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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上的各位老师,顿时,个个脸色铁青尴尬不已。中间有些秃顶曾被若男嘲笑发音不准的教授颤抖着身躯,指着若男说:“奶……奶……奶太不像话了。”
“是你不太像话了,奶怎么会不像话,我看你是奶吃多了。”若男说完掉头走到吴力的面前,纤细的食指在空中点了点,“这次又便宜你,下次可没那么好运了,你给我记住了。”
吴力呆若木鸡地望着她渐逝的身影,意外的冠军和她对老师的比出的中指,发生的这一切真是太莫明其妙,以至于他怎么也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晚上的庆功会上,大部分同学都喝高了,特别是土包子,双眼迷离,手中紧紧地攒着酒瓶子步履蹒跚地走到吴力面前,说:“来,我敬你一杯。你小子真他妈走运,这样也能捡个冠军回来。”
吴力极为厌恶地看了他一眼,悻悻躲到一边不想理他,白天的事还一直萦绕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可是土包子却依旧不依不挠地缠着他说:“你就不想知道自己怎么混来的冠军?还是你真以为你有那个能耐。我告诉你,今天在场的评委,五个中有四个曾被那个女孩骂过,骂得是狗血淋淋,所以啊,他们脸上挂不住,今天正好逮到机会报复,却叫你小子捡了便宜……”
土包子还要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眼镜打断道:“吴力,你别听他的,他喝高了,胡说八道呢。”
“你才胡说八道,谁说我喝高了,老子的酒量好着呢。”土包子喷着满嘴的酒气叫嚷道,“喂喂喂,吴力你别走啊,我还没跟你干一杯呢。”
吴力头也不回地踱出餐馆,他的心里很是凌乱,不明缘由的惆怅似巨浪咆哮着吞噬他的心。若男的身影在脑中似乎烙下深深的印记,怎么也挥之不去。一种莫名的感觉像春天的野草疯狂的滋长蔓延开来,牢牢地占据整个心扉,却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校门口的烧烤摊似一条长龙绵延不绝,烟雾缭绕起食物的香气扑鼻而来。乌黑的木炭热情地释放出金黄的辉芒想要吞没一切,食物噼里啪啦地忍受着火焰的肆虐痛苦地淌出血来。
若男坐在第二家烧烤摊的椅子上,脚边空荡荡地摆放着三个啤酒瓶。这家的烧烤是长龙似的烧烤中生意最好的一家,若男最爱吃他的烤韭菜。可是今天桌上满满的一盘,动也不曾动过。
苦涩的啤酒通过食道滑入胃中,压抑住心内更强烈的苦涩。周遭喧闹的环境,她并不为之动容,冷眼无神地扫视过往的红男绿女。手中的烟忽明忽暗地缓缓燃烧着,重重的吐纳间并没有带走心中的烦闷。
第五个酒瓶见底了,被酒精麻痹的神经晕晕沉沉的无法控制住身体,若男摇晃着站立起来,“老板,结账!”
老板顶着被烘烤的有些微红的脸庞,热情地招呼道:“好咧,一共是三十二,您给个三十就好。”
钱包也在跟她做对似的,纤长的手指始终没有办法牢牢地夹住晃动的钞票。“靠,连钱都和我过不去,罢了,都给你吧!”若男粗重地喘息着把整个钱包丢给老板。
“这太多了,三十就够。你没事吧,好象喝得有点多了,要不要我帮你叫同学来接你回去?”老板显然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此慷慨的顾客,以至于他也茫然不知所措。
若男挥舞起沉重的手臂说:“不用,今天高兴,就当本小姐赏你的。”
“可是……”
“可是什么?我说你怎么这么啰嗦,小费,小费你懂吗?”若男晃动着手中的钱包,“喏,这全都是你的小费,这天底下还有不见钱眼开的人?”
“这实在是太多了。”老板的脸胀得更红了,自钱包中取出三十元钱后还给了若男。
“行,你是个好人,我以后天天都来给你捧场。”说完摇摇晃晃着转身离去。
她漫无目的地游荡着,浑然不知身后一个黑影在尾随着她。又是一根烟刚要点起的时候,打火机微弱的火苗在萧萧凌厉的风中东倒西歪着熄灭,“连你也要和我做对是不是?”若男在尝试了多次还未能点着烟后说,“去死吧。”手中的打火机狠狠地飞了出去,瞬间熄灭的火光带着碎屑迸裂开来。
一簇火苗伸到她的唇边,宽厚的手掌像巨大的屏风挡住了肆虐的晚风,一双深邃的眼眸关切地凝望着她。
她欣然把烟凑近温暖的火苗,星星点点的火光自烟头燃起,白色的雾体在她的肺内环绕一周后急促地从嘴里喷涌而出,似是心灵得到了涤荡的极大满足。“谢谢!”当她缓缓仰首,触碰上那深邃的眼眸,愕然道:“是你。”
一个浅浅的笑容在吴力的脸上绽放,“刚才看到你一个人在喝闷酒,好像有点醉了,不放心所以跟过来看看。”
“我喝没喝醉,关你什么事,多管闲事。”若男倔强地转过身扬长而去。
吴力加快脚步赶了上去,抓住她的手,“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走,我送你回学校。”
“你是谁啊,我的事轮不到你来管。”若男使劲地想挣脱他的手,但却被牢牢抓住。
“一个女孩子喝了酒,深更半夜在街上乱跑,很危险的。”吴力满脸正色地说道。
还未开口,迎面吹来的凉风搅得胃内翻腾不已,若男只觉得巨大的压力自丹田凝聚,酸涩的污秽忍不住喷涌而出,像一抹激流袭上了吴力的衣服。
吴力伸出手缓缓地在她背上轻拍,温柔的字节从嘴间发出:“没事,没事,吐完就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