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说道:“这件事公司内部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钱也是从太加尔过去的,在账面上,水名没有丝毫被怀疑的理由啊。”
“关键是商务部取消反倾销税的时机太突然了,”井上说道:“水名的市场占有率如此大幅度的上升,跟商务部突然取消反倾销税基本是同一个时间。美国国内的那些电子企业,自然会千方百计地找这其中的关联。”
“你的意思是,美国那边事实上并没有实质性证据?”
“这个现在还不清楚。”
“井上君,今天早上股市开盘之后,水名的股价就跌了五个百分点。”水名裕司加重了语气:“现在不是说什么‘不清楚’的时候!”
“社长,希望您能过来出席大陪审团下周的听证会。”井上转移了话题。
水名裕司犹豫了一下:“必须要我去吗?”
“这是当然的,社长,”井上说道:“大陪审团需要听取您的证词,再确定是否起诉水名。我的意见是,如果您这周能到洛杉矶来,跟律师团商量一下对策,会比较有利于听证会上的应答。”
水名裕司挂掉电话之后,说了句:“井上这个老东西,一出事就把责任卸得一干二净。”他将额头靠在紧握着的双手上,沉默了将近五分钟。这期间,晓人一句话也没问,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
“晓人,我坐今晚的飞机去洛杉矶。”水名裕司抬起头:“你到永田町那边去打探一下消息,看看内阁对这件事的反应,如果能够让内阁从外交上帮忙疏通一下就更好了。”
位于永田町毗邻国会议事堂,一片被绿荫重重环绕的五层楼高的长方形建筑群,就是内阁总理大臣也就是首相的官邸。水名晓人从来没有想到过,有一天自己会需要为了水名的事情拜访这里。但是此刻看来,除非得到首相谷协俊介的首肯,内阁是不可能为水名提供任何援助的。自从昨天与叔叔水名裕司在公司商量过之后,晓人首先就去找了与水名保持了二十多年亲密关系的财务省,之后又联系了三桥贤治的秘书。可是得到的答复都是:首相已经明确地禁止内阁各部与水名事件扯上任何关系。财务大臣昨天最后在电话里意味深长地说了句:“首相这样针对一个企业,有些反常。”
虽然水名与经产省的矛盾,可以追溯到昭和年代水名浩司出任社长时期,但是进入平成年代,特别是二十一世纪,水名一直在致力于修复与经产省的关系。两年前谷协俊介出任经产省大臣之后,叔叔水名裕司不但多次单独拜访,还主动投资参与经产省推广的发展项目。就算不可能让水名与经产省的关系,回复到祖父水名启介时代的状态,水名与经产省之间的矛盾应该是的的确确地化解了。谷协俊介也多次私下里表示了对水名海外发展的支持。可是为何谷协担任首相之后,却突然一反常态的针对起水名来了呢?一个日本最大的电子企业,在美国被卷入行贿丑闻,对内阁来说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水名晓人无论如何分析都觉得目前的这个状态有悖常理,想来想去,可能性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在谷协上任首相前后的这半年时间里,发生了某一件让他极度憎恨水名的事情。
来岛的电话依旧是打不通,晓人只能自己硬着头皮拨通了谷协第一秘书的电话。好在谷协的秘书从他出任经产大臣之后,就没有变过,现在这似乎已经是水名得以与谷协取得联系的唯一的途径了。晓人的车子停在了离首相官邸相隔一个街区,一个只能停留十分钟的临时停车点。十月深夜的永田町,在初秋的温度中显得冷清而萧条。
“首相现在已经休息了。”秘书相川启太的声音听上去仿佛机器一般。
才十点不到怎么可能休息了,晓人心里想着。他刚要回话,就听到电话那头说道:“水名先生,半小时后我们在白石见个面吧。”
“非常感谢,”晓人几乎是喜出望外地答复道:“我会在白石恭候您。”
即使到了晚上十点,新桥一带依旧是热闹非凡,窗外不远处的百货公司外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法国女人的脸,那是某个法国化妆品的秋冬季新品广告。晓人让穿着和服的服务人员将窗帘放下,隔开了外面喧嚣的灯火。十点二十五分,相川启太所说的半个小时刚过,房间外的走廊上便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随后一个声音说道:“失礼了。”纸门被往左推开,跪在门外的服务生将门全部推开之后,相川启太走了进来。
这位现任首相的第一秘书已经年近五十,在谷协之前,他曾担任过两位议员的秘书。在永田町生活了二十几年的相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比任何一位大臣和议员都更加了解永田町的气候。晓人站起来向相川行礼,相川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在坐垫上正坐坐好。
“水名先生,鹤川静子这个人您知道吧。”相川省略掉了所有的迂回,直入核心地说道。
“鹤川……静子……”晓人一脸疑惑:“不好意思……”
“贵公司不是最近才在她的电影里面投资了十亿吗?”相川打断晓人的话。
“十亿?”晓人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掩饰自己的惊讶,但是又很快冷静下来,说道:“相川秘书,据我所知,敝社从来没有投资过电影啊。”
“水名先生,我想现在再来玩这些游戏已经没有意义了,”相川说道:“贵公司如果真的想要获得内阁的援助,请至少让首相看到你们的诚意。”
“对不起,相川秘书,我绝对没有任何推卸责任的意思。”晓人的语气听上去有些急迫,却也还不至于乱了方寸,他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