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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又冲着书房里的第三扇门去了。
然而没等柴筝用力,里头就响起一个声音,小公爷,我们出去,不要打扰阮姑娘睡觉。
就显得你心眼多,我自个儿放在心上的人,我不知道疼嘛!
柴筝气哼哼的将自己轻拿轻放,一点声响都没有的钻到了外面空地上。
说话的人已经在等着她了。
这是位高个的男人,但也只跟柴远道差不多,没拉长成孙启府那样的怪物,除此之外,柴筝还看见了他腰间的一对兵器
是短刀,蛇皮鞘,保护的很好,但最近有动用过的痕迹,边缘有干涸的血迹。
在赊仇县客栈里倒吊的一男一女瞬间浮现上了柴筝的脑海倘若莫千里是孙启府所杀,那这个人就是当时的第二个凶手,负责料理武功高强的角色。
小公爷,男人很客气,他先拱手打着招呼道,我藏在房间中,只是为了保护阮姑娘。她的身份今时不同往日,若是稍有损伤,我们不好同陛下交代。
柴筝心里冷哼了一声。
小阮都在这漠北之地呆了许多年,也不曾听赵谦说要派个人来保护,怎么这婚约又不是今天才定下来的,几年间都不见重提,又为何忽然紧张起来。
柴筝有心找茬,她淡淡道,你说这话没头没尾的,莫不是北厥奸细,因为看中了小阮的身份,所以假借保护之名行不轨之事。
小公爷,你莫要不讲道理。男人并不想跟柴筝纠缠。
说到底,柴筝只是个十四五的小姑娘,随着柴国公打过几场胜仗,但传进长安的威名大部分人都默认造假,是柴国公觉得柴家出了不中用的儿子,便让可怜的女儿顶上来,试图营造个柴家后继有人,暂时还不会垮的假象。
谁会想到柴筝就是只自己会咬人的小狮子,并不需要任何的偏颇,甚至近一年,连柴国公都轻松许多,非大事,不再亲力亲为。
男人又道:我是孙大人带来的护卫之一。
如何证明,柴筝冷着脸,栽定了他是个奸细,孙大人来做监军,与我们毫无嫌隙,他的护卫戴悬我也见过了,你是谁?孙大人连提都没有提起过,还想冒充?!
柴筝说完,腰侧短剑猝然出鞘,她的身手早已今非昔比,稍微一动就隐含雷霆之势,天罚似的往人头上劈。
上辈子以及多年前未能消化的东西都平和地融入她的骨血中,那半卷残书、乐清和雀玲珑都是柴筝的师父,她跟小阮在赊仇县干了六年缺德事,就是靠这一身的本事才未曾损伤分毫。
男人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他先是不清楚柴小公爷为何决意要跟自己动手,后来却发现自己在剑网当中避无可避,要是不反击,今天要么血溅当场,要么跪地求饶。
柴筝第一剑就是威力减半的雪落平谷,她手中短剑是特意打造,精铁而成,也有些负荷不住的细微声响,男人终于拿出了自己的双刀,蛇皮鞘都没来得及褪下,就在剑尖下四分五裂。
那男人温文尔雅的脸色终于顿住,出现了一丝僵硬的缝隙,这副蛇皮鞘长安城中值三十两黄金。
这么贵?柴筝的虎牙漏了出来,笑得十分跋扈,那可真是对不起了。
客气的话尚未说完,柴筝又将剑身向下狠狠压了几寸,刀剑摩擦出的火花溅在双方眼中,柴筝仗着自己灵巧轻盈,膝盖沉在男人肩上,将自己作为一把锋利的兵刃,汹涌澎湃的欺压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