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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开门。
上一层的北边有个比较大的军备库,暂时无人看管,砍了锁就能进,武装好自己就杀出去找生路。
说着,柴筝将剑柄一卸,将里面不周全的地图扔了进去。
才被关几个月,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派一个毛未长齐的小姑娘来救人?是我军损失惨重,已经到了征兵无下限的程度?!
牢笼里的人短短时间经历了胜利的狂喜和国之将亡的担忧,还没出牢门,就先将自己给折腾累了。
柴筝的动作很快,她刚准备离开这里,脚底下又忽然顿住,回头问了声,今天刚抓进来一位叛徒,看见了吗?
那儿。正埋头捅锁孔的人听见,伸手指了指更后头的一个角落。
这角落比起牢笼,更像是个棺材,柴筝将手里的火折子向前递过去,看清了那人的脸。
已经失去所有感官的人在黑暗中察觉到了火光的温暖,向前靠了靠,他的脸几乎要扑在了火折子上。
柴筝猛地将手缩回,她的脸上一时没有丝毫的表情,眨眼之后,柴筝忽然问他,要我帮忙杀了你吗?
耳朵是这人唯一的凭借,他方才听见柴筝的声音,心上就哆嗦了一下,这会儿柴筝又明目张胆地拱了上来,等了一会儿不见此人有反应,柴筝又道,我还有事,你若要犹豫,那我就先走了。
那人忽然抬起上半身子,头磕在栏杆上,喉咙里发出嘶吼的声音,疯狂地点起头来。
柴筝哦了一声,行了,我会给你痛快的各为其主没什么错,做内鬼也不过是兵不厌诈,你本来就是木桑人,害我大靖理直气壮,只不过我与你立场不同,也不会同情于你。你这辈子没有白来或做错,瞑目吧。
柴筝说完,手起刀落,在此人的脖子上捅出了一个前后通透的伤口,那人几乎没有挣扎,瞬间就咽了气。
这个人柴筝十分熟悉,他是秦震近六年胆颤心惊的压粮官。
之前柴筝怎么都想不清楚,谁能来做这个几乎毫无破绽的内鬼,而今细想,却也并不惊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