藤井补充道:“每天的作息都非常规律,下课之后基本都是直接回家,有两天跟同学一起聚餐。”
“嗯。”莲城翻开手里厚厚的一叠报告,哗啦哗啦地快速往后翻着,对里面的内容几乎是一目十行。但是显然,他完全掌握了报告内容。
报告里面几乎是重复般地记载着,水名来岛每天的作息。早上十点参加学校的法语补习课程,中午在学校食堂用餐,下午继续是法语课程。不上课的两天,则是在新宿的一家补习班打工。每天九点以前必定回到位于南青山的公寓,即便是跟大学同学聚会的日子。除了每天的服装,从作息时间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