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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警官顿时觉得棘手,因为除了这段录像,根本没有其它的证据表明萧海生就是杀害吴胜天的凶手。原本他以为经过一系列的心理攻势,他一定会乖乖认罪。现在如意算盘落空,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萧海生,他说的是实话?还是在狡辩?如果他说的是实话,那凶手是怎么进入病房?怎么杀人于无形之中?难道是吴胜天是被鬼吓死不成?
作为一个警官,他当然不会相信鬼神之说,那么剩下的可能就是萧海生在说谎。可是根本没有办法撬开他的嘴,只要他不认罪,根本拿他没办法。放虎归山!他想到这个冒险的办法,再冷静的凶犯也不可能犯案后可以在警察的眼皮底下逍遥自在地活着。再说没有任何证据起诉他,也不能将他一真羁押着,干脆放他出去,然后二十四小时监视起来,只要他一想逃跑,当场把他抓了,看他还有什么说的。
打定主意,张警官部署好手下的警察,就把萧海生给放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萧海生就在家里自杀身亡。他割断了手腕的动脉,失血过多而死,有点怪异的是他的手上和裤子上都有厚厚的一层透明凝结物。
警方对他的死并没有进行深入调查,认定他为自杀后,就宣布他是畏罪自杀,吴胜天的案子也以凶手畏罪自杀而宣布告第二十六章第三封信
“不要啊……不要……”
“我要摔死你……呵呵呵”
“求求你放了我……啊……”
急速坠毁的瞬间,吴力看见萧海生吐着长长的舌头,“我没有杀人,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你还我命来!”
“啊……”吴力大叫着惊醒,冷汗淋漓。
父亲的案子以凶手畏罪自杀结案,但吴力丝毫没有如负释重的感觉,特别是童年梦魇中竟然出现了萧海生的影像,他死状恐怖地哀号他没有杀人。
若男纤细的手指轻拂去他额头的汗珠,“做恶梦了?”
吴力告诉她梦的延伸,她说∶“可能你的压力太大了,别胡思乱想。”
吴力深吸了一口气说∶“也许是吧,没事,睡吧。”
清晨,吴力还在享用早餐,若男却神色慌张地递过来一封信。黑色信封,没有收信人,没有发信地址,漆黑一团。信的内容只有四个字,是从报纸或杂志剪下粘贴上去的,杀你全家!
吴力眉头紧锁地问道∶“是谁送来的?”
若男说∶“是夹在信箱的口上的。”
母亲从厨房走了出来,问∶“怎么啦?”
父亲的案子结束后,她的精神越来越恍惚了,她常常念叨怎么会是小萧呢?你爸爸对他那么好。
吴力故作轻松地说∶“没事,可能是恶作剧或者送错门了。”
若男也说∶“是啊,这别墅区住着太多富豪权贵,很有可能是塞错了。对面的王局长不也是因为收到恐吓信,吓得上吊自杀。”
母亲说∶“也是自杀吗?”然后又是喃喃自语地念叨。
吴力用责备的眼神看着若男,她不该提起这么敏感的事。
隔天的早晨,又收到同样的一封恐吓信。黑色的信封,没有收信人,没有发信地址,仍然是剪贴的杀死你全家四个大字。
看着信,吴力突然想起昨天出席慈善会偶遇梁威,他说的那番话,“吴董的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家宅不宁啊?有什么难处尽管开口,在滨海市还没有我梁威摆不平的事。”特别是他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分明是在挑衅。
家宅不宁,哼,这恐吓信肯定是出自他的手笔。吴力将信随手丢进垃圾桶,安慰若男,“没事的,我知道是谁干的。”
若男说∶“是谁?”
吴力说∶“梁威。”
若男说∶“又是他,他到底想干什么?”
吴力说∶“他想和我合作开发海上夜明珠的项目,他以为吓唬吓唬我,我就会妥协,痴心妄想。”
若男担忧地说∶“你还是小心点为好。”
吴力点点头说∶“我会的,你放心吧。”
又是隔天早晨,若男拿了第三封信进来,但第三封信是白色信封,上面写着吴力亲启。
吴力以为又是恐吓信,但是落款的萧海生三个字,着实吓得他脸色惨白。
若男不以为然地问∶“又是恐吓信?”
吴力摇摇头,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来。
若男诧异道∶“那是谁的信?你的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萧海生。”吴力生硬地说出这三字。
刹时,若男的脸色比吴力还要惨白,她哆嗦地说∶“他不是死了吗?”
“是的,”吴力深吸一口气说,“这信是一周前寄出的。”
若男说∶“也就是他死的那天。”
吴力点点头说∶“是的。”
信是这样写的∶
我原本只是胜皇一个小小的业务员,没有老董事长的提携,我不可能坐上助理之位。老董事长的知遇之恩,我永感于心。
老董事长的死,我悲痛了很久,我甚至比你更悲切。八年了,我整整跟了他八年,八年之情早已超越了上司下属的关系,我像父亲一样敬重他。我怎么可能亲手杀死自己的父亲呢?
我承认老董事长死的当晚,我的确进过病房,当时我以为他睡着了,呆了一会我就离开了。
第二天就传来老董事长逝世的消息,我知道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我痛苦的煎熬着,没有人会相信我的。
死,我想我只有以死来洗脱我的罪名,来证明我的清白。
萧海生绝笔
5月23日
吴力和若男都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