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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胡夜鸣在我耳边低笑:“西西净会瞎操心,我本体虽然是狐狸,可毕竟是成了仙的,当仙人都当了一千多年了,你说咱俩能生什么啊?笨,肯定是白白胖胖的小婴儿啦。”
婴儿好,婴儿好,要是真生几只小狐狸,我怕我真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和胡夜鸣的孩子不知会是什么样子,象他,还是象我?
我看着眼前这风华绝代的男人,感觉还是象他比较好一点。
我正在胡思乱想,只听他又道:“西西,咱们做夫妻也做了两年多了,和我在一起,你觉得幸福么?”
嗯?怎么话题又转到这来了呢?
这转变,也太大了点吧。
虽然有些惊诧,我仍是顺从的回答了他的问题:“当然幸福了,怎么,你觉得咱们过的不好么?”
胡夜鸣抚摸着我的长发,幽幽道:“不是不好,是太好。可就因为太好了,我总觉得咱们的生活就象镜中花水中月一样,有点不真实,感觉就象在做一场美梦。”
听了他的话,我忽然有了一种很不好的征兆。
若只他一个人有这种感觉也就罢了,偏偏我也偶尔会有这种感觉。
我们在一起的日子,太过完美,太过美好,美好的不象人间所有。
人要是长的漂亮了,会有天妒,人太过聪明了,也会有天妒,人文采太高了,还会有天妒,那么,若是夫妻太过恩爱了,会不会也有天妒呢?
胡夜鸣沉吟了好久,抬起头来静静的凝视着我:“西西,我一直想问你一句话,若是和你成亲的不是我,带你隐居琅上天的也不是我,要是把我换成骆尘净或江一苇,你和他们,会不会也象和我这样恩爱?”
如果是骆尘净或江一苇。。。我是不是也会象与胡夜鸣一样与他们恩爱相处呢?
会不会呢?
会不会呢?
我在扪心自问,胡夜鸣仍在继续说道:“你的性子,看似清冷,实则最包容不过。不管是我也好,骆尘净也好,江一苇也好,或你四哥也好,你从来没有真真正正的讨厌过谁。而你又理智大过感情,不管我们谁得了你,你肯定会全心全意的对他好,只因为,他是你的夫君,而不是因为你爱他。。。”
这话。。。很正确,正确到我无从反驳。
从一而终,出嫁从夫,从来都是我秉信不疑的,否则,我不会撇了自己心爱的人,执意要嫁给胡夜鸣。
胡夜鸣果然很聪明,他一眼就将我的性子看得清清楚楚。
可是,他看穿了我这一点,却没有认清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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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不是一个会幻想的人,也不是一个爱做梦的人。
人生有千万假设,可事实却只会有一个,而我,只认事实。
轻轻抚上他略带伤感和失落的脸庞,我淡然开口:“别瞎想了,你想了这么多,不过是自添烦恼罢了,我的心思没那么复杂,我只知道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嫁给的人不是别人,是你胡夜鸣,我的男人不是别人,也只是你——胡夜鸣!”
胡夜鸣的眸子里忽然迸发出迫人的光亮,本来有些黯淡的脸庞焕发了光彩,他猛的扑过来,将我按倒在车厢上,然后迫不及待的撩起了我的裙子。。。
这个疯子!
看着他狂热又疯狂的样子,我无奈叹道:“你这又是怎么了?昨晚上弄了半宿,还不满足么?这是在车上,不是在咱们家,你就不能忍忍么。。。”
胡夜鸣对我的话充耳不闻,一把褪下裤子,狠狠的将自己顶进了我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重,很凶,顶的我闷哼了一声。
胡夜鸣用手对着车厢点了一下,一道白光攸得闪过。
“做了结界,外面听不到的。西西,我忍不住了,现在就想要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你的男人,你叫给我听,让我疼你好不好。。。”胡夜鸣疯狂的抽动着,搂得我死紧死紧的,似乎要将我揉进他的身体里去一样。
。。。这只色狐狸,不管管不行了,我真是太过纵容他。
好在琅上天离秣马很远,等我们完事的时候,仍没有到达目的地。
在我清冷的注视下,胡夜鸣识趣的将我们俩人收拾干净,穿戴整齐。
他还好一点,头发一丝未乱,我就不行了,被他弄的鬓乱钗横。
瞥了他一眼,他乖巧的拿出梳子,熟练的帮我的梳头。
本想责备他几句,不过想想还是算了。
让他总有一种不安心的感觉,是我的过错。
往后一靠,靠进他温暖的怀里,我叹息道:“以后不要瞎想了,咱们夫妻的情份,比任何别的感情来得都重。”
胡夜鸣没有说话,只是在我的颈子上印上了重重一吻。
我忽然又有些疑惑了,这两年都没有和我说过这些话,怎么我一出了琅上天,他的情绪明显就有些不对劲呢,这厮曾说过,当了神仙之后,有些事情会有天人感应,莫不是他有了什么不好的预兆么?
我急忙问道:“你今天说的话,我怎么觉得有问题呢,你是不是感应到了什么?”
胡夜鸣收起梳子,从后面搂住我的腰,将下巴顶在我的肩头,闷闷道:“昨晚梦见墙外开了好些桃花,你站在墙内仰着头往外看。从成仙后,我几乎没怎么做过梦,可咱们刚一说要离开家,我就做这个梦了,墙外桃花,我怕你会。。。”
他不往下说了,我却已经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