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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脸上摩梭。男人左手抱着孩子,右手挽着妻子,往炊烟枭枭升起的温馨的家迈去,海滩上回荡的欢乐笑声久久都不能散去。
阿民长叹了一口气,又接着说道∶“半年前,村里的王赖子突然死亡后,怪事就一直不断,村民们家里的鸡呀鸭的经常平白无故的丢失,隔天院子里就出现那些鸡鸭的毛和骨头。大家都说是王赖子冤魂不散,平日里对他苛刻的人都得遭殃。于是,有亲戚的投奔亲戚的,有门路的找门路,能走的都走人,留下的要嘛无路可去,要嘛就是孤寡老人。”
这小小的村落竟还有这样离奇的事发生,但吴力始终觉得事有蹊跷。
他问阿民∶“王赖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阿民说∶“就是个无赖,平日里游手好闲专干些偷鸡摸狗的事,乡亲们都挺厌恶他的。”
半夜闹鬼专杀鸡鸭?看来人死了,习性还是难改。吴力若有所思地说∶“那他是怎么死的?”
阿民说∶“说来也很奇怪,村里人知道王赖子死的时候,只是见那后山头多了座新坟,玉芬婶坐在一旁哭哭啼啼。村长告诉我们,王赖子昨夜去玉芬婶家偷东西,被玉芬婶发现,仓惶逃跑的时候从墙头栽了下去,脑袋砸石条上当场断气。村长说死得那叫惨,脑壳都碎了,脑浆流了一地,虽说他也是咎由自取,但念在同乡一场,就给他埋这了。王赖子平日里就不招乡亲们待见,许多被他偷过的村民都说他死了活该。”
吴力眉头紧锁地问∶“玉芬婶是谁?”
阿民说∶“不知道打哪来的,半年前才住进村里的。村长说她是个寡妇,还叫大伙多担待着点。”
吴力说∶“这么说她住进来没多久王赖子就死了,还是死在她家门口的?”
阿民点头说∶“是的。”
吴力又问∶“那闹鬼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阿民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说道∶“王赖子死后的第三天夜里就开始了。大清早,大伙正准备出海,玉芬婶的一声尖叫把大伙都引了过去,三只鸡只剩毛和骨头,血流了一大摊子。玉芬婶害怕地拉住村长说,该不是王赖子冤魂不散找我索命来了。村长说不会的,不会的。接下来的两天,玉芬婶家的鸡鸭全都遭了殃,全部只剩毛和骨头,一摊子血。再后来,陆陆续续其他村民家也出现了这样的怪事。村长家也是,他说他半夜起来解手还看到王赖子的鬼魂在那生吞活剥鸡呢,吓得他都尿了裤子。村里面开始人心慌慌,都说这村子不安宁了没法住,能搬得都搬走了。”
“还有其他人亲眼看到过王赖子的鬼魂吗?”
“没有,就村长一人亲眼见到过。”
这样荒诞离奇的鬼故事,吴力听到过不少,但真正遇上了,他却觉得这当中有太多不寻常的地方,只是不知道蹊跷在何处。
“阿民,今天没出海?”一个妇人的声音传来打断我的思绪,抬头望去,她挽在脑后的头发中带着几缕青丝,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是多少,但粗布青衣的农妇装扮掩盖不住她眉宇散发出的气质,那双眉毛分明是经过精心修饰的,棱角分明不带一丝掺杂,还有她头上的系住挽发的簪子,作工质地绝不像一个村妇所有之物。
“是啊,玉芬婶。陪我力哥到处逛逛。”
原来她就是玉芬婶,从墙外一眼可以看到整个院落的情形,如此低矮到没有一人高的土墙能摔死人?墙角除了散碎的小石仔哪来的青石条?何以会脑袋开花迸出脑浆?
“阿民,这是你亲戚?怎么从未见过?长得很是白净呢,进来坐会喝口茶?”玉芬婶招呼到。
“对,这是我远房表哥,城里呆烦了,到咱这穷乡僻壤换换口味。”吴力第一次在村里走动,没有人认识他,他也曾交待过阿民对外就说我是他表哥。阿民看着他,眼里透出要不要坐会的意思,吴力点点头,决意要会一会这不寻常的人物,接过话茬,说道∶“玉芬婶真是会说笑。”
她见我们进来,早已摆好了小方桌小矮凳,桌上的茶壶也飘出了阵阵清香。
她给我俩各倒一杯茶后,说∶“粗茶一壶,阿民他哥可别嫌弃。”
“玉芬婶您客气了,叫我阿力就行。”
“阿民好福气呀,有这么一个表哥,是来接阿民去城里长住的吧?”
阿民窘迫地抓着头不知该如何作答,吴力赶忙解围道∶“玉芬婶,您误会了,是我生意破败投奔阿民来了。”
“哦?”玉芬婶的眉头让人难以觉察的皱了一下,“阿力也是在说笑吧,我还以为阿民有了好去处,可以离开这是非之地。”
“是非之地?”
“阿民没有对你说起闹鬼之事?”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虽如此,你是没碰上,你要是遇上就知道有多吓人,我绝不是危言耸听。”
不觉间,夕阳的余辉洒了下来,映得整个院落金澄澄的,吴力和阿民出了玉芬婶家的门,走在满布落日余辉的小道上。
路上,阿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疑惑地看着吴力。
吴力笑了笑说:“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阿民说:“你对玉芬婶的态度?”
吴力说:“我对他的态度怎么啦?”他故意绕***,想看看这个憨厚的阿民到底看出什么时候端倪。
阿民说:“不知道,我总觉得你对玉芬婶好像不是那么友善。”
吴力笑眯眯地点点头说:“看来你还不是朽木。”
阿民睁大眼睛眼睛看着他说:“什么朽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