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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第四个人柴筝的短剑在他胸口微微颤动,已经悄无声息的死在了角落里。
柴筝踉跄一下,扑到了阮临霜身上,她还沾着泥土、水汽和硝烟的味道,暖洋洋坠到阮临霜的肩头。
小阮,柴筝抱得很紧,我中毒了。
张凡还以为自己能见到什么感人至深的场面,结果柴筝是个异常能毁气氛的。
什么时候?阮临霜能感觉到柴筝骨子里透出来不同寻常的热量。
柴筝摇了摇头,慢性毒,不动手不会发作,从昨晚开始我就觉得不对劲,刚刚才彻底爆发出来。
她又补上一句,但也因为是慢性毒,一两个月不会有大事,时间久了才能要命。
阮临霜沉默了片刻,随后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就这样?张凡觉得过于敷衍,是谁下的毒,下了什么毒,能不能治,有没有什么延缓发作的方法?你们不讨论一下吗?
不必了,阮临霜笑着蹭了蹭柴筝的脸颊,她心里有数,何况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至于下毒的人,他不会活得长久,倘若柴筝无药可医,我做完手头的事,也会随她一起。
阮临霜的语气平平淡淡,生死如同微不足道一件小事,柴筝又猛吸了一口小阮的温柔,这才从她身上跳起来,走走走,我们偷炮去,顺便搞清楚为何有人要绑架你。
自这里潜入北厥营地成功率太低,沿护城河两岸虽然有芦苇丛作为掩护,但范围并不宽广,北厥营地造在一片空旷的戈壁上,背抵苍山,前方却无险可守,不过岗哨的视野很好,无论柴筝想用什么样的姿势靠近,都会被很快发现。
幸好他们的目的也不是潜入营地北厥人的炮筒射程不够远,精度也成问题,因此在营地之前有个火炮小队,就架在护城河不远处。
不过这个小队不像柴筝从城里带出来的寥寥几人,而是一个完整的战斗体系,甚至包括伙夫、马房和一个小型的练兵场。
此时一枚枚炮弹跟流水似的往前方运,地面都在微微颤动柴筝压低了声音道,北厥贫瘠,就是因为贫瘠才一天到晚觊觎着大靖肥沃的耕地,今天怎么如此豪气,以后不打算过日子了?
柴筝自诩略懂战术,这么猛烈的炮火要么是直接冲着攻城去的,要么就是主帅无能,准备累死三军。
北厥现在的主帅有两位,一位是萧末凉,南院王的侄子,名留青史万古流芳不大可能,不过也算有点能力,这种败家的事他干不出来,至于南院王他更多的是督战,并不参与直接指挥,最近也没听说北厥可汗学赵谦,临时撤换主帅。
既不攻城,又非主帅无能单纯是太富裕,要送礼?
喂,你们柴筝的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她反手拔刀,瞬间抵在背后之人的喉咙上,那人原地投降满脸惊恐,我是王碗!
王碗整个人黑黢黢的,糊了一层淤泥和芦花,要不是一双眼睛还够大,根本看不出来是个人。
张凡跟他可太熟了,听声音就确定是他那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也顾不得脏,扑上去就揍了王碗一顿,你他妈能不能不装死,我哭了一盆眼泪!
柴筝回忆了一下,心道,不,你光号丧了,一滴眼泪都没流。
王碗捂着脸求饶,我也是没办法,割断绳索后我被炮火掀起的水流波及,冲离十几米,又看不清方向,等上了岸我才发现自己差一点点,他比划了一寸的长度,就差这么一点,我就直接闯进敌方营地了。
为防被发现,王碗只能将自己搞成这片土地的一部分,慢腾腾爬到了远处的芦苇荡,刚埋伏没多久,柴筝她们就来了。
王碗长叹一声,我命不该绝啊!
除了命不该绝,在王碗这漫长的求生过程中,他还留了其它心眼。
