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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了极年的。
“初一的时候,因为一些原因,妈妈必须要躲躲藏藏,去医院很危险,相对也安全,住院需要治疗,我必须要想办法赚钱。”
秋落眉目紧锁,初一极年也才肃鸣这么大,虽说不允许招童工,但总有老板和工作可以找到。
“我的注意力都在赚钱上,但迟抲麟说了我也想起来,曾经看到过他,但我没有露面,嫌麻烦。”极年面无表情的说,秋落乐了。
极年小时候那么可爱,若是被迟抲麟看到肯定要死缠着要抱要亲的。
为了医药费,为了生活,虽然不完全知晓,但他的爸爸,不会是善茬,也没有死,否则极年不会闭口不言,极年从小就要承担起和妈妈两个人的家,或许还承受过家暴,但是极年的妈妈已经去世了,还要这么赚钱,秋落能够想到的理由,不是他习惯了打工赚钱来麻痹自己,就是为了远离这座城市。
“之后,她走了。”平静的就像在说一个陌生人,但秋落的心猛地揪了起来很疼。
一个小男孩,站在病床前,看着唯一在乎宠爱他的人离开了人世,孤零零的在医院站了许久,从白日到黑夜,从温暖到冰冷,无论谁劝他,他都一声不吭,如同雕像一般冷然的盯着空荡荡的床,没有一滴眼泪,在那时,他的心就彻底被封到冰窖下。
欢闹大笑的世界,秋落鼻间酸涩,眼眶红了起来,低垂着头,想要克制,一滴泪却还是从眼睛里落了下去,掉进了一个人的掌心,极年看着湿润的手掌,清冷又温和的说:“那段时间,我正常上课,没有打工,像麻木的木偶一般,起初一些人欺负我,我没有还手,也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但之后暴力凸显出来,开始克制不住自己,变得如野兽一般凶狠,直到......”
秋落心里的石头被吊起,好像即将知道一件很重要的事,结果极年突然站起来:“我去趟厕所。”
秋落:“......”太过分了!吊人胃口!
极年从餐厅出去,秋落垂下因为紧张而耸着的肩膀。
“呕——”萧肃鸣脸色发青,捂住嘴巴,一副要吐了的样子。
扫了眼他面前的被子和饮料瓶,皱眉,不忍心责怪,而是轻声呵斥,带了几缕柔和:“肃鸣,你饮料喝的太多了,而且还都是凉的,伤胃。”他也不好去责难孟唤笙,在一些时候,肃鸣的性子撅起来,自己也没辙。
孟唤笙神色讪讪,也颇为愧疚,他有劝过,还强行把杯子从他手里拿走,结果萧肃鸣脸色沉了下来,小小年纪有如此强大的气场,但孟唤笙是从死人堆里站起来的,自然不会因此而放弃。
萧肃鸣明明喝的是饮料,脸却非常的红,眼角,面颊,嘴角,整张清秀的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