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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经验又与柴筝不同。
巫衡罗老成了妖精,大半辈子又生活在木桑国内,比柴筝更早听出这是直属克勤王的祭酒处。
所谓祭酒处,专职情报与暗杀,只听从克勤王一个人的调度,并且他们的身份隐秘,就算行动失败被捕后,也难以调查出任何线索,更重要的是,这批人从小就被培养,除了武功高强外,每个人都怀有必死之心,极难对付。
过一会儿,客栈门前又起了骚动,柴筝望见窗户外刀光一闪,之前那帮人刚要动手,又吃不准这阵动静何来,重新沉住了气。
他们不清楚,柴筝心里却跟明镜似得
这是她亲生的爹娘杀到了。
老爷子打得一手好算盘,驱虎吞狼,这是要拿自己做筹码,让两方打起来,从而脱身。
呵。柴筝在心里冷笑一声,当着我的面就敢耍这种花样,老爷子果然脸皮厚。
随即,柴筝又嚣张地挑动眉尾,阿弥陀佛,他大概是不了解柴国公这个人,但愿老爷子别玩儿火将自己给点着了。
柴筝刚想完,腾空思绪,要看一场大戏,楼底下就传来她爹谦卑有礼的声音,请楼上的匪徒听着,我儿身娇体贵,吃要吃百两银子向上的鲍鱼海参,穿要穿金丝线绣得绫罗绸缎,养得起你尽管抱走,将阮家小姑娘还回来即可,若养不起,还是物归原主比较妥当。否则这笔买卖,你必然是亏惨了。
这是人?
柴筝居然还有些怀念,是我原汁原味的亲爹。
见上面没有动静,柴远道再接再厉,要是不信,我这儿还有一份详细记载了花销的账单,我这女儿若是养得粗糙,就夭折了。
这句就有失偏颇了。柴筝心想,您以后抽我抽成了家常便饭,十一二岁的光景就把我单独扔在漠北那块荒地里,我不照样混得风生水起?
木桑国的人有自己的语言,就算是老爷子这样的,说中原话都带有明显口音,只有小太子估计从小学这些,所以好一点。
因此,外面那些刺客大部分都听不懂柴远道在咋呼些什么,只是柴远道天生有种魅力,他就算只是随口点评这茶不错,都足够让人生出把茶叶跟茶铺子都送他的畏惧。
一时之间三波人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客栈大堂和房间都还凑合,好歹有四面墙一个屋顶,但在外面候着的人就没那么舒坦了。
雨隔一会儿就下一阵,窗框、屋顶与树干上都很湿滑,维持平衡并不容易,就算是高手,趴上一两个时辰也会觉得倦怠,风还很凉,随着雨丝一起往衣服里渗。
木桑国全年温暖,与中原人体质不同,可能是怕再冻上一会儿自己先丧失战斗力,外面那些黑影终于蠢动了。
柴筝扒着阮临霜耳朵道,我们,躲在床底下。
阮临霜虽然意识到气氛不对,可惜她没有柴筝的经验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刚准备开口问怎么了,就迎面而来一柄薄刀,刀口沿着她的耳廓穿过去,要不是柴筝拉得快,阮临霜半只耳朵都要完了。
她顺势拽着柴筝滚到床底下,论求生欲,柴筝在这一刻都甘拜下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