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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温文卿已经可以勉强使用飞剑,但是不牢靠,容易“坠机”。
温文卿刚想答谢,一只手臂突兀从后头拽着自己,地将自己拉到一旁,“这个倒是不用了,怎么说她也是我送来的,自然该我送她回去。做事总该有始有终才是。”天祁子呵呵地笑着,挡住了天鹤子的视线,“那些东西就不劳天鹤子师兄拿着了,还是交给我吧。毕竟还是我和天璇师妹熟悉一些。”
说完,笑眯眯地接过那摞玉简书籍,意味深长地说道,“哦,对了天鹤子师兄千万别嫌我多嘴。这人呐,还是不要肖想自己不该肖想的东西。君师弟离去前可是嘱咐过了,让我防着你。”
天鹤子被人这么抢白,脸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温和的笑容微微僵硬,“天祁子师弟,你这话从何而来莫不是故意挑衅”
“是不是挑衅,你以后就会知道。若是还不明白,回去写封信回家,你不就知道了哼”吃着碗里的,瞧着锅里的。还想坐享齐人之福
见他鬼的齐人之福
于是,完全不了解真相的天鹤子又莫名其妙地被天祁子记恨上了。
温文卿看着针锋相对的两人,正要开口说什么,就被天祁子一个严厉的眼神将话逼了回去。
最后,她只能干巴巴地说,“萧师兄,那小妹先告辞了”
“嗯。”
“生气了”天祁子收起方才的严厉,笑着揉她的头发,“因为我又给萧左鹤难堪”
“没有生气,只是不理解师兄为什么总是喜欢针对萧师兄。”两人一见面,总是少不了口角之争。
天祁子耸耸肩,又拿出糊弄人的借口,“我看那个伪君子很不爽,他舒服了,我不舒服。相反,他不舒服了,我就舒坦了。”
“噗嗤”轻笑一声,不论听几次,对于天祁子的理由还是觉得搞笑,“天祁师兄还真是小孩子气。”
“也许吧。”无所谓地咬着一根狗尾巴草,双手枕到脑后,“反正我和他天生八字不合。”最初针对他是因为曲佑炆的事情,后来针对他那可是自己的意愿。不是说天鹤子为人不好,而是他的性格有些懦弱,容易受到外界特别是家族的影响。这样的朋友,不牢靠。
同样的,这样的人可以当成是仰慕的对象,却不是谈感情的理想伴侣。
“对了,丫头,你怎么叫他萧师兄的叫得挺亲密的。”说着,还故意用一种吃醋的口气说,“不行,你也得喊我一声祁哥哥来,喊一声听听”
温文卿:“”
天祁子看着飞剑下翻滚的云海,莫名地叹了一口气,“丫头,听师兄一句话,以后离那个萧左鹤远一些,那个人太复杂了。我是他的远房堂哥,他的过往我一清二楚,他的为人我也知道他,不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温文卿听出他的意思,顿时哭笑不得,“天祁子师兄啊,小妹是那种容易动心的人么诚然,萧师兄很优秀,但是我们很正常,没有其他关系。师兄你多虑了”
“是这样就好了”天祁子拉拉自己的衣领,稍稍有些颓废少年的模样,“千万别上演五十年前事情,他们禁受不住第二次的。”
温文卿笑着保证,“小妹不是花海棠,萧师兄也成不了袁文渊。更何况,比起男女之情来,小妹倒是觉得亲情更加牢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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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这样想就好。”
“回来了”
飞剑在刀锋山广场降落,温文卿的目光被一个颀长却不显消瘦的身影吸引,熟悉的称呼哽在喉咙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小丫头,将近两年不见,怎么连话也不会说了”玉晟冥严肃的脸渐渐柔和,嘴角微微勾起,让人有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还是说,认不出人了”
“大、大师兄”相处时间算不上长,但是玉晟冥一直很照顾她。或者说,在内心深处,她一直将这个外表稳重内心温柔的大师兄看做自己的父亲,“恭喜出关”
别扭地扭过头,小脸飘起两坨红晕,一双小手纠结地摆弄着衣袖,整个人浑身上下不自在。
“哎哟,痛”
“嗯,我回来的。”玉晟冥温和地笑着,手中的折扇敲在她的脑门,好笑道,“什么时候小丫头也知道害羞了这表情真不适合你。”
“大师兄好过分诶。”捂着被敲的脑门,温文卿嘟着嘴抱怨,“刚出来,不说些让人感动的话,还出手打人”
“那些让人潸然泪下的对话不适合咱们。”玉晟冥严肃地点点头,看着自家小师妹越发温润的脸庞,突然觉得她就应该一直开心着,其他负面的表情不适合她。
温文卿:“”
“对了,老二老三还有老头子呢为兄怎么说也是刀锋山第一个突破元婴的弟子,不说摆酒宴席,好歹也得集体出来迎接吧”整个山峰只有自己一个人,喜悦之情没人分享,好凄凉
听玉晟冥这样说,温文卿好不容易好了一些的心情立刻降到了谷底。
“怎么了一脸的怨妇相”拍拍她的头,看向一旁的天祁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此事说来话长”天祁子叹了口气,简短地叙述了一遍,“曲师弟还好,他现在还在闭关修行,但是君师弟他一年以前接了一个宗门的巡视任务,说是搜索两个鬼修,但是没一月,就失去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