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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劳人背着。
阮临霜远远拱手道,先生在亭中等我,我可否往亭中而去?
不问清楚了,要是至半途出现一人将自己踹下水,也是只能吃了哑巴亏。
阮临霜对这些江湖玩意儿可太清楚了,当年她在山中做土匪,率众而起瓜分赵氏江山前,就曾劳这些七八十个心眼的江湖人调/教过,算是普天之下皆老师,将她从正统的阴谋拐偏到了诡计上。
只是后来,这些江湖人各奔了东西,不管生离还是死别,大多数都再也未曾见过。
湖中心的亭子被捂得严严实实,周围都有纱幔,天尚未亮起,里面亮着一盏灯,却照出了四个人的影子。
过一会儿,四个人中最矮的那个动了动,是个清越的女声道,四面放行,网已收回,你过来吧。
水中的鲤鱼养得很好,游动时,尾巴掀起水流声,它们头顶似乎有一片羽毛飘过,被羽毛点中时下沉半寸,随后又忽的散开了。
阮临霜鞋尖有些湿,平平落在了亭子的边缘。
你的轻功很不错,说话的女子由衷地夸了一句,就是不知道身手如何,有机会希望讨教讨教。
阮临霜轻笑:我全身上下唯一的可取之处就是这套轻功,若论身手,贵府看家护院中随便挑个最不中用的,都能将我打趴下。
那女子似是不信,阮临霜两眼之间忽的有道寒芒闪过,里头有个声音喝道,小佩不得无礼!
那寒芒猝然收回,撩动了阮临霜眼前的几根发丝,她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被唤作小佩的女子轻轻跺了一下脚,似是有些不甘心。
是商先生在里头吗?阮临霜问。
刚刚出声喝阻小佩的那个声音顿了顿,答应道,我在,不知姑娘今日来所谓何事?
你不是商先生。阮临霜十分平静,真正的商先生在整个赊仇县都遍布眼线。既然派人查看了客栈之后的尸体,又故意让客栈掌柜传话说人已离开,就意味着您知道此事无比麻烦,并不想惹祸上身。
那声音并没有因为阮临霜的否认愣住,相反,他很从容地笑了笑,确实如此。单凭这,你就能确认我不是商先生吗?
你不是,真正的商先生在不愿与我达成交易时,是绝不会将主动权交给我的。阮临霜重复了一遍男人刚刚的话,你不该问我今日来所谓何事,而是该断然拒绝我,除非你不是那位拿主意的,在确认我的目的之前,不敢轻易将话堵死。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最后不得不承认,在下佩庸,刚刚与姑娘动手的是舍妹佩年年,希望姑娘原谅她的莽撞冲动。
阮临霜摇摇头,我并不介意。
我算是商先生的心腹之一,姑娘有什么事但可告诉我,佩庸又道,如姑娘所言,您要求的事过于艰难,我家主人并不愿意与大靖朝廷为敌,因此才想尽量避开您。
既然不愿意见我,商先生又何必藏在帷幔之中。
阮临霜实在太冷静了,漠北的风簇拥着她,似沧海中一叶扁舟,万顷波涛掀不出半分动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