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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自是将萧祁远看得重,有些事孰轻孰重,自是分得清。
她顺着道,“西院那方派了几波人请您过去,我都拦了回去。”
那西院大夫人人心两面,先前在外头可是不顾萧祁远是一家人,变着法同外头商铺打压萧家,如今有事才惶惶得请人来。
萧祁远知她心思,“派人回了的,你的话方是我的意思。他们要牵上太子的门路,想官商通吃,只当我们做这出头鸟罢了。”
施烟轻轻松口气,“我还以为你会仁慈,当真会走太子殿下的门路,去助大公子一遭。”
有意无意,她将‘太子’二字咬重了些。
她这方说完,下颌落入旁人掌心,被两根手指捏住,被迫着抬起头,对上萧祁远平静深邃眼眸,离得近,连彼此呼吸都能感受,他道,“无关的人,寻他作甚。”
话语轻巧,施烟兀自笑出声,往前挪一步,眼波潋滟瞧住他,“到真希望如此了。”
两人将要离开长安,施烟去了城外庄子见阿弟,可里头除了仆人,并未见阿弟身影。
“小少爷他……说要回西北,老奴没看住,那夜偷偷溜走了。”
老奴匍匐在地,施烟忍住火气,将旁侧桌上瓷盏摔落地下,“为何不禀回萧府!”
这宅院仆从并非萧府中人,今日来此本是要接走阿弟,可没料到竟会欺瞒这等大事。
她心中已起杀意,此时茶水沾湿衣袖,众人不敢多言,施烟只觉得心头一片苍白,脚下不着土地。
一道悠悠声从不远处传来,“昨夜才下了雨,姑娘还得小心身子,怒大伤肝呐。”
应声看去,太子一声常服,身姿挺拔,脸上虽带着笑可难掩郁沉之气。
施烟回神,太子已走到跟前。而仆从恭敬朝太子行礼时,施烟一下明了。她屈膝跪地,垂首,咬牙道,忽然想到什么,她从袖中拿出东西,放在掌心呈上,“太子殿下有意让我瞧见,原是想引我出来吧,如今我人已在,还请殿下赎罪,民女一介草微,怎可入您贵眼,还请您高抬贵手放过阿弟。”
太子弯腰将她扶起,亦然笑道,“姑娘这是哪里的话,且我何曾掳走你阿弟。知你要与你夫君离开长安,今日不过来与你道别。是本宫闲得多事当会好人,阿弟之事,姑娘何不问问您府上那位?”
施烟目光疑惑,甚是不解。太子扣住自己手腕力道加重,她使了力往后退,期间空出两三步距离,得了这话,施烟作势便要退走。
太子唤住她,话说不明意,“姑娘,当真万事信那人?”
施烟脚步微顿,“我既说了信他,自然心也向着他。”
回府,施烟眉心微蹙,发着呆,连身后来人也未曾察觉。将人揽在怀里,萧祁远拿了丝帕为她净手,轻柔耐心,“怎出去一趟跟丢了魂似的。”
施烟捡回三魂七魄,盯着他喃喃道,“阿弟不见了。”
她说这话带了两分打量,耳边想起太子所说,去问问府上那人。
萧祁远……二哥……夫君,短短三年,对他的称呼一直在变,可自己提出要寻阿弟时,他并未有多疑惑,当温暖源源不断渡来,冰凉的手有了温度,萧祁远语调去平常,“别急,已派人去寻,长安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总会找到的。”
施烟满脸错愕,“你,也知晓此事?”
萧祁远笑而不答,引她去瞧一方丝帕上,“烟儿瞧,鱼以入水,有些事儿也该还了了。”
不知为何,她脊背僵硬,总觉跟前人心思深沉,“什么意思?”
眉眼被稍微粗粝指腹抚过,一一描绘,萧祁远道,“这些日子你忙够了,歇歇,剩下的交给为夫。”
。
“殿下这是做甚?”
赵婧嫣脸恼得绯红,目含不悦瞪向来人。随后屈膝弯腰捡起摔在地上食盒,糕点碎了一地,已然是不能再食用了。
南宁王眉心凝一层难以言喻的阴郁,“我还以为,你同程家小子走得近是因着婚约,原来是要合起伙来谋害太子啊。”
这罪名泼天地大,赵婧嫣指尖微微一颤,面上坦然,“殿下慎言,臣女命薄,可抵不住您这罪名。”
这南宁王真是阴晴不定,稍有不甚,他便暴怒不已,叫人难以防备。
“本王不许你再见那小子,”南宁王将赵婧嫣牢牢锢在身前,低压着声威胁。
“殿下,你误会了,”赵婧嫣用力扯回被攥得生疼的手腕,“我与程公子清清白白,并无何逾越,况且太妃娘娘都没说什么……您又是何来身份命令我。”
她冷语直言,丝毫不掩厌恶。南宁王直接扯了她腰间香囊,将里头药材悉数倒出,“那这个呢?太子好茶,这劳什子混于其中与茶无异,然一旦喝多,直接伤及肺腑,药石无灵。赵家名门,赵小姐难道会撒谎抵赖不曾?”
赵婧嫣瞬时安静,周身太过安静,南宁王盯着她,好似一碰就会破碎。
“你放心,这件事我没有给别人说。但是报仇这事,你万不能想,乘早断了这念头,这事儿我便当没有见过。”
赵婧嫣眸色泛冷,亦有了一丝坚决,“杀兄之仇不共戴天,殿下护着您的兄长,我为我的兄长报仇,咱两互不相干。”
"简直冥顽不灵!"
“殿下,”赵婧嫣声大了些,目光直视他,“您如此维护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