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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严重地伤害了自尊,换做疯狂点的女子轻则一辈子记恨着你,重则将你碎尸万段都嫌不解恨。
善柔一下将他的犹豫看穿,拿起信封解释道∶“这是你的调函,总公司发来的。要求你近日就到总公司报道。”
“什么?调我去总公司?”吴力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没错!明天你就去总公司报道。”善柔重新强调了一下她并不是在说笑。
“可是……我进公司还不到一个月。你是在赶我走吗?因为昨天的事?”吴力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把心里的话一吐为快。
善柔从鼻息间喷出一股轻蔑的气流,满脸正色地说道∶“我再说一遍,第一,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不要谈私事。第二,这是总公司发来的通知,并不是我个人的意思。第三,你进入公司的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你早晚都会被调往总公司。明白了吗?还有什么疑问吗?”
尽管吴力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看到善柔的语气如此坚决,只得无奈地接受。其实调往总部就意味晋升,多少人梦寐以求,混斗了几年也得不到这一纸调函,而且也不用再担心日日与善柔四目相对的尴尬。可是吴力还是觉得有点怪异,似乎一切都太顺利了,顺利地有点让人难以相信,难道自己真走了什么狗屎运?
“没事的话,你早点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去滨海的总公司报道吧。”善柔把信封塞到他的手里,“这里面有明早的车票,到那时会有总部的人接你。”
“恩,知道了。那我先出去了!”吴力点点头,默然起身离去。
门被合上的瞬间,善柔的眼角就晶莹地闪烁着泪花,她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办公桌后的窗前,拉开窗帘,她想让阳光猛烈地照射着自己,驱散心内的阴霾,用暖日的光芒抚慰受伤的心,只是眼泪不听话地像断了线的珍珠,伤感地淌过她的脸颊,无声跌落到地上,心底深深的创伤,岂是几抹微弱的光线能够抚平的!
吴力一走出善柔的办公室,一大堆的笑脸就将他团团围住。
弥勒佛腆着他的大肚子艰难地顶开人群,咧开了嘴笑道∶“恭喜吴兄即将荣归故里,衣锦还乡哪。”
“你怎么知道我要调走了?”吴力诧异地反问道,只是话还未说完,伟哥便接茬道∶“这点小事瞒得过谁啊。”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是滨海人?”吴力好奇地对弥勒佛问道。
弥勒佛乐呵呵地应道∶“我早说过你乃人中之龙,他日必定飞黄腾达。对于你这种旷世奇才,我当然会好好研究一番。”
研究?你这马屁拍得也太过了点吧。旷世奇才?你以为写武侠小说呢?原来刚才大伙眼里的异样尽是羡慕呢,还以为昨夜的艳遇东窗事发了呢!
吴力正在浮想连篇之际,棺材佬紧紧握住他的手说∶“说实话,我的还真舍不得放你走,但是没办法,谁叫你就是一人才,咱死都拦不住你鱼跃龙门飞升而去,还望你以后多想着咱们兄弟点。”
吴力嘴上说着∶“那是一定,我怎么会忘记各位对我的教导和勉励。”胃里却翻腾得差点没吐出来。
众人纷纷要做东为吴力饯行,都被他婉言谢绝。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是他们狠狠地敲我一顿才对,怎么反倒是大家这么热情地要吃我吃饭,难道榕城的风俗比较不同,那也不至于差别这么大,整个来一个颠覆。吴力想到脑袋快要炸掉,也弄不懂这其中的奥妙。最后,他不得不像像国家领导人接见群众似的,一一握手并说了几句赞扬和勉励的话,才强忍着胃内翻腾如海的恶心,从热情的如海的人群中抽身离第十三章前往总部
吴力一脸茫然地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头,望着手中的那纸调函,他有点若有所失的落寞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但那种奇怪的感觉难以言状的聚拢在心头,胸口像搁了块石头的般的难受。
都市依然繁华地喧嚣着,火车叫嚷着不要命似的往前奔跑,把两旁的景色狠狠地甩到后面。四年了,又回到这片熟悉而又陌生的土地上,吴力怀揣着些许忐忑,些许激动踱下了火车,若男跟在他后面,兴奋地探出脑袋,窥视着这个对她而言新鲜无比的城市。
“这就到滨海了?”若男瞪大了眼睛,扫视着周围的一切,那感觉就像到了火星似的,“怎么没看见海?你不说滨海的海最漂亮了?”
吴力差点没把手中的行李袋砸脚上,“拜托,我们还没出车站好不好,哪能看得见海!”
若男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我还以为一下车就能见着海了呢。”
“你以为你坐得轮船呢!”吴力背上一个大包,左手一个行李袋,右手还拖着一行李箱,累得气喘连连。再一看若男,简单地背着一旅行包,简直就是来观光旅行般的轻松惬意。
吴力不乐意地抱怨道∶“快走吧,我都快累死了,哪跟你似的一个背包闯天涯。”
“还说呢,要不是我有先见之明,这会儿指不定你肩上还扛着个电视呢。”若男得意的炫耀道。
那二十九吋的二手电视临走时,若男又把它物归原主,送回了二手市场,当然不是白送,打了个三折,二百块钱成交。从老板手上接过钞票的时候,若男长嘘出一口气,说∶“总算是尘归尘,土归土了。”吴力当时还鄙夷她那什么逻辑,心里把那老板的祖宗问候了个遍,奸商,这一转手,他准可以再以六百块卖给下个傻逼,资本主义就这么剥削穷苦大众哪。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