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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霜,阮临霜在发抖,衣服包括头发与眉毛上都结了细碎的冰晶,雪雕刻出来的人物,她不是柴筝,她无法在这么尖锐的寒冷中存活。
柴筝忽的将胸中那口气一散,铺天盖地的冰寒顺着空气直接钻进她的肺部,她咳嗽了两声,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师父,柴筝道,你不必动手了。
无形的压迫感随着这声师父瞬间消失,那男人回头,又看了眼阮临霜,你也是。
哎,她一个读书人,你为难她做什么,你还担心我不给你养老送终啊。柴筝有些急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小阮,你别理他,他要是敢强迫你,我就
你就如何?阮临霜抬起了眼睛,直直地看向柴筝,你要为我如何?
柴筝,你看,这就是我想与你分道扬镳的原因,只要我在你身边,你总是会这样牺牲自己柴筝,我希望你能好好活着,你到底清不清楚?
柴筝半条腿接地,还有半条腿折在屁股底下,她有些懵住了。
还有阮临霜的眼角发红,她很少有这样情绪外显的时候,却屡屡因为柴筝,做不到云淡风轻,
阮临霜又道,你常常让我信任你,那你呢,柴筝,你给过我多少信任,为何在你的眼里,我便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需要你赴死般的保护?
我想要的,是与你相濡以沫,生死与共,你剑之所指,我便能为你铺路,铺一条平坦大道而不是做你的拖累。
柴筝,我不只是一个拖累。
柴筝张着嘴,她想说在我的心里,你从来都不是什么拖累,你是我的晨星,我走的每一步路都是为了靠近你。
可话到嘴边,柴筝就哑巴了,她暗暗踹了自己两脚,平常话密且废,这会儿需要多说几句的时候就成了缩头乌龟,活该两辈子都与小阮不冷不热。
压在床上的腿经这不退不进的姿势折腾,这会儿已经有些麻了,加上一只手还吊着,维持不了身体平衡,柴筝瘸的很规整,她挪到阮临霜面前,替她揉了揉眼睛。
既然小阮这么同我说,我便牢牢记在心里,此后若再陷入危险,我必尊重你的意思,但是小阮我也有凭本能行动的时候,这要我如何克制?
柴筝苦笑,小阮,你给我拿个主意呗。
她足够死皮赖脸,却又死皮赖脸的不过分,阮临霜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道,柴筝,你还有父母兄弟,还有血海深仇,我是谁,值得你本能的以性命相搏?
柴筝再度的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